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人是可恥的
麥得佳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開著一輛250CC的賽車,他頭沒有戴頭盔,摩托車在路上奔馳的時速足有一百公裏,控製著車把的雙手在強烈顫動著,風在耳邊呼呼地響,使他的眼睛裏滲出一些淚珠來。
他騎著車薩有介事地穿過析榭街一帶,把車停在析榭街角的一間水果店旁邊,摸著一旁的樓道跑上樓去,在朋友牛通的家門口停了下來,接著篤篤地敲著牛通的門,屋子裏沒有動靜,麥得佳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香煙,刁到嘴角,點燃了撲嗒撲嗒地抽了起來,牛通現在可能還賴在屋裏睡懶覺,麥得佳口裏吐出煙圈罵了兩聲“我操”,便開始用腳用力地踢起門來,皮鞋撞擊門板的強大聲響徹了整個樓道,一會,才聽見屋子裏傳來一聲煩燥的叫聲:“誰呀!”
“快開門!是我,得佳”
門開出一條縫,牛通揉了揉自己鬆懶的眼睛,他光著的身子上隻穿著一件褲衩,一邊去尋找自己丟放在屋角沙發上的衣服。
麥得佳推開了門,動氣地對牛通叫著“現在都幾點了,你還在睡覺,阿英和莓莓都已下班,他們在惠佳商場門口等我們。”
“哦!幾點了!”
“六點了!你能不能快點?”麥得佳不耐煩地催促著牛通,牛通焦急地穿上了衣服,帶上手機和錢包,兩人飛快地跑到樓下去。
麥得佳帶著牛通到了“惠佳”商場,他把車停在停車場那邊,兩人飛奔向商場門口跑去,商場正門門口湧動著熱鬧人群,麥得佳老遠的看見兩個女孩站在商場玻璃門前邊的台階上,他們朝著停車場的方向張望。
那個較高的女孩,穿著米白色牛仔褲和黃色格布衫,她的後邊紮著兩道黑亮的辮子,微笑時臉上浮現兩個小酒窩,朝著麥得佳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麥得佳走上去牽住嚴英的手,接著附在她耳邊說“讓你久等了吧”
嚴英甩開他的手,撅起小嘴,有點憤憤地說:“你們搞什麽呀!說是五點半來這裏接我,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嗨,都是牛通耽誤了,行吧!我們去吃飯”麥得佳再次牽著嚴英的手,接著他的嘴湊近嚴英的耳邊,悄聲地對他說了什麽話,然後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嚴英甩了一下她的長頭發,扭著頭說:“哎呀!討厭!”
“你們幾點鍾下班?”牛通湊近羅莓莓的身體,他下意識地盯了一眼羅莓莓黃色格布短袖衫遮著的隆起胸部,他聞到來自羅莓莓身上那一股芳香的香水味,滲入自己的心脾,她腦袋後邊的兩根辮子在微弱陽光下閃爍著。
“嘿!我們去海鮮城吃海鮮,要麽去火鍋城!那裏的牛肉火鍋十分不錯!怎麽樣?”麥得佳的一隻手摟著嚴英的腰,他垂在額角的一搭頭發在傍晚的微風輕輕地飄拂著。麥得佳他們最後去了商場附近的一家火鍋城。
嚴英坐在麥得佳的旁邊,她斜著身子在麥得佳的頭上找白發,她雙手在麥得佳腦袋上濃密的黑發上翻找著,每拔了一根,便興奮地叫了兩聲:“著了!著了!”接著把那根拔下來的白發拿到打火機點燃的火苗中燒了,“嘿!頭發燒起來的感覺真過癮,可惜沒有大把大把的頭發來燒!”火鍋店的服務員端上來兩盤切片牛肉,還有蘿卜紅棗等一些佐料,接著又端來了兩瓶純生啤酒,他們吃完了飯,麥得佳帶著嚴英去逛街,而羅莓莓說自己的家裏還有事兒,牛通便在路旁攔了一輛的士,送羅莓莓回去了。
羅莓莓躺在的士後座的皮椅上,她微閉上自己的眼睛,顯得十分疲憊的樣子,路旁的燈光透過車窗的玻璃掠過羅莓莓的臉,牛通側著頭靜靜地端祥著離自己隻有一尺之遙的媚嫵的臉,他的心裏有些躁動不安起來,羅莓莓的胸口在一起一伏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讓牛通感到一種深深的陶醉,牛通猶豫了一下,終於伸出一隻手,他顫抖的手掌輕輕地觸摸著羅莓莓的頭發,聲音飄拂地說:“怎麽了!不舒服”
“有點頭痛……”羅莓莓口裏的熱氣輕拂著牛通的臉。
