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10章 夜襲皇宮

沈明淵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鐵錘砸入每個人心頭:

“你們,是朕的禁軍。”

“可三日前,卻有人奉宰相之令,圍朕寢宮,要挾天子。”

“如今......你們如何自處?”

殿中無人敢答。

隻聽沈明淵嗤笑一聲:“你們怕宰相,卻不怕朕?”

“那朕今日便告訴你們,徐顯已死,三營已滅。”

“他屍體,就掛在你們宰相府門口。”

話音落下,眾人齊齊身軀一震,臉色煞白。

“從今日起,禁軍歸趙雲調度,虎賁軍接管換防。”

“你們!”

沈明淵目光淡淡掠過每一人:

“願降者,留。”

“不降者,誅。”

長階之上,他目光森然,吐字如冰:

“給你們一個時辰,想清楚。”

眾將麵麵相覷,良久後,一名年長副將忽然跪倒:

“末將......願降,願為陛下效命!”

沈明淵未說話,隻抬手一指,趙雲立刻上前,一掌按在該將肩頭,低聲問:“你叫何名?”

“張永,第三營副統。”

趙雲點頭:“從今往後,你便歸虎賁軍調度,軍令如山,陽奉陰違者,斬。”

“末將......遵命!”

隨著張永跪下,其餘眾將如骨牌般紛紛俯首:

“末將願降!”

“願聽陛下差遣!”

沈明淵負手轉身,語氣淡然:

“很好。”

“從今往後,禁軍隻聽朕令。”

“違者,斬!”

【叮,暴君行為達成:收編敵軍、整肅兵權,獲得暴君點+500】

【評價:殺敵立威,令敵心寒,暴君之威!】

【當前暴君點:2600點】

【次日,朝會】

天色微明,金鑾殿上,百官肅立。

昨日之夜,血洗皇城的消息已如狂風暴雨般席卷京中。

不少大臣整夜未眠,今早一身素袍,戰戰兢兢。

而沈明淵,依舊一襲玄袍,神色冷峻,步入大殿之時,趙雲與虎賁軍仍分列左右,寒光逼人。

“有本啟奏!”

太監聲音顫抖,卻無人出列。

直到殿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緩緩響起:

“微臣......有本。”

沈明淵目光一凝,望向殿側。

隻見韓定邦一身布袍,頭戴白巾,麵色憔悴,神情肅穆。

他步履緩慢,卻步步堅定,最後跪伏於殿下,雙手高舉一封折子。

“微臣韓定邦,昨夜之事,未能及時製止屬下暴行,有失輔臣之責。”

“今引咎請罪,願卸宰相之職,閉門思過。”

朝堂嘩然。

韓定邦......竟然認錯了?

沈明淵俯瞰著他,麵無表情。

“你,認罪?”

韓定邦低頭:“微臣督兵不嚴,致三營暴亂,罪無可赦。”

“但念微臣一心為國,願陛下明察。”

沈明淵冷笑:“你一心為國?”

“那三營圍宮,是為哪門子國?”

韓定邦低頭不語。

沈明淵走下階來,緩步而至,目光如刀。

“你倒是會演。”

“朕若殺你,如殺雞屠狗。”

韓定邦麵色不變,依舊跪地:“微臣......甘受聖裁。”

沈明淵靜默良久,終是冷哼一聲:

“朕若今日殺你,天下隻道朕心胸狹隘,草菅忠良。”

“你這老狐狸,倒也算得精明。”

“來人,收起罪折。”

“韓定邦,暫留宰相之職。”

“但三月內,不得幹政。”

“閑居府中,閉門思過。”

“若再有異動,殺無赦!”

韓定邦聽得此言,微不可察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微臣......遵命。”

乾元殿,禦書房。

沈明淵坐於案前,輕撫手中折子,眸色深沉。

趙雲立於一旁,低聲道:

“主上,韓定邦不過是權宜之計,表麵低頭,實則......傷未及骨。”

“此人......當除。”

沈明淵淡淡點頭:“自然要除。”

“但不是現在。”

“他願低頭,是怕了。”

“朕要給他一根繩子,讓他自己套上。”

趙雲沉聲:“末將願隨主上,伺機動手。”

沈明淵忽然笑了,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韓定邦以為自己退了一步,便還可翻盤。”

“殊不知......朕已握刀在手,等他露出後頸時。”

“再一刀封喉。”

他緩緩點燃案前香爐,眸色冰冷。

【叮,暴君行為達成:識破敵計、反製權相,獲得暴君點+300】

【當前暴君點:2900點】

【係統提示:暴君點達2900,可開啟下一階段功能:國家機製構建】

【是否開啟?】

沈明淵不急,輕聲冷笑:

“還早著呢。”

“韓定邦還沒死透。”

“等他親自跳進朕的陷阱,再開這新功能,也不遲。”

皇城之外,風聲鶴唳。

禁軍三營兵變之事已如驚雷般在京中炸裂,一夜之間傳遍大街小巷。

茶樓酒館、街頭巷尾,皆在議論:

“聽說了嗎?昨夜禁軍三營圍了皇宮,結果全軍覆沒!”

“趙雲一人斬將如割草,皇帝親自披甲上陣,殺得叛軍哭爹喊娘!”

“那位新皇......他真不是個廢物啊。”

更有膽大的說書人,在茶樓高台之上拍案而起,指著桌上一張繪製粗糙的皇宮圖,聲若洪鍾:

“此乃宮變之夜,虎賁如劍,皇帝如龍!”

“趙雲破敵,沈明淵親征!”

“昔日說他懦弱,今日才知,此乃鐵血君王也!”

一時間,民間輿論風向開始悄然轉變。

昔日那“暴君”、“瘋子”、“屠夫”的名號,逐漸被“鐵血君王”、“真龍天子”所取代。

而就在這時。

皇宮之中,沈明淵終於出手。

金鑾殿,早朝。

沈明淵端坐龍椅之上,麵若寒霜,眼神肅然。

“傳朕旨意!”

太監尖聲高喝,聲音回**在大殿之中。

“即日起,朕將親自發布詔書,昭告天下!”

“韓定邦,身為宰相,欺君罔上,擅改詔命。”

“其於三月前密令邊軍撤退,與匈奴私訂割地賠款之約,致我大盛割地五州、賠銀三百萬兩,辱國之行,罄竹難書。”

“今朕以天子之名,親揭其罪,望天下人明辨是非,不再受奸臣蒙蔽!”

“此詔,欽此。”

隨著詔書頒布,三日之內,十萬份手抄副本傳入各州府衙門、路口橋頭、城隍廟前。

錦衣司暗中派人張貼,每一處皆有百姓圍觀。

“什麽?割地五州,賠銀三百萬兩,竟然是宰相韓定邦幹的?”

“原來那時候皇帝根本沒權力,全是他在背後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