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前夕,她重生回到擇婿前

第111章 他們這是在以他們的方式給我嫁人的底氣呢!

“嗯,娘親,我都聽你的。”隻要能讓劉青黛放寬心,她什麽都願意做。

其實她娘忘記說了,丈夫的心和情,在妻子身上,自然可以維係二者間的感情。

可若是丈夫的心不在妻子身上,情也不在妻子身上,那麽一切都是枉然!

“這幾日,娘親和你爹爹把你的嫁妝都整理出來了,一共一百零八台。”

劉青黛將一份冊子遞給徐霄晏:“這是嫁妝單子。你可以看看,若是有需要改動的,立即跟我和你爹爹說。”

徐霄晏眼眶微紅地接過嫁妝單子,她聲音有些哽咽,“娘親,一百零八台嫁妝太多了。你不怕哥哥成親時,你出不起聘禮啊?”

劉青黛伸手彈了彈徐霄晏的額頭,笑罵道,“給你的你就收著。你哥哥娶媳的聘禮,娘親和你爹爹早就備下了,不用你操心!”

“嘶—”徐霄晏吃痛了一下,趕忙伸手捂住額頭,“娘親,痛~”

“就要你痛,省得你老是不著調,淨胡言亂語。”劉青黛假裝惱怒道。

徐霄晏掌心揉了揉額頭,有些許委屈,“娘親,娘親……”

……

梧桐苑門口—

“行了,別送了。娘親走了,你回去好好歇歇。”劉青黛朝徐霄晏擺了擺手。

“好。娘親慢走。”徐霄晏目送著劉青黛的背影遠去。

“姑娘,這是嫁妝單子?”青柯指著徐霄晏手中的那一份冊子。

“嗯。”徐霄晏將手中的嫁妝單子打開,片刻的功夫後她才啞著聲音道,“爹爹和娘親這是把徐家大部分家產都給我做嫁妝了!”

青柯一臉愕然:“夫人和老爺這是?”

“他們這是在以他們的方式給我嫁人的底氣呢!”徐霄晏將單子遞給青柯,“你收著吧。”

“諾!”青柯兩手恭敬地接過。

這裏可是大半個徐家!

“姑娘,公子那裏若是知道了,他會不會鬧?”青柯有些擔心了。

“放心吧。爹娘還在呢,他翻不起啥浪花!”徐霄晏眼眸裏有惱怒有恨鐵不成鋼。

果然不出所料。

徐錦碩不知從誰那裏聽說了什麽,匆匆從書院趕了回來。

還沒等他鬧到徐霄晏跟前,就被徐宏文罰跪祠堂三日!

徐霄晏聽到青柯的回稟後,也不過是輕輕冷哼了一聲。

但是她知道,爹爹和娘親定然是傷心了!

“徐錦碩這隻糊塗蛋,棒槌!”徐霄晏有些咬牙切齒。

“青柯。”

“屬下在。”

“讓廚房削減公子的一日三餐。除了饅頭,青菜,蘿卜和豆腐。其它的不必給他吃了。”

“老爺和夫人那裏該如何交代?”青柯有些遲疑。

“不必交代。”徐霄晏眼神微冷,“娘親和爹爹知道是我的主意後,定然不會說什麽的。”

“諾!”

雖說如此,徐霄晏想了想,還是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她多往鬆柏院跑。

徐霄晏的打算也沒錯。

還沒等徐宏文和劉青黛為徐錦碩這根棒槌生氣傷心,就被徐霄晏親手縫製的小禮物,親手製作的糕點,親自下廚做的飯菜等等,哄得找不著北了。

徐錦碩是誰,在哪裏,他們早就忘了!

……

“公子。”墨棋看著自打那一日後,就日日來品茗軒的秦楚慕,目露心疼道。

秦楚慕從頂樓麵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鬧市。

“怎麽了?”秦楚慕頭也不抬,也沒有回頭,就這麽靜靜的望著。

“徐姑娘再過幾日就要成親了,您不做些什麽嗎?”墨棋還是忍不住道,“您再不行動,一切都來不及了。徐姑娘真就成了世子妃了。”

“以前他行動了,可有用了嗎?”秦楚慕不答反問。

墨棋沉默以對。

之前他們次次敗北且慘淡收場!

“那您真的決定放棄了嗎?”墨棋心頭一抽。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我!”秦楚慕聲音空洞,帶著來自天際的縹緲。

他們都知道‘她’指的是誰!

廂房裏空氣沉重又壓抑!

“秦大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墨棋渾身緊繃,正要拔劍,但看到推門而入的是誰時,瞳孔一縮,退到了秦楚慕身邊。

秦楚慕眸色微動,將毫無焦距的視線從鬧市裏抽回來。

他轉身朝來人看去,微微挑眉,“四皇子?”

“正是孤。”慕容灃一派閑雲野鶴的姿態,語氣熱絡又真摯,“沒想到快一年沒有回京了,秦大人還記得孤。”

“殿下是當今陛下的四皇子,是天之驕子,讓人過目不忘!”

“嗬嗬,秦大人可真會說話。難怪父皇會對你委以重任!”慕容灃指了指一旁的茶桌,“介意我坐下來喝杯茶嗎?”

“這是下官的榮幸,殿下,請—”秦楚慕和慕容灃一道坐了下來。

秦楚慕朝墨棋看了一眼。

墨棋微微頷首,上前為二人泡起茶來。

慕容灃微微詫異地看了墨棋一眼:“秦大人的侍衛可真多才多藝。”

“是我不喜婢女近身,所以一切內務都交由墨棋打理。”

秦楚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久而久之,墨棋的泡茶的手藝就練出來了。”

“那孤今日有口福了。”慕容灃爽朗笑道。

半柱香時間過去了。

慕容灃放下空掉的茶杯,神情嚴肅地看著秦楚慕,“秦大人,孤可以跟你聊兩句嗎?”

秦楚慕定定的看了下慕容灃,然後點了點頭。

墨棋等人識趣地退了出去。

“孤知道你喜歡徐家的徐霄晏。”慕容灃直接開門見山,“孤幫你,怎麽樣?”

秦楚慕眉頭深鎖:“殿下為何要幫我?”

“各取所需。”慕容灃臉上的笑意不減,笑意盈盈道,“你助孤奪嫡,孤把徐霄晏送到你身邊。如何?”

秦楚慕長袖下的手指緊扣進掌心,麵上卻一派雲淡風輕,“那我如何確保你說的是真的,不會反悔?”

“孤沒必要騙你。不過一個女人罷了,你想要,等孤登上高位那一天,自會親自把人送到你身邊。”

“口說無憑,立據為證。”

“行。”慕容灃沒想到,秦楚慕竟然是這樣一個婆婆媽媽的人。

“來人,筆墨紙硯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