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五百八十章 青衣又現

躺在沙發上進行葛優癱,真的是一種非常友好的休息方式。

方蔓青懶散的晃動了一下脖子,突然麵前的景象扭轉空間都變得扭曲起來。

那些景象如同水滴落到水麵上,泛起層層波紋。

不斷的扭曲變幻之後,終於在她麵前出現了一扇門。

哦,這熟悉的感覺,上次她沒有看出來青衣究竟怎麽把那條巷子憑空變出來,也並沒有感受到對方是如何將自己傳送出來的。

但現在對方似乎很急切,甚至沒有等到她外出,而是親自來到她家裏施展這一切。

一開始方蔓青對青衣女子還蠻有好感的,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和之意,但現在看到對方不跟自己打招呼,直接把她拉進夢境之中,她心裏就有些不爽。

她從沙發上起身邁著長腿走進那扇門的後麵。

刹那間,陽光普照,萬物生輝。

再看清楚這裏景象的那一刻,方蔓青所有的憤怒與惱火全部都消失了。

想不明白自己哪裏有什麽資格生氣啊,當時自己回答她的時候,不是也很拽很模糊的概念嗎?

“你好啊,小朋友。”

青衣女子坐在桌子旁頭,微微向一側,偏著神情,看起來很是閑適,完全不見,上次二人分離之時那焦急的模樣。

方蔓青抬步走過去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坐在她對麵。

“你上次離開的太匆忙了,好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跟我說,這次可以跟我說了吧!”

“你為什麽要逃?是有什麽東西在追著你嗎?是你在害怕著什麽嗎?我能幫到你什麽嗎?”

方蔓青一字一句的問道,看起來神情頗有些急迫。

“我的情況比較複雜,能夠顯露在人前的時間也比較短,確實是有東西在追蹤我,不過我不能告訴你究竟是什麽,你也無法與她對抗。”

青衣女子單手撐著下巴又露出那種嫻靜美好的笑容:“你這個脾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好了好了,我跟你聊正事,不逗你了。”

她伸手手指在茶盞上輕輕一點,蘸取茶水在木質的桌麵上畫了一個圓形的圖案。

緊接著她將一個古老繁瑣的字符寫在圖案之中。

“周恒要找尋他第一世的靈魂,本身也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在規定的時間也就是三個月之內,如果他無法找其他之前的魂魄,他就將為此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什麽代價?”方蔓青忙不迭地問。

“他會徹底的枯骨化,但整個人又處於清醒的狀態,這對他來說當然是痛苦的,也就是說他會變成一具行走的骷髏架。”

茶水在桌子上畫出的圖案許久都沒有消散,方蔓青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字符:“那你畫出來的這個東西又是有什麽用處呢?不要告訴我,隻是你無聊的手筆?”

青衣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當然不是無聊才畫出來的,消遣這東西很有用,可以阻隔周恒和他上一世轉世魂魄的融合?”

“之前不是說他的那種行為是叫做吞噬,怎麽又變成融合了?”

“吞噬是指兩方無法達成一致的意願,所以會有鬥爭,一方吃掉,另一方就是吞噬。”

說到這裏的時候,青衣女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整個人都變得肅然起來:“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他們二人不應該說是兩世的魂魄達成一致,他們就會進行融合,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力量不僅不會消散,而且還會更加強大,因為那時他們便能湊成一個整體。”

很好,按照青衣女子的說法,這種狀況更嚴重了。

“這東西記下來倒是不難,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它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的頭好疼好疼。”

就這樣一個,她從來都未曾見過字符裏麵蘊含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方蔓青輕輕地咬住下唇,神情有些許無措,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駕馭這種力量。

青衣女子,看她露出一副十分煩惱的模樣,並沒有如她一般很是著急,反倒是輕聲笑了出來,語氣裏帶著不自覺的親昵。

“哎呀呀,這天底下還能有讓你感到為難的東西呀,你放心好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難。”

她語氣平和,卻莫名的讓人有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仿佛聽取她的建議,所有的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話很重要,所以你千萬要記住。”

看到青衣女子如此嚴肅,方蔓青自然也不敢懈怠:“您請說,我一定謹遵教誨,牢牢記住。”

方蔓青這個人嫌少又露出如此認真的神情,看上去仿佛是個乖巧的小學生,正等著人去指點她。

青衣女子的臉上又一次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種類似於懷念的表情:“你現在所麵對的這個家夥非常非常難對付,他想盡了無數辦法,成功逃脫了兩世的絞殺。”

“在你之前已經有許多能人異事,為了製服這個人間惡魔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當你對付他遇到困難的時候,千萬不要心急,不要氣餒,冷靜下來你可以解決一切,因為你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而生的。”

青衣女子的聲音漸漸飄遠,方蔓青回過神時,她已經站在屋子裏,周圍沒有任何人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剛剛青衣女子在桌子上畫出來的那個圖案與文字。

什麽叫做她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而生的,她不喜歡這個定義。

但隱隱又有一種感覺,她無法反駁,這種論斷。

事情還要繼續,既然已經確定了章盈盈現在的方位搜救也便要提上日程。

其他的幾個孩子丟失的問題,也必須解決。

賓山別墅。

四野寂寥,周恒一個人坐在別墅的房頂上。

月亮高懸於天空之上,周圍沒有一個人,周恒顯得孤零零的。

過了許久,周恒的影子竟然動了起來。

如同吹了氣的皮球一般站立在他的麵前,雖然沒有五官,但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一個人。

“你想好了沒有?”一股雌雄難辨的聲音從影子的身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