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五百九十七章 誰是黃雀

方蔓青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隻覺得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好像有人不斷的在往她的腦子裏灌水又倒出來。

一種近乎於清醒和沉眠之間的感覺,不斷的衝擊著她。

“醒了,快來人醒了。”剛一睜眼就聽見了沈京墨急切而略帶欣喜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這是……我這是怎麽了?”

她單手撐著太陽穴,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她記得自己好像正在懲罰穆托,然後呢?

然後剩下的事情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沈京墨看著她蒼白而虛弱的神色:“你們快看看她現在是什麽狀況,一會兒我安排醫生為她檢查身體!”

以他的手段沒辦法去對付周恒,但他可以對付助紂為虐的吳正雄。

他轉身出門,掏出手機對自己的秘書說道:“計劃提前把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全部上交給相關部門,我要讓他自顧不暇,我讓他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該碰!”

秘書得到了消息,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開始動作。

掛斷電話,沈京墨目光幽深地轉頭看向屋內,不管是什麽人妨礙到她,他都會想辦法一一拔除。

方蔓青剛剛看到沈京墨的麵色,仍然心底一慌,知道自己又冒險了,本來還以為他會訓斥自己,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隻是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就出門了。

糟了,肯定更生氣了。

“你想什麽呢?腦子壞掉了,我跟你說話你都聽不到的嗎?”

杜成之和她說了好幾句話,見到她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生了氣,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李昭站在床的另一邊,伸手就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師妹受傷了,你哪來那麽大的脾氣!”

“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了,是我不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之前那個狀態明顯不對啊,穆托呢,不會是被我弄死了吧?”

穆托罪大惡極確實應該接受懲罰,但人可不能死在她手上。

當時的情況明顯是她以及穆托都被人算計了。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明顯就是周恒。

很好,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不是死在你手上的獻祭儀式,無論是繼續下去還是突然終止,穆托都要死,周恒交給他的根本就不是換命或者轉命的儀式!”

“非要認真起來說,那屬於一種召喚儀式。”

“穆托殺了那麽多人,身邊追隨著的惡靈,數量極多,周恒為他準備的儀式,可以將這些惡靈全部都實體化召喚出來。”

“也就是說即便我們當時不來,穆托也會死,不對不對,我們還是要去的,那些惡靈必然會無差別攻擊,地上躺著的那五個人肯定活不了!”

方蔓青理清思緒。

李昭認真的點點頭:“儀式成或者不成木托都會死,那些惡靈也都會和背後的始作俑者簽訂契約。”

“區別就在於他會多五個附庸或者少五個附庸。”

方蔓青緩緩的閉上眼睛,隻覺得整個人疲憊至極。

“這究竟是他突然之間才想出來的法子,還是早就有準備?”

這兩者之間區別不大,但不管哪一種都顯得周恒格外可怖。

“唉,先別想這個了,這家夥越來越邪乎了,越往後拖越不好對付。”

方蔓青想的頭疼,擺了擺手,幹脆不想:“算了,那幾個人現在是平安的吧?”

“是平安的,但現在我們最擔心的還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被獻祭了,成為邪神的容器,真是不可思議!”

李昭一麵搖頭一麵歎氣:“你說周恒這家夥到底圖什麽?就喜歡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就非得要全世界為他的瘋狂而陪葬?”

“他籌謀這麽多,自己得了什麽好處?哦,我想起來了,多活了幾年,可現在活得半人不鬼人人喊打,這樣的生活真的有意義嗎?”

杜成之下巴一抬苦笑道:“不要說他這種有些特殊本事的人了,就是普通人喜歡做損人不利己的那種事情的人,難道還少嗎?”

作為正常人沒有辦法理解這些不正常的人,腦子裏麵裝的都是些什麽,其實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根據青女子對我說的那些屬於他的過往,我想或許他是覺得命運對待他不公平,所以才產生了報複的心理,唉,這都什麽事兒啊!”

她單手撐著額頭,不住的歎氣:“行了,也算是咱們又有事情可做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師兄你負責把消息派出去,繼續讓人追蹤周恒的下落。”

“另一方麵穆托死了,按照吳正雄的性子,他有很大的概率會和周恒繼續合作,學的周恒不方便辦的事情,吳正雄會出麵。”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站在外麵的沈京墨走了進來:“你們可以考慮派一些組織上的人監視吳正雄。”

杜成之無奈苦笑:“你以為我們不想啊,但現在的問題是誰招惹得起他,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一般人都惹不起。”

吳正雄回到國內之所以可以過得順風順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確實為本市的經濟發展作出了貢獻。

為了避免給外麵的人營造卸磨殺驢的跡象,除非他有重大的問題產生,否則上麵的組織是不會隨便對他進行監控的。

“不用擔心,他公司的犯罪運作,我已經遞交給了上麵進行檢舉,相信過不了多久,上麵就會派人進行監察。”

短時間內不會對付吳正雄,但不代表他一直都是高枕無憂的狀態。

聽了這個消息,杜成之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哎呀,我怎麽忘了,那個獻祭儀式也可以當做證據!”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向外麵跑去:“你們好好照顧師妹啊,我去處理外麵的事情!”

李昭和方蔓青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眼睜睜的看著杜成之從這兒離開了。

“他作為一個會長,難道不可以給自己的手底下人打電話吩咐他們做事兒嗎?”方蔓青滿臉的黑人問號。

“可能是因為他凡事都比較喜歡親力親為吧!”李昭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