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前夕,她重生回到擇婿前

第106章 她極有可能是他們股掌間的玩物!

“好,我會命人去查的。”

……

“姑娘,您怎麽了?”青柯憂心忡忡地看著徐霄晏,“您從外麵回來到現在,就一直發呆。不吃不喝,不言不語。”

徐霄晏緊蹙著眉頭,頭疼地看著青柯,“我沒事。隻是遇到了一樁困擾我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青柯可以幫上忙嗎?”

徐霄晏沉吟了一下,“青柯,你派人去查一下秦楚慕可有孿生兄弟。”

“姑娘是懷疑今天遇到的‘秦楚慕’是假的?”

“也有可能之前的‘秦楚慕’是假的。”徐霄晏眼睛紅得幾欲滴血。

“姑娘您能確定有兩個‘秦楚慕’?”青柯再三確認到。

徐霄晏微眯著眼睛,按了按太陽穴,“他們給我的感覺,不是同一個人。”

“好,那屬下這就命人去查!”

……

青柯離開後,徐霄晏才將長袖中的手攤開。

掌心赫然是一個個冒血的指甲印!

徐霄晏整個心態差點崩潰,她有些分不清,她前世的丈夫到底是誰了?

她心頭有股直覺,兩個‘秦楚慕’都是她前世的丈夫!

但這怎麽可能呢?

她能肯定先前被她刺了一刀的‘秦楚慕’絕對是她前世的丈夫。

他薄情,冷血,偏執,心狠手辣……

可今日的‘秦楚慕’帶著她吃的那些美食,都曾是上一世的‘丈夫’下衙後,給她捎帶回府的禮物。

她頭腦混亂得厲害!

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還是,其實他們是兩個人?

若真如此,秦楚慕更該死了!她極有可能是他們股掌間的玩物,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嘶—”

徐霄晏的紅唇被她貝齒咬出了血珠子!

“秦—楚—慕—”徐霄晏眸色比暮色還黝黑!

……

“世子,屬下全方位查了。”青冥臉色沉重,“秦楚慕的母親生的是單胎,他是他母親唯一的兒子!”

謝景玉指腹在手臂上不停地叩擊著,眉頭緊鎖,“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青冥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那麽秦楚慕隻能是一個人!可晏兒說了,感覺他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謝景玉忍不住在地毯上來回轉圈:“難道我還有什麽疏漏的嗎?”

“會不會這個人是他們從外麵找來暫代秦楚慕的人?”

“應該不會。能有權利分割秦氏一族大部分財產的人,絕不可能是外人!”

“那世子,還要繼續查嗎?”青冥感覺頗為頭大!

“查!”謝景玉聲音狠戾又堅決!

……

“大人,您今日太冒險了。”墨棋一臉憂心忡忡,“您今日和他們單獨相處這麽長時間,我都快要嚇死了。”

“那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秦楚慕斜了墨棋一眼。

墨棋有些委屈:“屬下這不是擔心徐霄晏他們會發現異樣嘛!”

“發現異樣?”秦楚慕想起今日徐霄晏的一舉一動,他眸色微閃。

“對啊!”墨棋重重點頭,“若是他們向聖上告發了您,那麽不僅大人您危險了,秦家也會落入險境的!”

“不會!”

“什麽?”墨棋一臉驚愕。

“不會有人發現的!”秦楚慕語氣微涼,“畢竟,我本來就是秦楚慕啊!”

“篤篤篤~”

墨棋朝秦楚慕拱手,朝書房外走去。

片刻功夫,墨棋飛快地跑了進來。

秦楚慕微微擰眉:“怎麽如此毛毛躁躁的,穩重點!”

“諾!”墨棋微微喘息!

“什麽事讓你如此驚慌?”

“有人在查大人您可有孿生兄弟!”墨棋有些慌了,“怎麽會這樣,會是誰呢?”

秦楚慕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溢出了眼眶,“我知道是誰。”

“是誰?”墨棋咬牙切齒道,“屬下即刻帶人去殺了他!”

秦楚慕微微搖頭,眼神犀利地盯著墨棋,“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大人?”墨棋一臉愕然地看著秦楚慕,“難道那人是徐霄晏徐姑娘?”

秦楚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著墨棋的眼神帶著警告!

墨棋臉色微僵,他就知道,隻要涉及徐霄晏,他家的大人就哪哪都不對勁!

“不許動她!”

“諾!”墨棋無奈地低下頭顱。

“大人,若是徐姑娘告發您,您該怎麽辦?”

“她沒有證據,也不存在證據!”秦楚慕語氣微涼,“更何況,我秦家即使舍了大半家財,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

“砰—”

謝景言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盡數橫掃落地!

“公子,息怒!”近侍戰戰兢兢的五體投地!

“息怒?”謝景言兩隻眼睛裏,火光在跳躍著。

“謝景言和徐霄晏的婚禮,再過一個星期就舉行了。你讓我如何息怒?”謝景言滿臉怒氣,身子更是氣得顫抖!

“廢物,都是廢物!”謝景言怒不可遏,“讓你們去殺謝景言,可你們呢,殺了個寂寞!”

桌子被謝景言錘得咚咚作響,“竟讓他毫發無傷地回來了!”

“公子,世子身邊不僅有聖上的人護著,還有王爺的人護著,且人數眾多!”

近侍一臉的驚懼和無奈,“我們的人實在是殺不動啊!”

謝景言雙手緊握成拳,兩眼被恨意灼燒得通紅,“既然謝景玉身邊有眾多高手護著,我殺不了!那麽,就拿徐霄晏開刀吧!”

“謝景玉讓我失去了最親的人,那麽我就讓他失去他最愛的人,讓他痛不欲生!”

“公子,不妥!上一次您動徐霄晏,是王爺拿了謝家軍的虎符才救了您的性命!若是再動徐霄晏,栽了,這次可就沒人能救公子您了……”

“無妨!”謝景言清秀雋美的臉被仇恨扭曲著,“若是我成功了,那麽徐霄晏死定了!即便我沒成功,謝金霖也不會放任我不管的!”

“可王爺再三叮囑過,不讓您去招惹徐霄晏和世子的。”

謝景言一雙本是讀書人的眼睛,如今裏麵滿是狠戾。他拿起一塊硯台就朝地上的近侍砸去!

“你的主子到底是我還是父王?”謝景言吼道。

近侍的額角被砸出了一個血窟窿,他顧不上喊疼,就猛地在地上磕起頭來,“公子明鑒,屬下的主子自始至終隻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