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鎮壓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皆是一愣。
沈老爺剛才還不停的叭叭叭,結果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傻眼了。
這麽大年紀,都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紅木,但是這個紅木棺材總覺得有種詭異之處。
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他的眉頭微皺,情不自禁之時,甚至還離開了沙發的位子,鬼使神差的不斷靠近。
恨不得要把自己整個身子全都鑽入到其中。
要不是沈國南發現異常,徒手將其拉回,不知後果有多麽嚴重。
“爸,你這是怎麽了??”沈國南把老爺子拉回,卻見對方目光呆滯,似是被什麽東西給控製。
想到此處,沈國南心頭一慌,的目光也瞬時落在了紅木大棺材上。
莫非這件事情和紅木大棺材有關?
方蔓青也察覺到,這東西似是有魔力,竟然能把所有的人全都卷入其中。
極其可怕!
沈國南當時也發現這件事情的異常,連忙把目光落在了方蔓青的身上,想要試圖詢問出一個情況。
方蔓青眯了眯眸,看著樣子十分嚴重,如果不去的話,恐怕根本沒辦法解決。
“看來這次務必要去一趟了。”
“老爺子,如果你信我們的話,就在這個地方繼續看著直播。今天我務必會把你的兒子給帶回來。”
沈老爺子聽到了方蔓青所說之言者才回過神,剛才他也覺得像是有著什麽東西,一直在他的耳邊嗡嗡嗡的叫著。
就像是有著什麽魔力一般,牽引著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要不是沈國南將他攔下,恐怕真不知道自己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會不會隔著屏幕就被這紅木棺材給吸了進去。
當然,老爺子從小到大自然都不相信所謂的玄學。
也自然而然的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荒謬。
方蔓青離開之前,特意給老爺子留下了一張符紙,沒等老爺子拒絕那張符紙鏡片刻消失在他的眼前。
頓時他的眼前一陣清明。
沒有之前的那般難受。
當他再次看清楚直播的畫麵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魔力,隻是對於一個普通的畫麵來看,
“沈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應該走了。”
方蔓青催促道。
對方點點頭。
沈國南親自開車帶著眼前人一同來到所謂的地點。
周助理整個人完全錯愕站在原地!
他也沒想到自己拿著鋤頭就這樣挖呀挖呀挖,結果挖到了這麽大的一個棺材,而且滲人的很。
他隻覺得周圍陰森無比。
像是有一團陰氣圍繞。
直到他聽見身後零星的幾個碎步,這才悠悠抽回神。
“沈總!這個地方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棺材!而且這個地方很冷…”
周助理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猛的來到沈京墨的麵前。
著急的胡言亂語,
就連自己說什麽也有些記不清了。
沈京墨卻著實淡定,反觀身邊的女人,“這個棺材周圍透著強悍的陰氣,而且周圍又被九根懸釘,封釘。”
“怕是這個棺材裏麵應該不隻是有沈國安,”
沈京墨揣測道。
他的眼神悠悠的望著遠方,卻沒有回看。
方蔓青對於身邊的男人越來越欽佩了。
不錯,這些話全都是方蔓青所要想說的。
結果這一切全都被沈京墨提到。
而且一字不落。
對此方蔓青越來越震驚,越來越欣慰。
難道是身邊的沈國南越來越緊張。
完全聽不明白兩人之間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蔓青知道身邊人無解。
這才緩緩說道,“先前你的弟弟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如今他們已經到達了現場,說不定這個棺材裏麵就有自己的弟弟。
他現在幾乎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答案或者親眼見到這個真相。
可方蔓青突然問出這句話。
讓他一時間有些不明。
“方太太我之前也說過,我的弟弟和你是同道中人,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同道中人幾乎都會得罪不少的人”。
“所以你想要去猜,恐怕困難重重。”
懂了。
“諸位退後。”
方蔓青神色凝重,開口緩緩說道。
而眼前人紛紛往後挪動了幾步,唯獨隻有沈京墨,永遠都是站在方蔓青的身後。
對此方蔓青也並沒有阻止。
全當是教他的第1次!
方蔓青緩慢走上前,每走一步迎麵而來的煞氣,頓時將其身子包裹。
方蔓青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因此根本不覺得什麽,但是沈京墨頭一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一同跨出去的步子,卻在此時落後了一大步,
方蔓青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受傷的,離自己越遠是極好的位置。
她快速走上前才發現這個碩大的紅木棺材竟然要高達於自己的肩膀處。
她繼續走上前,環繞著碩大的紅木棺材轉了一圈,甚至能夠感受到裏麵四肢有著什麽東西正在不斷的掙紮。
沈京墨走著走著忽然間走不動了,像是有著什麽東西控製著他的雙腿,牢牢的禁錮在原地。
可是沈京墨也想要幫助方蔓青,於是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眼前閃過一絲畫麵,就像是放電影一樣。
但是呈現的主角卻是一個女娃娃。
這個女孩子橫豎隻不過是18歲,而且長得非常的漂亮。
還和一個同樣年輕的男人在一起,而這個男人和沈國南長相有幾分相似,
這就是沈國安?
要不是沈京墨看過沈國安的照片,恐怕真不知道對方會出現在這!
那那裏麵的女人究竟是誰?
眼前的畫麵一直在流轉著,沈京墨為了能夠弄清楚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他也隻能逼迫著自己閉著眼睛。
一點一點的剖析著眼前的畫麵經過。
後來才知道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因為女孩子失聯,所以沈國安便來這裏營救。
不偏不倚,這個地皮剛好又是自家哥哥所買的。
陰差陽錯,兩個人就這樣一同被封在棺材內。
可是這個女人並不是以普通的方式鎮壓其中,而是用最為慘烈的方式。
這個女人的蹊蹺完全被人封住,死死的電壓在紅木棺材的底部。
壓根就沒辦法逃離。
“這個棺材裏麵鎮壓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