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六百零一章 調查

周助心有餘悸的,敲開了心愛的女孩子的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被嚇到了,開門的時候看到敷著麵膜的女孩,他又被嚇了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我戴著麵膜就那麽醜嗎?嚇到你了?”女孩的聲音清晰而柔和,如同一隻溫柔的手,撫平了他所有的躁動。

抓住想自己可不能繼續這麽慫下去了,否則豈不是讓心愛的女孩子小瞧了自己?

“不是的,當然不是的,我這樣子那必然是有原因的呀!”

周助上前一步對女孩說道:“在這裏講或許不合適,要不這樣吧,我們到屋裏說我還帶了酒呢。”

小酌怡情嘛。

女孩退開一步,讓開位置,讓周助進去。

一進屋子裏遮住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冷實在是太冷了,空調溫度似乎下調到20度以下。

“一進屋子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然後呢,我沒心情聽你講故事說重點啊!”

方蔓青有些不耐煩,剛剛周助進來的時候她沒有注意,等人暈倒了搬上床的時候,他才發現周助的身上確實有一股怨靈的氣息。

“後來就就是那麽個程序嘛,我們兩個喝酒推杯換盞,兩個人聊的不錯,就打算直奔主題了,但是她揭下麵具的時候我發現……”

“麵具?”方蔓青詫異道。

“錯了錯了,是麵膜,摘下麵膜的時候,我發現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是被打,像是屍斑。”

周助的臉上露出了要哭不哭的表情:“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之前杜先生給我的那枚護身符也開始不斷的發熱發燙,我就知道這情況肯定是不大對勁兒。”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周助當時就起了撤退的心思,他也沒猶豫,想找借口離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孩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非常詭異的笑容。

“我們一起去洗澡吧?”女孩兒笑盈盈的對他說:“相信我,今天晚上必然會讓你度過一個很美麗的夜晚。”

美麗不美麗,周助不知道,但周助有一種預感,如果他真的留在這裏的話,或許明天他就見不到早上的太陽了。

但周助也不傻,這女人現在狀態不正常,如果自己貿然想要離開他必定會先攔著自己。

“我當時就跟他說,讓她先去洗澡,洗完之後我再過去,她竟然沒有攔我,她一進浴室我推開門我就跑了!”

接下來周助幾乎被折騰了一晚上:“電梯不能用,我就從樓梯走,走著走著就遇到了鬼打牆,總而言之,當時的狀況真的非常不對。”

他伸手哆哆嗦嗦的從身側取出來一枚已經殘缺了的護身符:“杜先生這東西是真好用啊,有好幾次他們都朝著我來了,我這東西一拿出來他們就快速的向後退,不過我還是沒辦法從那棟樓裏走出去,我在角落裏一直待到天亮。”

等到天亮遮住,發現自己的護身符也已經破碎了,便不顧一切從裏麵跑了出來。

“然後呢,你確定不是你喝多了產生了幻覺?雖然你身上真有一部分的怨靈之氣,但很淡,並不足以對你的生命造成影響。”方蔓青態度緩和。

周助歎了口氣,整個人顯得十分無奈:“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從那棟樓裏出來之後就直接朝著保安室走了,我去往保安室的時候有人攔住我。”

周助當時非常狼狽,身上沾滿了露水,仿佛是躺在花壇裏的流浪漢。

保安手持著電棍做盤問狀:“兄弟你到底什麽人啊?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你跑我們小區幹嘛呀?”

周助如實交代,說自己是應約來到小區的22號樓,但他留了個心眼兒,沒說自己當天晚上的遭遇,他害怕別人把他當成神經病。

可沒想到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保安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哥們你是不是喝多了呀?我們這棟小區沒有22號樓。”

沒有22號樓?

“怎麽可能,這棟小區的規格裏不可能隻有21棟樓啊。”

“我們老板比較迷信,他說22這個字數字和他犯衝,所以這棟小區裏麵是沒有22號樓的。”

周助說完之後,害怕沈京墨和方蔓青不信,連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展示聊天記錄。

可等他翻看的時候,被他置頂的就隻有沈京墨,還有同公司的一個行政部門經理。

他連忙又翻出自己的私人微信,上麵也沒有他所說的甜心,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隻是他的幻覺。

周助抓狂的摸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方蔓青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先別著急,你找不到他的聯係方式,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就是不存在的,或者那個人是假的,這樣吧,你帶我去那個小區瞧瞧,那小區叫什麽名字?”

“鷺洲府邸。”

雖然大夫檢查過周助的身體,說他並沒有大礙,但方蔓青還是十分好心的讓師兄安排人幫周助,做了驅邪儀式。

這可是沈京墨的得力幹將,而且也是她的朋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她都不能坐視不理。

安頓好周助之後,方蔓青沒做猶豫,帶著李昭就前往鷺洲府邸。

鷺洲府邸是章丘北老爺子名下的地產,要進小區倒也沒費什麽力氣,找老爺子要了通行證就進去了。

章丘北對22這個數字。確實很有忌諱。

原因也很簡單,他的大兒子是一名賽車愛好者,當初在賽場上發生了比賽事故。比賽場地名字叫做22州。

老爺子從那以後就對22這個詞很是厭惡。

周助身體不適,因此。隻是躺在病**和沈京墨以及方蔓青開著視頻。

“我早上就是在這個花壇醒的,你們可以檢查一下,我應該還落了一塊手表在花壇裏,那塊手表還挺貴的呢,不過我不要了,我嫌晦氣!”

方蔓青走上花台邊緣,再一遍被壓倒的花壇中真的找到了周助的那隻手表。

在這裏她感受不到任何怨靈或者其他不同尋常的磁場。

周助看著她的表情,又一次露出了失望而惶恐的神色:“我真的沒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