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嫉妒
秦勇開著車,臉上是猙獰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後視鏡,看著被他放在後座綁的嚴嚴實實的月月,便又多了幾分得意。
“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小年輕漂亮的臉蛋嗎?等我擁有了她的身體,你想要的就齊全了!”
這聲音裏帶著一股子癲狂:“當初說好了的,我照顧你一輩子,你一輩子也不拋棄我,咱們誰都不能違背這個諾言。”
此時和秀琴共用一副軀體的秦勇,心中滿是痛苦:“我從來都沒有拋棄過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也從來沒有對別人動過心,你到底是怎麽了!”
秦勇和王秀琴是多年的夫妻,相比較於相貌英俊資曆出眾的秦勇,王秀琴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
早些年間,秦勇因為各種原因鬱鬱不得誌,都是靠著王秀琴擺攤賣紅薯,支持著他一路從一個普通的老師一步一步爬上了大學教授的位置。
王秀琴比秦勇大5歲,身體不好,兩人一直也沒有孩子。
秦勇成為大學教授之後,身邊一直都有人教唆他換一個妻子,王秀琴配不上他。
秦勇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他知道當初的秀琴其實並沒有義務,扶著自己一路輕搖直上支撐著自己。做那些在外人看來猶如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
他沒有放在心上,可秀琴卻有些受不了周圍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議論。
這件事情積壓在心底,成了秀琴心中的一根刺,欲結於心秀琴積勞成疾,最終還是生病。
那段時間秦勇正忙,無法抽身出來照顧秀琴,便給他雇傭了一個保姆。可是這個保姆不僅不盡職盡責,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在秀琴身邊嚼舌頭根。
說的不外乎是她眼看著就不行了,應該為秦教授多考慮考慮,王秀琴聽了這些話也不和秦勇溝通,隻憋在心裏。
到後來那保姆就更加大膽了,竟然把自己妹妹領到秦家來,有意介紹給秦勇。
秦勇察覺到不對,再去問王秀琴時,王秀琴。已經把這事兒記在心裏,鬱結於心。
後來即便秦勇再怎麽解釋,王秀琴也是不願意多信了。
他們兩個相伴那麽多年,並非隻有王秀琴看重秦勇,秦勇對王秀琴也有著很深的感情。
王秀琴去世的前一段時間,秦勇從一種古籍上找到了雙魂共生之法,於是乎,他利用自己了解到的這種功法,將王秀琴的魂魄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他以為大概這樣就能夠向王秀琴表示自己對於他的忠貞不移。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王秀琴從最初的欣喜到後來越來越偏激。
她開始不滿足於借著秦勇的身體觀察外麵的世界,她想要更多。
於是除了在授課期間,秦勇都會把自己的身體掌控權讓渡給王秀琴。
找秦勇進行學術研究的學生很多,有男生也有女生,那些男生問問題的時候還要好一些,一碰到有年輕漂亮的女學生和秦勇說話,王秀琴尖銳刻薄的聲音就會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對他進行影響。
“我早就說過了,你就是不幹淨!”
“你瞧瞧她穿的那樣少裙子下擺那樣短,能是什麽正經人!”
“她跟你說話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你們怎麽能靠得那麽近!還是讀書人呢,都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你評論裏就是這樣教學生的,你幹嘛不讓她坐到你腿上教呢!”
話說的一次比一次過分,秦勇也越發不能忍受。
在想或許自己真的做錯了,正所謂清者自清,為什麽一定要自證呢?
也真是頭昏了,竟然相信什麽雙生秘法,該不會是自己精神分裂了吧?
產生了這個念頭之後,秦勇便頻繁的去看望心理醫生。
此時尚存在於他身體之中的王秀琴,便歇斯底裏說秦勇想要殺了她。
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下去秦勇,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沒有哪一天比現在更後悔!
可是即便找到心理醫生也全無用處,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說了。出去可心理醫生卻覺得他隻是出於愧疚,加上壓力過大,所以導致的幻覺。
心理疏導按時做,藥物按時吃,可王秀琴依舊無法從他的腦海中擺脫。
這是個死局。
他想算了,大不了就這麽忍受著,王秀琴或許是因為看到的不夠多,所以才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誤會,待到後來自己表現得更明顯一些,把事實擺在他麵前,她就總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可秦勇沒想到的是自己對於這副身體的掌控權越來越弱,原本他可以隨意操控王秀琴出來的時間,後來。便無法與之抗衡。
再到後來便是王秀琴占據身體的主控權,他開始濫用職權,暗示學生們對自己進行賄賂。
大聲的嘲笑著自己的愚蠢,說他根本不知變通,如果他早一點接受學生們的賄賂,或許他就會更有錢。
可秦勇自打成為教授之後,便一點兒也不缺錢了,他們換了房子,換了車子,家裏也雇上了保姆。
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唯一不變的是妻子過於勤儉的生活。
到後來她自己的勤儉,反倒是成為了她攻擊自己的一把刀子。
腦海中這個尖酸刻薄市儈,小氣斤斤計較的人,真的是他那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妻子嗎?
又或者這人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可什麽人偽裝又能偽裝大半輩子呢?
“你放心好了,等我擁有了她的身體,我們兩個就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你看看她的嫂子、她的哥哥身上穿著打扮一點不差的。”
車子在一棟大樓前停下,被王秀琴掌控著的身體,從後備箱取出輪椅,隨後把月月安置在上麵。
這是王秀琴和秦勇之前的住處,在這裏居住的大多都是老年人。
這個時間段也都在家中午休,他們住一樓,根本不怕見到別人。
打開房門,王秀琴將人推進屋子裏,她還是四周,這裏還是她熟悉的模樣,隻是已經有許多家具和熟悉的東西都被搬走。
“我還是喜歡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