後來,羅莓莓從停在小區門口的的士上走下來,牛通摟著羅莓莓的臂膀,走進了小區的大門。
羅莓莓的屋子裏亮著燈光,他們在防盜門前停了下來,羅莓莓對牛通說:“好吧!回去吧!早點休息”
牛通猶豫了一下,點頭對羅莓莓說:“晚安!”便一個人走出了羅莓莓所在的那座花園式小區。
二年前的時候,牛通從家鄉飄流到這座城市,那時他從一所大學裏畢業,他所學的專業是金融,牛通到處找不到工作,留在家裏無所事事,剛好他的一位多年前離鄉背井的叔父在這座城市辦了一家公司,牛通打了包袱從家裏到這裏來找他的叔父,他叔父做的是皮具生意,牛通在他的公司裏當了一名業務員,麥得佳是牛通大學時的同學,他們在學校的時候是很講義氣的哥弟,麥得佳能來到這座城市工作全憑牛通,他在永峻皮具廠的工作就是牛通憑叔父的關係幫他弄到的,永峻皮具廠和牛通的公司有生意上的來往,羅莓莓曾在永峻皮具廠工作。和麥得佳是同事,在一年前的時候,麥得佳追求過羅莓莓,後來羅莓莓成為麥得佳的女朋友,那時候他們的親密得很,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後來麥得佳遇上了嚴英,嚴英是個地地道道的城市姑娘,本地人,長得十分一般,不過還算有點女人味,在牛通看來嚴英是遠遠不如羅莓莓,然而他的家裏很有錢,他的父親在南方的幾個大城市做生意,麥得佳大概是看上嚴英的家庭背景,才決定放棄羅莓莓去勾引嚴英,被麥得佳一腳踢開的羅莓莓經過他的一番引薦,最終成為牛通的女朋友,牛通知道羅莓莓以前被麥得佳睡過多次,而且她還曾經懷孕,麥得佳帶她到醫院進行人流,可牛通最終還是接受了羅莓莓,因為那時他住在析榭街,常常感到十分的孤獨,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女朋友,渴望著身邊有女人的生活,所以最後他帶著某種困惑的心裏接受了麥得佳的這隻破鞋,這事發生在半年前。
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牛通常在想著他和羅莓莓與麥得佳三人之間微妙的關係,他之所以能得到羅莓莓是因為麥得佳,因為麥得佳的引薦,羅莓莓才能成為自己的女朋友,然而曾經把羅莓莓睡了的人是麥得佳,麥得佳把一個好端端的處女給糟蹋了,而他自己又是麥得佳很好的哥弟,而且他們三人,還常常聚到了一起。假如羅莓莓不曾被麥得佳睡過,或者牛通他根本不認識麥得佳,已發生的過去的這段故事,一定不會讓牛通本人那麽困惑,當初麥得佳把羅莓莓介紹給牛通是出於什麽動機呢,是出於對身為朋友的自己的關心,還是……牛通有時覺得羅莓莓是麥得佳施舍給自己的。“朋友施舍給自己一隻破鞋”牛通越想越覺得這一切荒唐不經。
還值得一提的一點是,自從羅莓莓成為牛通的女朋友以來,牛通還未曾和羅莓莓上過床,牛通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每次他和羅莓莓相處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感到羅莓莓 那樣的高貴,而自己顯得十分的寒酸,羅莓莓的臉蛋十分的漂亮,以使牛通所見到的周圍女性在她跟前黯然失色,正是她的漂亮臉蛋,使牛通在她跟前的時候總是顯得局促而不安,一種莫名的不安,每次牛通和羅莓莓擁抱接吻之後,牛通身上潛藏著的欲望想讓他再一次深入,然而他心裏那種莫名的不安感讓他退而卻步,**讓牛通感覺越來越神秘了,神秘得像一個深不可測的深淵,讓牛通越來越不敢捅破阻隔在他心裏的那層窗戶紙。
而牛通和羅莓莓不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羅莓莓和麥得佳在一起的那段曆史。“一隻破鞋”牛通腦子裏時不時會冒出這句話,牛通覺得羅莓莓就是賤,牛通想自己是不會忘記她的這段曆史,因為他沾汙了牛通對羅莓莓那片純真的情感。
“我的家裏現在的景況不好,我父親兩年前失業在家,靠我和妹妹在外邊打工掙錢養活這個家,我家裏還有一個弟弟,他現在正念大學,每月我都要寄些錢回家,最近兩天與我住在一起的女孩說是要搬走,我想找一塊便宜一些的房子!”
