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怪嬰哭聲
這些工人連連點頭不敢回答。
是前所未有的感到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
“行了,你們這些人先回去吧,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幾個人商量之後提議一起去看看,唯獨隻有這些工人嚇得連連後退。
正準備回去,無意間看到這些人竟然這麽大膽的去往詭異的地方。
男人仔細的想了想,這些人好歹也是沈京墨的人,還是想要勸阻。
“等等!那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人進去人就沒了。是完全消失的那種。”
“我勸你們還是…”
白如意知道這也隻是他們的一片好心提醒罷了,並沒有什麽惡意。
反而率先走上前,與眼前的老伯伯開口解釋,“老伯伯,謝謝你。”
“我們一定會小心的,其實我們這一次來這裏也正是受了沈總的指示。勘察地勤把這個地方的情況看看清楚。”
是沈總派來的?
想到這兒眼前人的臉色稍稍有所好轉。
但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畢竟這地方太恐怖了。
“那妹子你得多加小心!”
說完這個人忙不迭地,轉身離開了。
並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去。
白如意和其他幾個人一同來到所謂的醫院麵前。
雖然前麵的這座山還沒來得及被推開,但是隱藏在身後,詭異的醫院也緩慢的顯現出來。
說起來也覺得十分詭異,這個醫院外圍竟然完好無損。
這麽多年,醫院的大半棟樓已經完全被山體掩蓋,甚至嵌入到了山體。
一般情況下,房子根本就抵不過山體的堅硬,時間一長之後必然會徹底易損壞。
可奇怪的是從山裏麵扒出來的這些房體,非但沒有任何倒塌的跡象。
甚至和正常的一模一樣。
光是看到這個地方,就足以證明這件事情不對勁了。
白如意等人眯了眯眸,臉色凝重的看著,而且還能夠感受到這裏麵冒出來的一絲特殊的氣息。
這個氣息似乎比白天更淡了一些,雖然不明白,但是他們決定現在立馬踏入其中。
說不定能找到機會。
“我覺得應該趁著這個時候立馬進入!”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白天的時候,這個地方的氣息特別濃鬱,可是村子裏的人全都睡著了。或者被牽製著。”
“但到了晚上,所有人又恢複正常,而這裏的氣息也隨之減少,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
說白了,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隻是沒說出來罷了。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規律的?”胡迪忍不住勾著嘴角調侃。
眾人則是望著眼前的大山,準備立馬進入。
順著一側的山體,他們幾個人親情鬆鬆的借力就能夠進入到高大的樓層裏。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進去的時候總感覺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雖然這個地方常年被山籠罩,但也不至於這麽陰涼。
這個地方猶如是冰窖一樣。
這種涼意就像是刺入人的身體,並非是表麵。
“大家分頭找找!一定要小心謹慎!”
杜成之知道,雖然這個東西有可能在這時候小歇。
但如果自己不小心弄出什麽動靜來的話肯定也會,被這個東西所攻擊。
杜成之一邊小心翼翼的讓周圍的人四處擴散尋找。
同時也在思索著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物種。
白天的時候能夠控製人,可是這樣能達到什麽效果呢?
“嚶嚶嚶…”
細碎的哭聲傳來。
這個哭聲就在不遠處,很近很近,但是他們不知道是在哪個房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個全都屏住呼吸,仔細的聆聽。
“嚶嚶嚶…”
小孩子的哭聲很明顯,他們雖然沒在動,這聲音好像正在向他們飄過來。
想到這裏所有的人不免渾身緊繃,汗毛一根根豎起。
白如意知道的事情比較多,聽著熟悉的哭聲,總覺得這裏有些怪怪的。
她當即抬頭四處查看。
驚訝的發現,這個地方竟是產房!
“你們快看這個地方,以前竟然是產房!如果是產房的話,那是不是這個孩子就在這裏麵!”
當然白如意知道口中所說的這個孩子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孩子。
有可能是被丟棄或者被弄死的死因棄嬰。
他們現在因為有了怨氣,所以變成了怨嬰。
當然這種情況下很少見。
“嚶嚶嚶…”
就在大家談話聲中,這個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
“咦,我,我的直播間怎麽被封了!”
回過神來的牛嫋嫋,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的直播間突然被封了,原因竟然是自己弄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說是自己散播恐怖的東西。
就讓她無語。
“這怎麽可能?我剛才好端端的在這個地方直播,也沒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也沒做任何可怕的事情啊!”
“哎呀,怎麽辦?氣死我了!為了攢錢,這個賬號已經做了很久才做起來的!”牛嫋嫋泣不成聲。
沈京墨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陷入沉思。
他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剛才聽方蔓青所說。
這個女人的家裏還有一個生病的妹妹,情況非常嚴峻。
不過仔細想想,牛嫋嫋確實有一些直播的能力。
如果幫她引薦引薦應該不成問題。
沈京墨是這樣想的,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方蔓青已經回神。
緩慢地走到女人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
回過神來的牛嫋嫋,聽到了方蔓青的聲音,忽然間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好像是傳說中的玄學大師。
既然是大師,那麽是不是也可以幫自己看看情況?
轉頭眼前的牛嫋嫋,一手緊緊的握住方蔓青的手。
“大師,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非常厲害的玄學大師!”
“大師你能不能救救我!幫我看看我還有哪條路可以走?”
“我之後能不能再火起來,能不能再賺到錢?我的妹妹她…”
牛嫋嫋說了那麽多,說著說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也豪放的哭了起來。
方蔓青也知道這個人是個可憐人。
她長歎一口氣,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金暖暖名門出身,手底下的人脈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