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惡胎
“我為什麽要走,不就是摔了一下嗎?”
“你真是個蠢的,摔了一下,剛剛她下麵都見紅了,孩子要是平安生下來的話還好,要是不能平安生下來,吳先生會要了你的命的!”那女保姆和她說了兩句,見她還是雙眼發呆,就知道這是個不聰明的連話,也不多說了。
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人蠢到這份上,什麽話也沒辦法救。
小女仆看著周圍人的臉色意識到不對勁,但是想到吳正雄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又有些心有不甘。
她並不知道方暖暖原本是個大明星,出身高貴,隻覺得對方應該也跟自己一樣是草根出身。
懷孕之後變得又老又醜,沒辦法留住自己丈夫的心,她搶了別人的男人,她去搶她的男人因果報應而已。
保鏢在路上,就給吳正雄打了電話,方暖暖此時正昏迷著,下體的鮮血一直流個不停。
隨行的年紀稍大一些的保姆指著方暖暖:“這可怎麽辦呀?別去私立醫院了,就去附近的婦產科吧,我看她羊水好像也破了。”
吳正雄接通電話十分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麽了?她又有什麽要說的!?”
幾個保鏢是專門服務於方暖暖的,因此一看到電話吳正雄就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麽。
“老板,三夫人他看樣子是早產了,我們現在正往醫院趕,情況不是很好!”
吳正雄臉色大便他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周恒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周先生……”
“吳先生別著急,既然是貴夫人身體出了問題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說不準我還能幫得上忙。”
開什麽玩笑,這副軀體原本是屬於他的,他怎麽可能放任這身體出現一點點狀況!
這裏的情況究竟如何緊急方蔓青是不知道的,夏誌成那邊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把陶陶的具體信息調查的一清二楚。
為了避免讓吳正雄那邊過多的懷疑方蔓青與夏誌成的關係,所以。相關資料是以郵件的形式發送到方蔓青的郵箱上。
陶陶今年23歲,兩歲的時候失去父母被一個男人收養,這個男人在歐洲有一定的資產與地位,這大概也是沈堂鏡與她接觸最初時沒有產生任何懷疑的原因之一。
沈堂鏡這個人功利心很重,因為一個女人相貌美豔而徹底的迷戀上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情況看來,他最開始真的認為這個女人家境不錯,能夠為他帶來助益。
“夏叔叔還說,陶陶的父親和他的一位故交好像也有聯係。”
方蔓青沒有明說,但沈京墨是個何其聰明的人,他其實已經猜到了。
和夏誌成見麵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之後,方蔓青就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沈京墨。
說不怨恨他們是不可能的,可是從某種意義上講,她又確實沒有理由去怨恨母親,畢竟母親為了保護她付出了那麽慘重的代價。
她並非是有意要離開自己,隻是環境所迫,逼不得已,至於父親,不管是怨還是恨,都是母親的事情。
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以怎樣的態度與心情去麵對著二人。
“這位故人應當和你的父親或者母親也頗有淵源吧?”
“嗯。”方蔓青神情略顯沉重的點了點頭:“根據上麵的資料顯示,他是純正的歐洲人,找不到姓氏,隻知道名字叫做倫納德。”
“他喜歡夏先生的未婚妻,喜歡到了近乎於癡迷的地步,甚至可以為他的未婚妻做任何事情。”
當初倫納德的家族權勢很大,即便夏誌城在歐洲也頗具地位,也難以與其抗衡。
隻不過倫納德這個人很特殊,他並不願意去研究家裏的產業,自從接手之後家族產業大大縮水,家族影響力也快速下降。
這個圈子是殘忍的,自從他的家族陷入頹勢,很多人都開始不買賬,倫納德也就漸漸銷聲匿跡。
“但當時有人曾經提到過這位先生很是神經質,而且特別喜歡研究神秘學,父親的未婚妻,在被父親確認與母親的死有關之後,就被父親進行全麵圍殺,後來也被家族徹底拋棄。”
再到後來整個人都失蹤了。
說是失蹤,其實更像是被人保護了起來,而且不排除就是這位倫納德先生提供的保護。
聯係以下種種情況來看,陶陶之所以針對方蔓青的理由似乎也被找到了。所有的一切,那麽不合乎情理又如此合乎情理。
方蔓青的臉色驟然變冷:“既然他們是因為這種理由來針對於我,那我自然也不能夠將他們輕輕放過!”
“別生氣,他們的狐狸尾巴竟然已經露出來了,再想要對付便也容易許多,至於夏先生,還有你母親那裏你有想過……要怎麽麵對嗎?”
沈京墨並不想逼迫方蔓青,但有些事情總是該要去麵對的。
“再等等吧,我對他們其實沒有怨也沒有恨,隻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去麵對。更何況我可不希望他們兩個過得那麽舒服!”
方蔓青的嘴巴微微嘟起,倒多了幾分孩子氣。
沈京墨看她這副模樣隻覺得非常可愛,一把將人攬入懷中:“好好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想什麽時候認咱們就什麽時候認嘛。”
“哎呀!”方蔓青輕呼一聲嗔怪著看向沈京墨:“你輕一點嘛,寶寶剛剛踢我了!”
“才5個月,就那麽有力氣了嗎?快讓我來聽一聽!”沈京墨的表情難掩欣喜,他想也不想直接蹲下來,用耳朵貼近方蔓青微微隆起的小腹。
可惜寶寶隻動了一下,後麵便沒有再動了。
沈京墨頗為遺憾,但很快又拾起笑臉:“還真是個小調皮,知道爸爸想要聽一聽你的聲音就偏偏不讓爸爸聽,是不是啊?”
他這人一向嚴肅,偶爾露出這樣的一麵也隻讓人覺得可愛,方蔓青看著他一個沒忍住竟然了出來:“你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麵呀?”
沈京墨仰頭看她:“那在你眼中我原本該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