羅莓莓在兩天後的一個晚上來析榭街找牛通,牛通跑到樓下邊的小賣部買了可樂,他拉開手裏一瓶可樂的拉環,遞到羅莓莓的手裏,羅莓莓邊喝著汽水,邊對牛通訴說這一番話,她的眼神充滿了一種疲憊與無助。
牛通心裏咯噔一下,他想對羅莓莓說,要不,你搬過來咱們住在一起,羅莓莓搬過牛通這裏來,便意味著他倆要同居,因為牛通在析榭街租居的屋子隻有一房一廳,裏麵隻有一張床,牛通想這個決定對羅莓莓來說,或許有些匆促,羅莓莓一時接受不了。她多半會拒絕自已對她提出的要求,男女同居雙方畢竟要有一定的思想準備。牛通猶豫再三,最後對羅莓莓說:“這樣吧,這兩天我跟公司請一下假,陪你到外邊找房子去。”牛通心裏有點沉重地望著羅莓莓說,他的眼神迷惘而又複雜:“這幾天來,你很累吧”
羅莓莓眼裏一亮,有點感激地望著牛通。
“最近公司還忙麽?”
“還可以,請一兩天的假應該沒什麽問題,公司的老板是我叔父,我跟我叔父說一下。”
牛通在早晨八點鍾的時候便起床,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麥得佳,麥得佳蒙正在被窩裏睡大覺,他接了電話不耐煩地在電話那頭嚷嚷:“這麽早,什麽事呀!”
牛通說:“要車,你自己來我這裏開吧!”接著又蒙頭在**睡了起來。
牛通開著麥得佳那輛摩托,到羅莓莓的宿舍接她,她坐在牛通後邊,雙手摳著他的腰,他感覺羅莓莓的胸脯頂著自己的後背,牛通開著車往市郊的方向奔馳而去。
牛通帶羅莓莓在城市的周圍奔忙了整整一個上午,最後在市郊的一片像貧民屈的地方找到了一塊房子,那房子是位居二樓的單房,是那裏的居民留下的舊房子,整幢房子從外邊看上去很破舊,有點像危房的樣子,房東是當地的農民,牛通找到了他,跟他商議了一下房子的租金,價格在整個城市來說幾乎是最便宜的了,一個月隻有150元。牛通對羅莓莓說:“這樣的房子太破了!還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咱們到別處找找吧!”
可羅莓莓堅持要這房子,羅莓莓說在別處恐怕再也找不到像這樣實惠的房子,她執拗地說:“就這樣的房子好了,要麽,我再問問同事,看看有誰跟我合租,和我一起住。”
牛通最後拗不過羅莓莓,隻好答應了下來,牛通對她說“你就將就住上一段時間,等過一陣子,我在析榭街附近找套較大的房子,咱們住到一起。”
羅莓莓說:“不用了!太麻煩”
羅莓莓在這裏到商場上班,得坐上半個鍾頭的公共汽車。
嚴英牽著麥得佳的手,他們走進萬國百貨商場的大樓,嚴英帶著麥得佳在二樓的服裝類那裏轉了幾圈,最後嚴英的眼神落在一套男士襯衫配西褲上麵,女售貨員走上前來,對嚴英他們說
:“先生女士你們好,現在是本商場的優惠月,這裏所有衣服一律打6折,你們隨便看哦?”嚴英一隻手拈著那件橙黃色襯衫的袖子,對麥得佳說:“這件怎麽樣。”
麥得佳眯著眼打量著嚴英臉上的笑容,甭著頭對嚴英說:“今天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嚴英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平:“難道我平時對你不好麽?”
麥得佳說:“不是,我是說……你今天是怎麽了?”
