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來襲:腹黑狂妃哪裏逃

第363章 她是中級丹王?

“嗯,而且那個魔王應該快要蘇醒了。”

每一次魔域魔王誕生伴隨的都是一場腥風血雨,他的先祖們都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那樣的動**。

“那魔王有多厲害?比你還厲害嗎?”

微皺了下眉頭,諸葛暮然有些擔憂的追問。

“我,血翎血羽三個人,也不見得是它的對手。”

好在上一次被他們封印後,那個魔王就一直陷入沉眠中,這麽多年也沒有蘇醒過,,這才讓他的族人們過了這麽久的安定日子。

隻不過,納蘭容絕沒想到,這次那個東西會轉移了目標,不再朝他的族人們居住的地方攻擊,而是想要衝破魔域和滄瀾大陸之間的結界,侵襲滄瀾大陸。

“那怎麽辦?”

這下子諸葛暮然開始緊張了,她忍不住抓緊了納蘭容絕的手腕,滿眼擔心的看著他。

“別擔心,它上次蘇醒時被我們打成了重傷,沒那麽容易痊愈,雖然不能將它擊殺,但想要再次重創它,不是什麽難事。”

安撫的親吻了兩下諸葛暮然的額頭,納蘭容絕輕笑道:“別小看你男人,他可是很厲害的,你隻要安心的修習,早日突破天靈體質的限製,這樣才能追趕上我的腳步,跟我並肩作戰啊。”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會很快突破的。”

沒好氣的張嘴咬了納蘭容絕的胳膊一口,諸葛暮然惡狠狠的哼道。

“我等著。”

好笑的抬手摸了摸諸葛暮然的頭,隨即臉色一變,低聲說道:“他們行動了,我去盯著他們。”

“我也去!”

幾乎想也不想的伸手抓住納蘭容絕的胳膊,諸葛暮然有些急切的開口。

“乖,聽話,在這裏等我回來。”

換成其他時候,納蘭容絕肯定不會拒絕諸葛暮然的請求,可現在他明知道魔王快要蘇醒了,整個魔域異常危險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帶著諸葛暮然去冒險呢?

“可……”

“我肯定平安回來。”

低頭親吻了一下諸葛暮然的額頭,安撫了一句,便毫不猶豫的撥開諸葛暮然抓住他的手,納蘭容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最好平安回來,不然,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放過你。”

緊抿著嘴唇,看著納蘭容絕消失的方向,直到看不到人,諸葛暮然也舍不得收回視線,直到天色泛起魚肚白,聽到太子宮已經有宮人在打掃了,她才不情不願的關上窗子,躺回**。

閉著雙眼,強迫自己入睡,可一合上眼腦海裏就出現猩紅一片的場景,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冷汗不受控製的沁出,迫使諸葛暮然猛然睜開眼,坐起身,一手扶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從沒像現在這樣擔心過一個人。

但誰讓她遇上了納蘭容絕呢,將心交付出去的那一刻,就注定她會被他牽動心緒,為他擔憂,為他緊張,為他心甘情願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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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姑娘,太子請你前往坤宇宮。”

直到第二天傍晚,諸葛暮然服下第二個換顏丹維持住容貌後,她緊閉的房門才被人從外麵敲響,沒等她開口,就聽到門外的人的聲音。

“你說太子請我過去?”

猛然打開房門,諸葛暮然冷眼看著門外的人,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

“是的,太子殿下說姑娘需要的藥材,他已經準備齊了,請您現在就過去為皇上治病。”

被那麽淩厲的眼神注視,來請人的宮人愣了一下,隨即恭敬的回答,心髒卻撲通撲通狂跳,好似下一秒就能蹦出胸膛。

“稍等片刻,我換身衣服就去。”

因為她受驚過度需要靜養,所以,一般情況下,她的房間裏是沒有其他人的,而她一個人在房間裏,穿得也隨意。

“好的,還請姑娘快些,讓太子他們久等不好。”

上下打量了一番諸葛暮然,那宮人也覺得她這身裝扮有些不妥,也就沒有阻止,但還是不忘叮囑了一句。

“好的。”

沒有再浪費時間,諸葛暮然合上房門,深吸了口氣,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落地,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自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方才打開房門,跟著那宮人前往了坤宇宮。

“你說她是中級丹王?”

因為今天要給皇上解毒,被關緊閉的三皇子也被皇後喊了過來,可這個人一見諸葛暮然就立馬不爽的跳出來挑釁,抬手指著諸葛暮然,一臉的嘲諷。

“我是。”

諸葛暮然冷笑著覷他一眼,“三皇子,你可以不相信,但皇上的情況已經很不容樂觀了,若再不為皇上解毒,他隨時有生命危險,你以為我願意再來這裏,若不是太子殿下很有誠意的挽留,昨天被三皇子差點殺死的我恐怕早就甩手不管了。而且,你可以懷疑我的煉丹術,可我馬上就要為皇上煉丹,到時候一切猜疑不就不攻而破了?三皇子何必這麽百般刁難民女呢?”

“煉丹?就你還是一名煉丹師哦?還中級丹王?你見過煉丹爐嗎?知道怎麽焚燒藥材嗎?”

三皇子微微一驚,輕蔑的上下打量她,依然不相信諸葛暮然的說辭。

諸葛暮然懶得理會這個沒腦子的三皇子,轉眸望向了一旁的皇後娘娘,淡然說道:“皇後娘娘,不知可否給我一間房,四個時辰後,民女給在場的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複,如何?”

皇後聞言,陰冷的盯了她一眼,沉著麵色,朝著外麵大聲吩咐:“來人,準備房間!”

得了命令,外麵很快進來一位太監為諸葛暮然引路。

諸葛暮然時間緊迫也不敢耽擱,快步隨著太監走了出去……

“母後……”

等諸葛暮然離開,三皇子方才不情不願的走到皇後身邊,壓低了聲音,不讚同的低喃。

“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我們母子,你這個時候添什麽亂?惹火燒身嗎?”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三皇子一眼,皇後忍不住暗道:她這麽精明的人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蠢貨?

昨天她明明隻是讓他稍微阻攔一下,將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質疑那黃毛丫頭身上,結果她這個好兒子幹了什麽,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還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殺人滅口。

本來其他人還不一定會懷疑他們母子,可就因為他來了那麽一下,現在倒好,盯著他們母子的眼睛多了多少,如果不是她反應夠快,直接將這個兒子軟禁,將他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恐怕他早就不知道被人暗殺多少次了。

可這個蠢貨倒好,完全不知道反思不說,居然還變本加厲的去刁難那個黃毛丫頭。

他怎麽就不知道體諒體諒她這個做母親的難處呢?

若不是在場的人有這麽多,皇後都恨不得直接動手教訓她不成材的蠢兒子了,看他還敢不敢更蠢點兒?

“可母後,萬一真被那丫頭治好父皇的病,那我們……”

“慌什麽?後宮那麽多人,哪那麽容易查清楚?”

她可是皇後,一國之母,沒有足夠的證據,誰敢胡亂攀咬她和她的兒子?

“母後說的是。”

直到聽到這話,三皇子一個慌亂不安的心終於落地,他總是很相信他的母後,有他母後在,他就不用害怕擔心。

“你給我老實點兒,別在刁難那個丫頭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