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可以不愛我,卻有保護我的責任。
昨夜一點半,我對安然說:兩個不相通的人是很難走在一起的。各自理解的不一樣,就會產生許多矛盾與誤解,讓人一開始就感覺心力透支。
安然說:我不能幫你做決定,隻是陪著你。
嗯。多美好的的念想,無論我是幸福或悲傷,她都會陪著我。
餅幹還在掙紮呢。我知道她隻是不想說話而已,她並沒有想過要將我,我們放下。我在等。可除了等,已然不能為她做什麽。陪著你靜靜地不說話。我在。你不在,我也在。
空虛的落寞鋪天蓋地,隻是一個小小的念想也毀滅得太快。都是假象。子虛烏有的。
我懂得,我明白,我也都知道。所以繼續選擇不確定,不相信,更不會當真。
話的真假,我們都已無力再猜測。最終都隻是一場空的淪落。
帶你逃。要逃到哪裏去呢?那個婚前恐懼症的女子。我不會帶你逃,因為我沒有能力負擔起後果。我隻會堅持的勸阻你而已。
結婚。多美好,多神聖的諾言。她說我會幸福的,他們都說我會幸福的,在未來的某一天裏。是哪天呢?到底是哪天呢?
我隻是想讓別人對我了解,並對我堅持。這也很難的,不是麽。誰也沒有責任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在遇見之前,我要學著堅強,越來越冷漠的堅強,才足夠讓自己堅強的站立。。
我不脆弱。我隻是感性。時時刻刻遊弋在崩潰邊緣,等待誰的拯救,僅此而已。真的,我沒有多想。
一場追逐,誰贏誰輸。沒有。都是落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