嚴英打斷麥得佳的話:“不用試了吧,這尺碼適合你。”嚴英掉頭對那女售貨員說:“小姐,幫我們把這件衣服包起來。”
接著嚴英對麥得佳說:“你還需要什麽呢!皮鞋、領帶……”
麥得佳搖了搖頭,有點困惑地對嚴英說:“我什麽都不需要……”麥得佳陪嚴英買了單,他們走出商場的時候,天氣已有些暗了下來,嚴英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在麥馨居西餐廳吃了牛扒,後來又到了附近的的士高。的士高舞廳上湧動著熱鬧的人群,飛速轉動的五彩球閃爍著炫目的光,五光十色的光影掠過大夥劇烈扭動著的屁股,頭顱上麵,富有動感而振耳的音樂聲響搏擊著人們的胸膛,兩個穿著泳裝的大胸脯女郎站在舞廳的中央,在音樂聲響的追逐下把身子扭動得像穿行在草叢中的蛇一樣。
嚴英掙脫了麥得佳的手,混入人群裏邊,嚴英的身影消失在讓人眼花療亂的光影和人影中,麥得佳走到舞廳一旁的酒櫃上,跟服務員要了一杯凍啤,他慢慢地呷著啤酒,沉默地觀望著像集體中了羊顛瘋的人群,好一陣子,嚴英才從人群中溜了出來,他湊到酒櫃邊要了一杯啤酒,一個人喝了起來,她看見麥得佳坐在酒櫃的那頭,給他扮了一個鬼臉,一個把長發染成棕紅色的男人湊近嚴英身旁,他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跟嚴英碰了一下杯子,咧著嘴說:“小姐,你的舞跳得不錯。”
他的一雙色眼不停地往嚴英的身上溜。
“是嗎?謝謝誇獎。”嚴英白淨的臉頰淌著汗珠,她用手背輕輕地擦了一下臉。
“小姐,不長來這裏吧!”長頭發男人又問嚴英一句。
嚴英點了一下頭,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包茶花牌香煙,拈了一根刁到嘴角,長頭發男人拿出一個打火機,替嚴英點了火,接著他牽著嚴英的一隻手,對她說;“我會算命,我會看手底紋,你信不信?”嚴英盯了她一眼,笑著說:“我信,我信。”接著男人摩挲著嚴英的小手掌把它放到自己的眼前。
麥得佳早已坐不住了,他端著酒杯離開自己的位子,湊到男人身後邊,雙眼憤怒地盯著那人,嚴英掉頭望著他一眼,她的眼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這笑容是衝著麥得佳而來的。
麥得佳接著走上前去,挽著嚴英的手臂對她說:“咱們走吧”。嚴英有點不耐煩地甩開麥得佳的手,說:“幹嗎?”
接著她又用一種挑拔的眼神笑著盯了麥得佳一眼,麥得佳兩眼冒著紅光,點了兩下頭,接著一把抓住那長頭發男人的衣領,拈起拳頭重重地向著男人的臉上揍去,男人慘叫了一聲,從自己的座位上跌到地上,他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向著麥得佳撲來,麥得佳閃到一旁,接著推了他一把,在他額角的部位上又重重地揍了一拳,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嚴英走過去牽著麥得佳的手,用幸禍樂災的眼神盯著那流出鼻血的長頭發男人,得意地走出了的士高。
一路上麥得佳板著臉沉默著不出聲,嚴英知道他還因剛才的事生自己的氣,對麥得佳陪笑說:“行啦,不要再生氣 ,我以後再也不讓你難堪。”
兩人回到麥得佳的屋裏,麥得佳躺在沙發上,歎了一口氣,嚴英偎在他的懷裏,她仰著頭端祥著麥得佳,用小手掌去摩挲著他的臉頰,麥得佳俯下頭來吻了嚴英的額頭,接著他用手搓揉著嚴英胸前的兩顆飽滿的**,又開始脫去嚴英身上的外衣,脫去他的乳罩和**,他們在沙發椅上麵開始^做**。
一個星期後,嚴英提出和麥得佳分手,麥得佳當時聽嚴英說出這個要求後,十分的震驚與惱怒,他覺得自己被嚴英捉弄了,這段時間以來嚴英一直都在玩弄著自己,嚴英對麥得佳說,我的家人一直都反對我和你在一起,這你是知道的,我母親父親一直都向我施加壓力,要我找一個有錢、有才能一些的男朋友,而不是像你這樣的究光蛋。好了,我表哥有一個朋友,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正在追求我呢,我爸媽十分賞識他,要我……唉!我真的是不想對不起我父母親。
麥得佳感到眼前一黑,頭腦裏嗡嗡地響著,他望著嚴英臉上虛假的笑容,狠不得抽她兩下耳光。
牛通和羅莓莓有一天在馬路上散步看見嚴英偎著一個男人的身子,他們親密的把頭攢在一起談著什麽話,走進了路旁的一家飯店,那男人當然不是麥得佳。
麥得佳有一天對牛通說,我要殺了那個從我手裏搶走嚴英的男人,自從嚴英離開了我,我的生活痛苦不堪,我常常感到一種深深的孤獨,現在我已沒到皮具廠上班,不知為什麽,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孤獨感讓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麥得佳帶了一個女人到牛通那裏,那女人唇上塗著厚厚的口紅,他卷曲的頭發染成了棕紅色,眼影塗得藍藍的,穿著性感的紅色連衣短裙,操一口外地的口音,牛通一看就知道她是妓女,是一隻雞。
麥得佳一隻手摟著那個女人的腰,帶他進了牛通的屋子,對牛通說;“今晚在你這裏借宿一下,你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委屈一下吧!”
