第五百一十一章 示弱
這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之中,方暖暖端這個笑臉,事實上心裏卻是最難過的,她自己之前好歹也是個知名女影星,現在成了個什麽玩意兒。
真正的玩物罷了,雖說有了個三夫人的名號,在這群上層社會人的眼裏也不過就是個小妾,還是本國不認可的小妾,日後真的結婚說不準還要涉及到更改國籍。
她並不想走到這一步。
“你姐姐就在那兒呢,他不過來,恭喜你,你難道還不知道主動過去跟他搭話,你就這麽一個能用得上的親人了,難不成還想耽誤了?”吳正雄已經是明示了。
方暖暖知道自己現在去找方蔓青,就是純粹的自討苦吃,自取其辱。可他看著麵前表麵上露出笑臉,事實上麵容卻分外因很毒辣的吳正雄。
她一點兒也不敢反駁,連這樣的心思都不敢有,她點了點頭,隨後朝著方蔓青走了過去。
“停!”距離方蔓青還有七八步路的時候,方蔓青突然伸出手來做出了一個製止的動作。
“你這是做什麽!”方暖暖被她突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又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雖說大家未必有別的什麽深意,但在她看來,這群人分明就是看她的笑話。
“我不過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你不會連我跟你打個招呼都開始害怕吧!”
“那你還真是說對了!”方蔓青絲毫不肯掩飾:“你自己仔細想一想,從咱們兩個相識以來,一直到現在,你究竟做過多少丟人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想讓你再出來丟人了。畢竟他們都覺得你是我妹妹,雖然實際上咱們倆根本沒關係。”
這一會兒她的聲音不高也不低,似乎是給方暖暖留麵子,事實上卻是不想將自己當做被議論的中心。
“我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麽樣的想法,現在都盡快打住,我最後再給你提個醒,不要留在吳正雄的身邊,也不要試圖借他的力量對我進行什麽所謂打擊報複,我從來都沒有傷害你,是你自己一直深陷迷途而不自知。”
方蔓青深吸了一口氣,她心想這應當是自己最後一次善意的提醒了,若眼前的人死不悔改,那後麵她便也不會手軟。
可是這話落在方暖暖的耳朵裏,卻變了一層意思方暖暖想,她一定還是害怕吳正雄的,他們都在這個地方生活,想必一定很害怕這種肯走歪門邪路的。
全然忘記之前方蔓青都快把她的臉給抽腫了。
“我知道,等我跟她換完了這批資源,我會從他身邊離開的姐姐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現在是真心想要祝福你和姐夫的,所以看在這件事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喝下我這杯喜酒?”
她想好了措辭,便將手裏的杯子遞了過去,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方蔓青露出了很是嫌棄的神情。
“不必了不必了,咱們倆的關係也沒那麽好,我也不習慣跟別人共喝一杯飲品,就這樣吧,我信你了,我也祝福你,希望你越過越好吧。”這態度可真不是一般的敷衍。
方暖暖又上前一步看著方蔓青警惕的眼神,就覺得一陣好笑,她又莫名的有了勇氣:“放心姐姐,我一定會如你所期盼的那樣越過越好!”
知道方蔓青根本是不可能喝下這杯酒了,她幹脆一飲而盡,隨後轉身便回到了吳正雄身邊,又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想起當初和這個所謂的妹妹初見的時候,她那副柔柔弱卻嬌生慣養的模樣,再聯想她今日低眉順眼,低三下四的德性,方蔓青還是不由得一陣感慨。
“我說的話恐怕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以後我再也不費這個口水了,不過她主動過來示弱是為了什麽呢?”
她和沈京墨一直都跟防狼似的防著吳正雄,因此也自然而然會防著方暖暖。
實在是想不明白,吳正雄幾次三番讓方暖暖過來試探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過很快她就不糾結了,因為吳正雄親自走了過來:“二位我夫人與你們一見如故,想邀請你們到二樓的展廳去看她的玉佛,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
其實拒絕也沒什麽的,但方蔓青想到一直以來感受到的小鬼的氣息似乎就是在二樓,便點頭允許了。
“夫人肯邀請我們去觀看,自然是我們的榮幸,哪裏有不去的道理呢?”她偏過頭對著沈京墨淡淡然一笑:“我聽說吳總家中好多好多的寶貝,這次來了就好好看一看嘛。”
沈京墨也點頭:“我總盛情邀約,我們焉有拒絕之理?吳總請帶路吧。”
吳正雄笑的和藹,走在前麵為他們帶路,很快就來到了二樓,此時的吳夫人已經在樓上等著了,看到他們兩個便主動走上前來:“哎呀,我就隨口一說,你竟然就當了真,怎麽把人家給請上來了?”
吳正雄下巴一收:“來都來了,正好也向人炫耀一下我家夫人的珍藏。”
這一會兒竟然沒有看到原本一直跟在吳正雄身邊的方暖暖,卻不知道人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2樓看起來並不像是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專門打造的展廳,裏麵裝著的都是一些平常見不到的展品,有一些東西甚至足以在博物館展出。
帶走到一尊玉佛像麵前時,他們停下腳步,這尊玉佛像看起來其實也沒什麽稀奇的,相比較於這個展廳之中,其他的展品,甚至隻能算得上是一般。
“二位可能看出來這個與佛有何不同之處?”
方蔓青彎下身子,看著展示櫃之中的玉佛,這玉佛看起來平平無奇啊,不管是材料還是雕刻的,手藝都算不上什麽稀奇貨。
何至於讓這位吳夫人特地邀請他們過來參觀,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但她當然不能這麽說,她隻是認認真真的看著,隨後很直白的搖了搖頭:“讓夫人見笑了,我這個人嘛,對於古董方麵沒什麽研究的,是個沒有底蘊的家夥。”
她這個人雖說莽,但絕不至於平白無故的得罪人。
言罷她又抬頭去看沈京墨,卻發現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