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逃跑
話雖如此,但是如今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計劃。
如果再這樣等下去,恐怕原本藏在廢墟裏麵的人還有著一線生機,然而因為他們的拖延而沒了這個機會。
到時候她又應該和誰去做解釋?
“我們可以聲東擊西”杜成之非常冷靜地分析道,
既然對方是用陶笛的聲音來控製極道魔氣的邪物,那麽想要操控這東西的話,必須要聚精會神。
到時候就可以趁虛而入!
白如意終究是聽明白了對方所說之言,她強行吞咽著一口氣,讓自己完完全全冷靜下來。
然後他們三個人出動。
胡迪率先上前,利用自己的銅錢劍,與極道魔氣的邪物交手。
眼看著本來這個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眼睜睜的看見突然之間有個人冒了出來,這讓在樹上的人氣急!
該死的,怎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又冒出一個人來?!
既然你們一個個找死,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接著她用盡全部的精力,快速的吹動著自己的陶笛,陶笛的聲音變得十分急促。
更是讓龐然大物顯得更加煩躁,於是對著胡迪瘋狂的出擊。
就在對方打了聚精會神之脊身後又冒出來杜成之。
而白如意則是趁著對方專心致誌的正在操控著,她迅速來到了對方的身後。
悄然無息地放出捆靈繩,對方尚未察覺,看著不遠處的激烈戰鬥,目呲欲裂。
而就在這時,忽然間他的身形一緊,然後被人重重的拉下了地。
手中的陶笛也陰差陽錯的落在了地上,徹底碎裂!
“不!”
她幾乎是撕心裂肺的怒吼,轉而回頭,惡狠狠的瞪著身後的人。
她用力掙紮著想要解脫,可他空有一身本事,對於這捆靈繩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此物本來就是不凡之物。
但凡被捆之人不斷掙紮,那麽此物也會不斷的收緊,讓人難受至死!
可能是沒了陶笛的聲音,聚集在一起的邪惡,分分鍾就被胡迪打散。
“嗬!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
穿著黑袍的女人冷冷的說道,但還沒等白如意開口,她便冷冷的諷刺。
“真是可惜了,你們這麽費勁周折想要救他們?”
“恐怕來不及了,這幢樓倒下這些人早就已經壓成了碎渣?”
“哈哈哈!”
聽到這裏,白如意氣得恨不得要將這個人千刀萬剮。
她狠狠的拉扯著手中的繩子,眨眼之間就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白如意正想要解決此人。
而忽然之間有一道道黑色的霧氣,窮凶極惡的向白如意襲來。
白如意孤身一人招架不住這些黑氣的迅猛,不得已鬆了手。
再次回神時,對方早已跑了,隻留下了一個黑色的鬥篷。
該死的竟然能夠逃跑!
看來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幫著對方!
胡迪和杜成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極道魔氣所聚集而成的邪物徹底打散。
可能是因為沒了東西的控製,非常好收拾。
不過現在的問題又來了。
其他幾個人已經被埋沒在廢墟中,想要把人找出來,恐怕不容易。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忽然間一個地方亮出一道光芒。
然後周圍的那些碎石徹底炸開。
映入眼簾的便是宋霖他們幾個人!
“太好了,你們沒事兒!”
眼前的這幾個人興衝衝的跑上去,唯獨隻有白如意。
走上前幾步,卻發現這裏麵的人根本就沒有李昭心頓時慌亂。
怎麽會沒有李昭?
宋霖這邊也察覺到了白如意的異樣,他幫忙尋找,因為周圍早已布下了陣法,但凡隻要在陣法周圍受到傷害,都會有一道屏障護著。
在一番搜尋之下終於找到。
因為宋霖有著先見之明,因此並沒有讓他被岩石壓。
但是恰恰相反,對方受到了極道魔氣的攻擊,因此他身體裏麵也有著殘留。
“壞了,他怎麽受傷了!”
宋霖快步走上前,看到眼前的這場景,神色一凜。
“什麽。”白如意看到對方的時候都快要著急的哭了,但是宋霖剛才的一句話讓他的心徹底擊碎。
他們兩個人前後一直在一起,直到後來出來尋找吹笛之人。
但卻完全不知道李昭到底是什麽時候受的傷!
“罷了,此處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先回去再說!”
宋霖看了看周圍的人一臉疲憊,又回頭看了一眼廢墟。
幾人剛剛起步,就看到一輛車子匆匆而來。
車子都沒來得及停穩,一道身影急促的下了車。
“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現在在哪裏!”
蔣英豪如同發了瘋似的快步來到了廢墟麵前,看著眼前這一撞廢墟心都快要碎了。
而他跌跌撞撞的時候,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絲毫沒有總裁該有的樣子。
方蔓青還慢走上前,原本摔在地上的蔣英豪驟然爬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喪女之痛,讓他非常的生氣。
因此衝著方蔓青便是一頓大罵,“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絕對不會讓我的女兒有半分的閃失。”
“如今這個樣子,你要該怎麽解釋?”
方蔓青並沒有開口,隻是垂著腦袋默默的看著對方,任由著對方發著脾氣。
宋霖趕忙勸說,“一切等我們上了車之後再說!”
蔣英豪非常生氣,直接拍開了宋霖,但轉念一想,還是轉頭進入了車子裏。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房子倒塌的事情肯定會引來一些臭蟲。
所以他也隻能先回到車上。
方蔓青不緊不慢的上了車,宋霖在周圍貼上了消音符。
即便是有人想要偷窺或者是偷聽,也不可能。
“蔣先生,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生氣,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明說,”
“對方現在很明確,就是想要你女兒的命。”
說到這裏的時候,蔣英豪幾乎已經快要怒冠衝發,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孕婦,真的恨不得直接把人給揍一頓。
“這一次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難保下一次,”
方蔓青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並沒有再次任何的反應,隻是默默的等著對方回答。
蔣英豪正準備發難,而突然之間又想了想剛才對方所說的話。
發難的話卡在了喉嚨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