牛通對麥得佳說:“這個女人是誰呀?”
麥得佳臉上冒著紅光,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酒氣,不屑地對牛通說;“我哪裏知道他是誰。”
牛通說;“你在哪裏弄來的!”
麥得佳說:“一間叫……香季的發廊”。
麥得佳和那女人一同走進房裏,關上了房門,牛通在沙發上看電視,從房裏傳出來的女人**的笑聲攪得牛通有些焦躁不安。
過了好一陣子,那女人從房裏走了出來,她要上廁所,她身上隻戴了一個胸罩和穿著**,豪無顧忌地走過牛通的跟前,從她身上和頭發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劣質香水味刺激著牛通的神經。
她進了廁所,並沒有把廁所的門關得嚴密,一會又從裏邊探出一個頭來,對牛通說;“有沒有衛生紙”牛通拿了放在茶幾上的那包衛生紙遞到她的手裏。
麥得佳常常在晚上的時候,跟蹤著嚴英,每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便躲在嚴英樓下的小區裏,嚴英家樓層的一側有一個小花圃,裏麵種滿了花木,麥得佳常躲在茂密的樹叢下邊,觀察著嚴英家樓層下的那扇防盜門的動靜,一有嚴英的出現,麥得佳便秘密地在她身後一定的距離裏跟著她的行蹤。
羅莓莓在星期六下午的時候,和牛通把她新租居的房子整理清洗了一遍,接著牛通又叫了一輛麵的,到羅莓莓原來的住所收拾了一點衣物和一些家具,運往羅莓莓在郊區的房子,他們打理完一切,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牛通帶羅莓莓到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吃飯,又跟她到超市裏買了窗簾,拖把之類的東西。
牛通站在窗外,遙望漆黑一片的窗外,黑藍的天空下邊布滿著低低矮矮的屋子,秋蟲靜諡地藏在屋子的周圍鳴叫著。
羅莓莓用手掠了一下自己的披散開來的長頭發,一臉曖昧地對牛通說:“今天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牛通把羅莓莓摟在自己的懷裏,接著他俯下頭去吻羅莓莓美麗的臉龐,和她的嘴唇、脖子。
羅莓莓躺在**,牛通的身子壓在他的上邊,他用手脫去羅莓莓身上的外衣,再脫去她身上黑色的乳罩,牛通用手去觸摸羅莓莓那豐腴的**……
“一隻破鞋。”他腦海裏忽又冒出這一句話,心裏像貓抓地一陣難受,接著他想起麥得佳和那晚帶到他屋子裏那個渾身黴菌的女人,那個被無數男人摧殘過的妓女,她肚子裏凸出來的肥肉……牛通差點嘔吐了出來,他的腦子裏亂哄哄地,像要爆炸開來似的難受,牛通翻了個身,頹唐地躺倒在羅莓莓的身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羅莓莓臉上浮現出一種失望的神情,困惑地對牛通說;“你怎麽了”羅莓莓用手去撩撥牛通的胸膛。
牛通像一隻泄氣的皮球,有氣無力地對羅莓莓說“沒什麽,頭有點痛!”
