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五百一十九章 你好日子到頭了

“兄弟你這可不地道啊,你腳底下踩的東西是我的床鋪,你要想睡覺得去別的地方睡。”流浪漢粗啞著嗓子,手裏還拎著一份看起來像吃的的漿糊。

他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甚至想過來推搡周恒:“人模狗樣的,怎麽還和我們這種人搶地方呢?”

周恒先是後退了一步,隨後目光陰測測的看著麵前這個流浪漢,巫化……是個很消耗體力的過程,對於自己的本體有很大的傷害,他需要新鮮的生命力麵前這個人雖然已經臭了,但似乎也勉強能用。

周恒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著麵前的流浪漢,流浪漢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可看到周恒這副樣子的時候,他心底裏有些慌。

聽說一些有錢人就會抓他們這種流浪漢虐殺滿足自己怪異的癖好,他不會是被這種惡魔盯上了吧?

流浪漢想到這裏連手裏拎著的晚飯都顧不上了,轉身就要跑,可周恒把他當做了自己進補的食物,怎麽可能放過他,他伸出手來從左手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女鬼的身影,那女鬼飛速地追上了流浪漢,伏在他的肩頸處。

流浪漢隻覺得脖子一涼,再偏過頭去麵對著的就是一張慘白的五官皆流之血的女人的臉,他尖叫一聲暈厥過去。

空曠的廢棄建築物理,穿著流浪漢淒慘的叫聲回響。

周恒從這裏出去的時候,有些厭惡的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紙,擦幹淨了手之後便扔進了下水道。

臉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今天晚上揍他的那一男一女,怎麽看都不是普通人,可他們身上的氣息卻又太過尋常,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似乎僅僅隻是身手不錯。

若不是趁著那個被他們叫做老五的人,精神放鬆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使出巫化。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厭惡的皺起眉頭,這片地區荒廢了太久,又住著零星,幾個流浪漢空氣裏的味道實在稱不上好。

太衝動了,自己不應該因為時間緊迫就如此衝動。

沈家大宅。

一家人總算是在一起吃了頓早餐,昨天月月被周恒關了一天,晚上方蔓青為她好好檢查一番確認,她沒有被下毒下蠱下咒下降頭方才放心的讓她去睡。

方蔓青原本以為沈京墨不會將月月被人擄走的事情說不出來,卻沒想到沈京墨吃過早飯之後,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爺爺和奶奶。

“要不是方蔓青的朋友幫忙,月月可能就又一次丟了,爺爺我知道你對於二叔還有堂兄都還有幾分憐惜之情,我也並非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可非常時期若是一直放任著他們這樣作亂。”

沈京墨表情嚴肅,顯然對於這件事情已經動了怒氣:“事情拖到後麵,我恐怕就不能保證,彼此之間還能不能維係著這種假象了。”

爺爺頗為沉重的歎了口氣,他二兒子究竟是什麽德性,他心中非常清楚,有野心又沒能力,典型的德不配位。

堂鏡還要好一些,偏偏性子過於偏激,把路都走窄了,上一次自己住院的事情還是這兩個不肖子孫搞出來的。

“我已經老了,現在是安心養老的時候,你也不必顧及著長輩親緣,隻要別讓他們丟人現眼的,進了監獄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管。”

沈老爺子其實一點也不介意,二叔還有沈堂鏡和沈京墨鬥法。

家族之內的鬥爭素來都是能者居之,但家族之內的鬥爭拉扯上外人甚至起了別樣的心思,想要向自家人於死地,這便是愚蠢的壞了。

爺爺這句話就是放權讓沈京墨全權處理的意思:“我手裏還有集團的10%的股份,這10%我也不打算留著了,5%給月月,剩下的5%就給蔓青。”

二兒子不久之前帶著他那不成器的大孫子求到自己的麵前來,其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原本還是有所猶豫的,可現在想來確實不該猶豫,一個吃裏扒外的蛀蟲,根本就不配有資格證。

就是這麽一頓早飯,便輕輕巧巧的分配了幾十億乃至上百億的資產,方蔓青手裏的東西也不算少了,可現在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富婆,有這麽一些股份,每年年底她能拿到的分紅都是萬分可觀的數目。

等早餐徹底散去之後,她又跟著沈京墨去了公司。

暫時要找周恒,怕是很困難了,可吳家不是還有一個現成的活靶子嗎?吳正雄聯合周恒那頭豬算計到他們的頭上,往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事實上,吳正雄現在活的也是萬分提心吊膽,打從沈京墨和方蔓青逃出去之後,他就每天睡不好覺,當初和穆托說好了,用什麽陣法困住他,他還問過穆托要不要做兩手準備。

尊者信誓旦旦的告訴他,這種陣法就已足夠果不其然,在這兩人中招之後,竟然瞬間就消失在他和妻子的麵前,他還以為是什麽玄妙絕倫的陣法,結果呢,不過短短5個多小時的時間,兩個人就大搖大擺的砸了他們別墅的窗戶逃了出去。

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而且據他所知,沈京墨身邊的那個女人身手非常好,沈京墨也不是吃軟柿子的。

留了人又有什麽用呢?總不能真的和沈家正麵杠上去吧。

就在吳正雄十分焦慮的時候,方暖暖從浴室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老公。”方暖暖湊到床邊,乖巧地跪下去為他捶腿:“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進劇組了……”

“我現在沒心情聽你說那麽多,你和你姐姐的關係怎麽會那麽差?你姐姐那麽有本事,你怎麽會是個隻會靠男人的廢物呢?”

方暖暖被他說的臉色一白,心裏麵卻不屑的想,若非他是個隻會靠男人的廢物,又怎麽會和他這麽個肥頭大耳的死老頭待在一起?

“老公,我們家裏情況特殊,而且我這個姐姐從小就瞧不起我,把我當做假想敵,他不是我爸爸的孩子。”

方暖暖歎了一口氣,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立刻就多了一股朦朧的哀愁之感:“她就是個忘恩負義,死不要臉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