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替嫁病王爺,攜雙胎登後位

第75章 等生米煮成了熟飯

凝玉剛走回承懷院,靈溪走上來問,“你去哪了,藥在你屋裏,快去趁熱喝了吧。”

凝玉抿唇,往側廂房走去。

兩日後,郎中上門給凝玉拆頭上的紗布,傷口已經好全了,郎中合上黃花梨藥箱,靈溪將早就準備好的診金遞上,“有勞大夫。”

郎中笑著收進袖兜,對趙菁躬身行了禮,後退出去。

趙菁仔細看了看凝玉頭上受傷的地方,如釋重負,“我不知淩大人住處,不過他與王爺有些來往,等他上門讓他順便帶你回府,可好?”

凝玉點點頭。

吃過午飯,趙菁在軟榻上小睡,一抹身影不聲不響離開了承懷院。

慶王府的婢女不多,路上不見幾個人影,凝玉走走停停,在棲鳳院門前站住,與一個出來的丫鬟迎麵碰上。

蘭心打量她,認出是王妃帶回來的人,皺眉道:“你來幹什麽?”

凝玉打著手勢,想要見容妃。

“原來是個啞巴啊。”蘭心白了她一眼,“找容妃什麽事?”

凝玉又比劃一通,蘭心看不懂她什麽意思,不耐煩地把她往外推,“走走走,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凝玉伸手指了指承懷院的方向,又兩個手指在掌心上做跪下的動作,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棲鳳院。

蘭心看懂了個大概,麵色狐疑地看著她,沉吟一刻威脅道,“你要是說不出什麽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

凝玉連連搖頭。

蘭心把人帶到容玫麵前,“小姐,這是王妃上次帶回來的人,她好像有話要對您說。”

容玫懶懶地歪在軟榻上,圓潤的下巴幾天就尖下去了,臉色暗淡,她揚眉看去,“什麽事?”

“她是個啞巴。”蘭心找了紙筆來,鋪在凝玉麵前,“寫吧。”

凝玉不像月嬋會識字寫字,尷尬地擺了擺手,容玫眉頭一皺,轉過頭去,“趕出去。”

蘭心頓覺自己被戲弄了,“好你個臭丫頭,竟敢耍弄我。”上手揪起凝玉的胳膊擰了一下,凝玉渾然不覺痛,一把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隨後將紙拿起來給容妃看,又是一頓比畫。

容玫坐起身子,問,“你是說王妃有一個女兒?”

凝玉點點頭,拿出自己身上的吊牌,指了指紙上的男人。

“淩大人喜歡王妃?”

凝玉又是用力點頭,眼中閃著狡詐的光芒。

容玫被這一個又一個驚人的消息震住,她與蘭心麵麵相覷,隻見凝玉把自己想好的計策用同樣的方式展示出來。

等凝玉走後,容玫按捺不住地下了軟榻,在屋內來回踱步。

“蘭心,你覺得她說的靠譜嗎?”

蘭心凝神想了想,“她想必和王妃之間有過節,才會來找我們,但王妃倘若真如她所說,在太師府還有一個女兒,那王爺怎麽會不知情,還留著她。”

“她的話不可全信。”蘭心看向容玫,“但她出的計策倒是可行。”

“小姐,你想一想,等生米煮成了熟飯,王爺豈會再容得下她,沒了她,您就是王爺唯一的妻子,還怕抓不住王爺的心嗎?”

容玫停下腳步,神色冷靜下來。

“你去叫王妃過來坐坐。”她坐在軟榻上,語氣淡定。

蘭心點頭。

夜間,趙菁一個人去了棲鳳院。

“來了,坐吧。”容玫在屋裏衝她招手。

趙菁臉色頓了頓,彎笑走了進去,“容妃的手好了嗎?我正想著來跟容妃請罪,又怕你見了我生氣。”

容玫抬手看了看,已經光滑如初,隻剩一點點紅色瘢痕,“王爺給了我上好的治燙傷的膏藥,已經好全了,勞王妃掛記。”

她親手給趙菁斟了一杯茶,道,“上次的事怪我心急,我也有錯。”

“王爺喜靜,我不該惹是生非,擾亂王府安寧。”

趙菁驚訝於她突然的轉變,猶疑地看了看她,笑了起來,“也有我的錯,容妃不必太過自責,再說王爺何曾舍得怪你。”

容玫的眸色暗淡下來,想起那晚,他無奈地告訴她,他不行。

趙菁低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避免觸及人心事。

容玫很快緩神,言語溫緩,又敘了一會兒,

接連幾日,容玫要麽來承懷院走動,要麽叫趙菁過去閑坐。

趙菁牢記王爺說過的話,避讓著容玫,對她處處陪小心,幾天下來,因著與容玫的走動,趙菁一次也不曾去過鴻雁居。

或許也有躲避的心思。

他衣冠楚楚將她玩弄於掌的畫麵至今想起,都麵紅耳熱,她倍感羞恥,更無顏麵再見他。

次日,段侍衛來了消息,說淩大人來了府上,讓凝玉早作準備。

趙菁讓靈溪裝了整整一箱金銀玉器,親自將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到凝玉手中,凝玉垂眸收下。

等待的間隙,棲鳳院的丫鬟來傳,請王妃敘話,趙菁隻得囑咐靈溪送凝玉出府,便匆匆去了。

才坐了片刻,喝了兩杯茶水,容玫突然不適,趙菁便又返回來,在床榻上躺了一陣,忽覺口渴燥熱,渾身發軟。

她抬起身子,想叫靈溪,然而一張口便是難耐的呻吟,嚇得連忙住了嘴。

凝玉在門口站了會兒,眼底浮起得逞的神色。

沒一會兒,段侍衛領著淩延峰到了承懷院門口,凝玉對他行了禮,淩延峰皺眉,“原來是你。”

他對這個啞巴丫鬟有點印象,沒想到竟是王妃在太師府的丫鬟,因著這一層關係,態度和緩了些。

凝玉比畫了下屋裏有東西。

段洛見沒什麽事,作揖道,“淩大人自便。”轉身走了。

淩延峰猶豫一瞬,走進院裏,果然見院中間正擺著一個箱子,凝玉去了一趟屋裏,端來一杯茶遞給淩延峰。

淩延峰想也沒想,仰頭喝了,把杯子遞給凝玉,彎腰正欲搬起箱子,忽然聽見一聲似有似無壓抑的呻吟,渾身血液直湧,他直起身,不見凝玉的身影。

他眼前發昏,腳下不受控製地,往內室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掀開簾子,恍然發現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不遠處招引呼喚。

“緋兒,快來給我開門,來人啊,快開門。”靈溪在屋裏不停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