一會牛通從**爬了起來,穿好了身上的衣服,帶著一種抱歉的神情對羅莓莓說:“我回去了”。
羅莓莓忽地從**坐了起來,她想挽留住牛通,“你……”可牛通已匆匆走出了屋門口。
牛通一個人走在空曠的馬路上,寒風陣陣吹拂著他衣著單薄的身子,牛通想自己大概是這座城市裏最孤獨最無奈的人吧。
一個星期以後的一個早上,這座城市的日報頭條登了這樣一則消息,昨天晚上十點在本市的藍天酒樓門口發生了一起凶殺案,一個青年男人手執一把西瓜刀把一名青年企業家連砍了幾刀,青年企業家沒有死亡,被送往附近的人民醫院。
那名肇事者的青年男子便是麥得佳,那個晚上,麥得佳的懷裏揣著一把西瓜刀,在小區花圃裏跟蹤著前女友嚴英,麥得佳發覺嚴英在小區門口上了一個男人的車,後來麥得佳在小區門口馬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緊緊地跟在轎車的後麵,根椐麥得佳多日的追蹤觀察結果,確定開轎車的那男人便是嚴英新勾搭上的男友。
那輛轎車在藍天酒樓門口停了下來,開車的男人和嚴英走出了車門,男人摟著嚴英的腰準備走進酒樓裏,麥得佳手持西瓜刀,衝了過去……
7
牛通時常想擺脫他心中的那種苦悶感和孤獨感,有時他甚至想放棄羅莓莓,因為他心中的苦悶與彷徨多半來自於羅莓莓,然而,假如他真的和羅莓莓分手,又能如何呢?他就能擺脫他心中的那種苦悶與孤獨麽?
牛通有一次在網上認識一個叫“風中蘆葦”的女孩,牛通約他出來見麵,後來他便瞞著羅莓莓三天兩頭地約那女孩出來,那女孩在一家洗衣粉廠當工廠,她留著短發,微黑的臉上長著幾顆發紅的青春痘,單眼皮、身材偏瘦,她的樣子遠遠談不上美麗,更扯不上有羅莓莓那樣的天生麗質,牛通帶著那女孩,去咖啡館,去公園聊天,上飯館……牛通有一次問那女孩,為什麽上網找人聊天,她說,有時太無聊,因為孤獨。
不久,牛通和女孩在街上逛到深夜,然後帶那女孩回自己在析榭街的屋子,那女孩坐在沙發上,牛通泡了一點茶給他喝,接著牛通摟著她的身子,用嘴去吻那女孩,用手去撫摸她的脖子和胸脯,那女孩沒有絲豪拒絕的意思,任由著牛通擺布,可是牛通忽然推開那女孩的身子,煩躁地對他說:“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那女孩如夢初醒,眨眨眼睛有點舍不得似的離開了牛通的屋子。
牛通發覺自己一點都不喜歡那女孩,甚至有點討厭她那樣女孩子,牛通對她身體一點感覺也沒有,她絲豪勾不起牛通身上的性欲。
牛通本來想與她建立戀愛關係,以放棄羅莓莓,然而他與這個女孩子相處在一起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十分的荒唐。
在下一次約會的時候,牛通便和那女孩子提出了分手,那女孩聽了十分吃驚地對牛通說:“為什麽?難道你不喜歡我麽?”
牛通苦笑不得,為了盡快擺脫女孩的糾纏,牛通隻好隨口編造了一堆慌言,說我已經有老婆和兒子了,不想傷害你之類的活。
女孩聽了傷心得掉了幾滴眼淚。
她憤怒地罵著牛通說:“你是個騙子,你一直都在騙我。”
後來牛通再也沒去找那女孩,那女孩在那個晚上之後也沒再找牛通。
不久,在析榭街附近又發生了一起凶殺案。
麥得佳把羅莓莓殺害了,麥得佳把羅莓莓的身體肢解成很多塊,用一條蛇皮袋裝了起來,扔進了環城的一條河流中。
有一個哲學家曾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一個極為孤獨的人,他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麥得佳為什麽要殺害羅莓莓,我們無從知道,我們寧可相信麥得佳是一個生活得十分孤獨的人。
此後,麥得佳便從這座城市中消失了……
第四章
其實愛情可以不是這樣的
小華是我大學同學,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有一個非常疼她的男友宇。因為在學校的時候交往並不多,畢業後雖然在一個城市工作,可並沒往來,今天卻突然接到她的電話,約我在楓林雅閣見麵,說想找個人聊聊天。
她還是老樣子,沒什麽改變,依舊素麵朝天,隻是眼睛中多了一些以前不曾見過的憂傷,是那種曆經滄桑的痛,直覺告訴我,她將成為我故事裏的一個主人公。
“到底是男人壞還是女人賤,還是人本來就是喜歡追求得不到的東西,生活太平靜了想尋求刺激,漂泊過後卻希翼安寧。你說一個人心裏到底可以愛幾個人?”
