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難不成您想讓徐姑娘為您誕下子嗣?
“不!”謝景玉緊緊地抱住徐霄晏,深吸了口氣,“我是想讓你明天就嫁給我!”
徐霄晏一愣,臉色泛紅,眸底波光鱗裏,“哪有人這麽急的?”
“我啊!”謝景玉的額頭蹭了蹭徐霄晏的額頭,“打我情竇初開起,我就沒有一日不幻想著把你娶回家!”
”你這個傻子!“徐霄晏眼角溢出了淚珠,“既然那麽早的時候就想娶我,那你早幹嘛去了?”
徐霄晏心裏頭如被鈍刀一刀刀地捅了般,疼得緊!
她不知道自己是有感而發,還是為了上一世的自己出口詢問?
“我的名聲我知道。”謝景玉嘴角自嘲一笑,“我擔心我說了,你會笑我癡人說夢,且再也沒有見你的機會!”
“你是個傻子,這世間最傻的傻子!”徐霄晏雙手緊緊地摟住謝景玉的脖子,哽咽道。
你也曾是驚豔了我年少歲月的人啊!
隻是時光讓我們漸行漸遠!
……
萬安寺——
“施主,上一世的事情已經過去,您何必執著呢?”老住持悲天憫人的語氣裏極力勸解道。
“主持大師!”秦楚慕深深俯身跪拜,“求您為我解惑!”
“癡兒!”老住持深深歎息,手中的佛珠不緊不慢地撥動著。
“前世因,今生果。望施主你以後好自為之。”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秦楚慕的心沉到了海底。
他朝老住持拜了三拜,然後起身離去!
“嗬嗬……”秦楚慕笑了,眼裏滿是淚光,“竟真的是!”
“既然如此!”秦楚慕的眼眸逐漸堅定,“上一世我負了你,今生我定會好好補償你。”
……
禪房裏溢出了一道沉沉的歎息!
……
返程的馬車裏—
“徐霄晏和謝景玉的婚期是在什麽時候?”秦楚慕壓著滿心的悲涼開口道。
“下個月的二十八。”
秦楚慕攥著的手猛地收緊。
“怎麽會這麽急?”他銀牙緊咬,眸底閃過一縷焦慮。
知道了徐霄晏真的曾是自己的妻子,他怎麽都無法接受她再嫁他人!
“這是陛下和禮部定下的日子!”
墨棋在心底痛苦哀嚎,難不成徐霄晏真的是秦家的老祖宗轉世?
“墨棋,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成親!”
“大人,您真的打算和謝世子搶親?”墨棋臉色大變,猛地抬起頭,眼睛大睜。
“她本就該世代是秦家媳!”秦楚慕麵沉如水,眉心緊擰,“我隻是讓一切回歸原位!”
墨棋看著秦楚慕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憂心忡忡。
……
梧桐苑—
徐霄晏剛從鬆柏院給父母請安回來。
“姑娘,這是秦楚慕派人給您遞進來的信箋。”青柯雙手奉上。
“秦楚慕?”徐霄晏眉心緊蹙,“他這又是搞哪出啊?”
她伸手接過信箋展開。
“晏兒,吾妻,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徐霄晏臉色大變,難看至極,手中的信箋被她緊緊攥在手心。
“姑娘,您怎麽了?”青柯擔憂道。
徐霄晏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沒事。”
“青柯,你派人查查,這幾日秦楚慕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諾!”青柯拱手快速退了下去。
徐霄晏紅唇緊抿,冷哼了一聲,將手心裏的紙團子,丟進了荷池裏!
秦楚慕,不管你想起了多少!此生我都不會再是你妻!
……
“姑娘,查到了。”青柯腳步匆匆。
“說吧。”徐霄晏鬆開緊蹙的秀眉,睜眼朝青柯看去。
“秦楚慕昨日去萬安寺見了萬安寺的老主持!”
青柯舔了舔唇瓣,咽了下口水,“詭異的是,秦楚慕昨日白天才見的老主持,老主持夜裏就圓寂了!”
徐霄晏一愣,上一世,萬安寺的老主持在她死的那年都還活得好好的!
她桃花眼微眯,看來是那老和尚,泄露天機了!
她紅唇抿了抿,沉吟半晌,“青柯,傳話給青冥,讓他看護好謝景玉的安危。出了任何差錯,我為他是問!”
“諾!”
秦楚慕,希望你不要再打謝景玉的主意,不然我倆魚死網破!
徐霄晏心頭暗恨道!
……
秦府—
“晏兒有回信嗎?”秦楚慕狐狸眼裏暗藏期盼!
墨棋搖了搖頭。
秦楚慕眸色黯淡無光!
“呃~”秦楚慕突然間麵露痛苦之色,嘴邊溢出一道悶哼。
“大人,可是又毒發了?”墨棋神經緊繃道。
“嗯。”秦楚慕咬牙點頭,“扶我進內室。”
“諾!”
墨棋看著寒冰**正飽受折磨的秦楚慕,眸底閃過盈光。
半柱香之後—
當秦楚慕收完功,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大人,您為何不服用解藥?”
明明手頭上就有解藥的啊!
秦楚慕長睫、眉梢間皆是冷意,他神色黯然道,“服用解藥,我此生子嗣無望。”
“不服用解藥,興許還有一絲可能!”
墨棋銀牙緊咬,眼眶通紅,“難不成您想讓徐姑娘給您誕下子嗣?”
秦楚慕沉默了半晌:“嗯。”
他不知為何自己有一個執念,一定要徐霄晏誕下他的子嗣!
“可她……”如此恨大人您。怎麽可能會願意?
墨棋把到喉嚨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墨棋,最近朝廷可有什麽大事?”秦楚慕披衣起身。
墨棋想了想,搖頭,“大人,朝廷近段時間風平浪靜,並無大事。”
“想辦法弄出點事,把謝景玉調離順天府!”秦楚慕碾碎了拇指上的扳指。
“大人,臨近謝世子的婚期,陛下應該不會派謝世子出去。”墨棋覺得很難!
秦楚慕眉心隆起:“鬧出個他不得不離開順天府的事來就好了。”
墨棋嘴巴張合下,沉默了片刻,“諾!”
夜色涼如水,秦楚慕的心比這夜色還涼!
……
“不—”徐霄晏滿頭大汗地從夢中驚醒。
“姑娘,可是做噩夢了?”青柯從外間推門而入,快速地燃起燭火。
徐霄晏眉心緊蹙,想不起方才做了什麽噩夢!
可是,她摸了摸胸口,濃鬱的心悸感還在!
“姑娘,姑娘,您沒事吧?”青柯慌神了。
“我沒事。”徐霄晏聲音嘶啞得厲害,“青柯,給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