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六百三十六章 陷阱

白如意並沒有注意到她放在小鋪裏麵的手機正在響動。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個老人所吸引。

身為器靈,她對能量的感知速來很是敏感。

總覺得這個陰鬱的老者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白如意靜靜地站在原,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她深吸一口氣,右手輕輕抬起,手指微微舞動,暗自施展了一個小法術。

老人從這裏離開之後,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緊隨其後,瞬間鑽入老者的身體,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印記。

白如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髒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她心裏暗暗思忖著:這個人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從他那神秘的模樣,到他那身破舊且帶著些許詭異氣息的鬥篷。

再到他所購買的那些特殊材料,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古怪和神秘,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他真的要利用這些材料做出什麽危害極大的事情,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的目的。

而那老者,其實早已察覺到了白如意在他身上耍的這個小手段,但他卻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依舊不緊不慢地一路向前而行。

他那佝僂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詭異,仿佛一個從黑暗中走出的幽靈。他身上的鬥篷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訴說著什麽秘密。

他腳下的步伐看似緩慢,卻又帶著一種堅定和決然,仿佛對前方的道路有著明確的目標。

白如意此刻的神經高度緊繃,她的雙眼緊緊盯著那印記所傳來的細微波動,每一絲波動都讓她的神經為之一顫。

明明覺得那位老者並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手心卻依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在她的掌心匯聚成一小灘水漬,黏膩而又潮濕。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一種壓抑的緊張氛圍籠罩著整個空間。

白如意甚至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流仿佛都變得緩慢起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努力從這壓抑的氛圍中汲取一絲氧氣。

她在心裏不停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保持警惕,絕對不能讓這個神秘的老者脫離自己的掌控範圍。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度緊張,她完全忘記了,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還可以向別人求助。

在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裏,那神秘的老者伸出了如枯柴一般的手爪,撥通了周恒的電話。

老者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響起:“周恒,魚兒已經上鉤了。”

周恒在另一頭聽到這個消息,隻是微微挑了挑眉,臉上並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情變化,這件事情並不難辦,對方成功也屬正常,要是失敗了那才是有意思呢。

於是乎,周恒語氣平淡地說道:“嗯,知道了。”

接著,他用那毫無波瀾的聲音繼續說道:“先別急於下手,把那些材料送到我這裏才是要事。”

老者微微皺起那滿是皺紋的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開口詢問道:“要把材料送到哪裏?”

周恒沉默了片刻,才簡潔地回答道:“郵寄給吳正雄。”

這位老者正是他安排給吳正雄的那一位幫忙幹活的人,他要讓吳正雄確信他是需要他的。

老者並不是很意外:“這樣的話,我是不是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兩個認識?”

周恒輕輕點頭,隨後意識到對方應該是看不見的,便回複到:“這是他欠你的人情,咱們兩個見麵就隻當不認識,你表現的排斥我一些要更好。”

那老人的態度十分恭敬,連忙說知道了。

周恒依舊用那冷漠的口吻叮囑道:“記住,不能有差錯,不能讓他察覺異常。”

老者神色鄭重地應道:“我明白。”

周恒便不再多說什麽,直接掛斷了與老者的通訊。他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後續的布局。

而老者則開始著手準備將那些特殊材料郵寄給吳正雄。

李昭心急如焚,一句話也沒說就自己飛快地跑去開車,眾人見狀,也都滿臉焦急地緊隨其後。

大家的腳步匆忙而慌亂,心中都充滿了對白如意的擔憂。

坐上車之後,方蔓青看著李昭那焦急到近乎失控的模樣,連忙輕聲安撫道:“李昭,別擔心,白如意那麽機靈,短時間內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然而,方蔓青自己的心裏其實也充滿了忐忑和不安,她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手卻不由自主地再次嚐試著給白如意打電話。

熟悉的忙音傳來,電話依舊沒有撥通,方蔓青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應該呀,對方總不至於快到這種地步,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下手了。

李昭坐在駕駛座上,神情嚴肅得仿佛能凝結出冰霜,他的薄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隻是專注地開著車,恨不得立刻就飛到白如意的身邊。

車一路疾馳,終於到了目的地。李昭幾乎是在車還沒停穩的時候就跳下了車,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飛撲進小巷。

他的心跳劇烈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不好的畫麵。

他這輩子膽大的事情做了不少,自認為也從來沒有怕過什麽,可現在他真的怕了。

李昭用力推開那扇大門,一眼就看見站在院子裏,正在晾曬宣紙的白如意,李昭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將白如意緊緊地抱入懷中,仿佛生怕一鬆手白如意就會消失不見。

李昭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眶也有些發紅,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後怕。

眾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也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而他們的臉上依然寫滿了焦急後的疲憊和擔憂。

白如意整個人都懵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