“誰。”
“林傑。”
林傑是我們班的“班草”,人長的很帥氣,不過卻是個很內象的羞澀男孩。他曾經對小華表示過有好感,不過被小華以在學校不想戀愛為由拒絕了,後來小華還是交了男朋友,林傑也沒什麽反應。
“怎麽,後悔了,不過都畢業幾年了,估計人家也有女朋友了。”
“阿浩,你覺得我是個好女孩還是壞女人。”
借著侍者上咖啡的機會,我逃避了這個問題,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別人更無法解答。原以為這隻是個回憶往事的下午,但她下麵的話,卻讓我對生活和人生有個一個新的認識。
畢業後我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順,換了不少工作,從廣州到南京,如果不是宇一直陪在我身邊,就不有我今天的事業,這麽好的男人,我卻沒有好好珍惜。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好奇怪,你和我兩個在一個城市兩年多卻從沒遇見過,但卻兩次和傑邂逅在新新街口,他從常州來南京出差,第一次隻是客套了幾句就分手了。如果沒有第二次的相遇,我想如今的我會依舊快樂的生活在宇的嗬護下。
情人節那天,宇出差在外地,打電話說第二天回來,還說為我準備一個驚喜。我去新百去買給他的禮物,傑有出現在我的麵前,特殊的日子的總歸有一些特殊的話題,他也是出差在南京回不去,要到新百給在常州的女朋友準備驚喜。中午的時候一起去吃飯,餐廳裏全是一對對的情侶。但他幽默的話語和高雅的談吐讓我絲毫沒感覺到尷尬,愉快的交談一知道下午三點鍾。
有些事情好象是注定的,從那時候開始,就經常收到他的短消息,全是一些問候和祝福的話,我並沒當回事,覺得朋友間這樣很平常。隻到後麵他的短消息越來越顯骨,我才覺得有點問題有點嚴重,勸他,他不聽,他的很多話也確實令我感動,可我們畢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有了宇這一段近乎完美的愛情。一開始我隻是對他逃避,後來我就覺得他煩了。有段時間我甚至還很恨他。
和宇的矛盾源於一次爭吵,我要做一個設計,所以需要安靜,但他每次一下班就把音響開的高高的。我質問他,他卻說我整天隻顧著工作,沒考慮他的感受。那時候我們都太好強了,誰也沒有退讓一步。現在想想,我為他考慮的真的他少了,一直以來都是他遷就我,我卻從沒想過他在外麵會有什麽煩惱與挫折。
第一次爭吵讓我們陷入冷戰,他第二天就搬去了公司宿舍,接著又出差了,其實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很關注他的消息。但由於自尊心的作祟,我沒有讓他知道,或許他也是吧。
一個人在寂寞和傷心的時候,似乎很容易接受一些感情。那段日子,我和傑的短消息幾乎發瘋了,以至於一看不到他的消息就有點失落。在他的建議下,我向單位請了假出去旅遊。從天目湖到日照,傑都一直陪在我身邊,轉了個圈又回到了常州,那天我們在紅梅公園劃了一天的船。可能是太開心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喝了很多酒,原本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醒的時候淩晨三點,看著熟睡在我身邊的傑,我知道這次我可能傷害了兩個男人,悄俏的穿上衣服,當夜,我就回到了南京。
我現在好相信命,你做過什麽事情,就要準備承擔後果,注定的。想把那夜的事忘記在回憶裏,可空間雖然隔斷了錯的腳步,但時間卻又讓你會到錯的起點。
上個月,我突然發覺自己懷孕了,那時候,我和宇雖然和好,但他出差一直沒回來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宇知道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了。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我在想,隨著手術的結束,我在這城市的一切經曆也將成為回憶。
沒想到,宇卻留住了,他說他放不下。一個男人這麽對你,還能說什麽呢,我要用一輩子去愛他。可我又錯了,雖然我和宇都一直在回避那件事。但怎麽也無法忘記那件事。前天和宇又吵架了,我知道這次我真的該離開了,如果我一直在他身邊,對他,對我,都是一種折磨。
男人隻會幫女人脫衣服,又有幾個男人會幫女人穿衣服呢,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傑給我的隻有三個字,對不起,有用嗎?
完成這些文字,我的心還是無法平靜,我想小華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小華臨走的時候說,她想告訴她看到他故事女孩們一句話:如果有一段值得珍惜的感情,請自重,自愛。
我卻想對男孩們說一句:如果你不能為你心愛的女人穿上嫁衣,請停下你解她衣扣的手。
你還會愛上我這樣的人的人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變成了大家心裏的依靠,聽了覺的我怎麽這樣偉大.不是我想的哦,是大家想的
我是個水瓶座的人,就好象很多書上形容水瓶座一樣我是個很有創意的人,喜歡新鮮的東西.朋友們都覺的我很開心,其實我覺得我是很開心不用擔心什麽東西,我老是想有吃有穿的,有幸福的家有很都很好的朋友.我應該是個很開心的人了
有人告訴我,人總是有了好的便要更好的,對自己或者對別人的要求高.我想我是個人,所以我去追求了那所謂會給我幸福的"愛情".不用問都猜到了,我沒有追到而且還傷痕累累.我老是在想這樣是不是證明了我是一個正常的人.有了好了想要更好的.身邊的朋友老說,你怎麽想小孩一樣不會長大呀,整天不正經怪不得沒人喜歡你.我也許會乖上幾分鍾也許什麽也不做~!~1嗬嗬,個性吧!
QQ上的我是隻熊貓的頭像,因為我喜歡熊貓,它們很可愛.憨憨的.我也是.可能有點後知後覺吧.不了解我的人絕的我是壞小孩.因為我老是鬧個不停,說個不停.或者還有點壞習慣-----吸煙!(怕了吧!)不過我絕對是個百分百的還女孩.你想為什麽男孩吸煙就哈是好人而女孩就不行?你說不行就不行嗎?(那要我幹什麽?)
老媽說女孩要有女孩的樣子,所以在家我很乖,可能是你想也想不到的那種乖.朋友說你去做演員算了~!我不想讓父母為我擔心很多因為我長大了。在我的世界裏長大就是讓父母擔心少點.父母也很體諒我,其實在我遇到最困難的事情時還是他們出來幫我解決的.就算我遇到失戀了,父母仍然支持我的選擇讓我到外地讀書.我知道他們很愛我不放心我,但是他們隻在我上火車時說了一句"隻要你開心就好,希望你的未來可你在你自己的選擇下變的更美更好".所以我堅強的外麵讀書,遇到什麽事情我都一個人頂著,我告訴自己我要證明給父母看我的選擇沒錯,你們的女兒很厲害的.我沒有很大的誌向,我隻希望在沒有結婚之前,讓父母可以去九寨溝玩一次,然後在家裏安詳晚年,媽媽喜歡動物就送隻狗狗給她.爸爸喜歡釣魚就有空陪他去.嗬嗬~!~!
20的我現在在鄭州讀大學,來這裏時別人說這裏不好,可是我覺得很好呀,因為我遇到的都是好人,我很高興老天還是對我挺好的.別看我小我可是談過戀愛的哦,用我的話來說就是“20還沒談過戀愛的人啊,不是太恐龍就是長的太完美了!''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愛過誰?也不知道什麽叫愛.說我不懂我也懂,說我動我又不懂了,其實沒幾個人能自己弄清楚的.所以我不是很笨.糊糊塗塗也挺好的,誰知道明天我會不會和F4談戀愛啊~!~(想想而已,F4的FANS不要打我啊)
聽老媽說屬老鼠的人要找屬猴子的人,我看星座書說水瓶座的人要找雙子座的人,要兩個條件在一起的人太難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有時候我老想我是不是太迷信了。嗬嗬,不會的因為老媽不會騙我的.而我也要相信自己~!~
有時自己頂不住了就狂聽徐懷鈺的,就好了.我知道我身邊很都人都在看著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我相信我自己有更好的明天因為我不是個壞孩子,我很可愛.可愛中又有著你想要的力量
這就是我,你會愛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