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35章 召喚商鞅!

他快速翻閱,手指停在一人名下:

【商鞅】,戰國變法之祖,財政、改革、律法、軍政兼修之才。

【召喚所需暴君點:1000】

沈明淵沒有猶豫。

“召喚。”

【叮,暴君點-1000】

【當前暴君點:5000】

刹那間,一道金光自殿中浮現。

一名身穿深青長袍,麵容冷峻、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緩步而出。

他腰懸法簡,步履如刀。

“商鞅,拜見陛下。”

沈明淵打量他片刻,點頭:“你可知朕召你何用?”

商鞅拱手:“理財困局,製度腐朽,欲強國,當先變法。”

“若陛下願聽臣言,百日之內,可使國庫盈餘,三年之後,財政自轉。”

沈明淵眯起眼睛,沉聲問道:

“你要怎麽做?”

商鞅直言不諱:

“一,廢除冗官冗員,裁撤冗費。”

“二,整頓田籍,重新丈量,厘清土地分配。”

“三,設農商兩利法,鼓勵民間自耕自營,開放部分商路,設稅而不壓。”

“四,實行軍功爵賞律,以功定爵,以爵定賦,激發兵民之誌。”

“五,銀糧一體法,允許民間用銀繳納軍糧,解決征糧難題。”

他說得冷靜,每一條都像刀子,精準紮在製度的命門。

沈明淵聽罷,心頭頓時明朗幾分。

這些措施雖不新奇,但卻穩準狠,正是目前大盛最需要的東西。

他沉聲問道:

“你不怕貴族反對?”

商鞅冷笑:

“若要國強,必先刮骨療毒。”

“陛下若懼貴族之怒,不如早些收兵回宮,任他們魚肉百姓。”

沈明淵眯起眼,半晌才笑了:

“好一個商鞅。”

“朕就看看,你這把刀,夠不夠快。”

翌日朝會,沈明淵親自宣詔:

“自今日起,設理政總府,由商鞅為首輔,統籌財政、律法、軍政改革。”

“戶部、吏部、兵部聽其節製。”

“百日之內,朕要看到財政起色。”

群臣震動。

“商鞅......此人何來?”

“竟要壓三部於一人之下?”

有人不忿當場出列:

“陛下此舉,未免過於托大。”

“此人來曆不明,又無舊功,何以服眾?”

沈明淵掃他一眼,淡淡道:

“服不服,朕不在意。”

“百日之後,若財政未起,朕親自斬他。”

“若起色明顯......你們這群隻會吵嘴的廢物,也統統滾蛋。”

一言定音,殿中再無人敢言。

商鞅上任之後,雷霆手段接連出爐。

先是裁冗官,兩日內革除各部閑散文吏七十二人,節省銀兩三千。

再者派人入民間清查田籍,丈量土地,嚴懲虛報。

又頒《軍功獎賞令》,立軍功者可賜田賜爵,激勵士氣。

同時,他在京南設“商利試點”,允許商販自由買賣糧草、銅鐵,官府監督定價,按比例抽稅。

一時間,民間驚動,坊間議論紛紛。

“聽說了沒?陛下要變法了!”

“這新來的商鞅,好狠呐,連王爺的親戚都敢罷官!”

“前幾日我那地頭兒丈量,說我多報了五畝,當場拔刀嚇唬我!”

“可聽說商鋪那邊放開了,我家的糧行這月多賺了三成!”

“咱們這點老百姓,要是能少交點稅,多掙點銀子,那也認了。”

百姓震動,商人竊喜,但朝中貴族卻坐不住了。

商鞅的刀,砍在了他們的肉上。

削地、裁官、限權、收稅、封賞軍功而非門第。

這不是抬舉寒門,是在架空他們的根基。

他們開始串聯,密議,向沈明淵上書連連,要求“罷免小人”,還政於舊臣。

甚至有人暗中聯絡西梁、南楚,妄圖借勢施壓。

朝堂之上,風雨欲來。

自商鞅上任以來,大盛朝內外已是危機四起,各股勢力蠢蠢欲動!

削地裁官,廢舊製,立新法,每一條政令,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割在貴族的骨肉上。

三日之內,已有十數名勳貴上表抗議,言辭激烈,甚至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沈明淵坐在龍椅之上,麵無表情地聽著群臣吵嚷。

他的心冷得像冰。

這些人,昔日以為自己是個聽話的傀儡,如今卻被自己一刀刀剝了皮,豈能甘心?

他們恨不得將自己撕碎,卻又不敢明著反。

於是便打著“為國為民”的旗號,行苟且偷生之事。

沈明淵微微垂眸,指尖輕叩龍案。

每一下,宛如戰鼓敲擊,敲得那些朝臣心神惶惶。

他心中冷笑。

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不過是些吸血的毒蟲。

若想大盛真正強盛,便必須將這些毒瘤連根拔起。

哪怕因此刀兵四起,血流成河,他也在所不惜。

“陛下,變法之事,實乃性急,恐激民變啊!”

戶部尚書李延齡跪在殿中,聲淚俱下。

他是老牌門閥出身,此番變法直接砍掉了他家族一半以上的田產和附庸。

若再不阻止,恐怕連祖宗的香火都要斷了。

沈明淵淡淡看了他一眼,未言。

李延齡見狀,更加膽怯,連忙叩首:

“陛下,臣等並非不忠之人,隻是變法太急,民心未穩,恐致禍端!”

群臣附和,如潮水一般:

“陛下,萬萬不可一意孤行啊!”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暫緩變法!”

朝堂之上,頓時哭聲震天,叩拜如雨。

沈明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卻越發冷漠。

人性如此,利益當前,忠義不過是笑話。

若非自己手握絕對兵權,如今怕是早已被這些老狐狸分屍。

他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滿殿文武。

聲音不大,卻如寒冬臘月一般刺骨:

“朕意已決。”

“變法之路,勢在必行。”

“誰再敢妄議者——”

他頓了頓,眸光冷冽如刃。

“斬。”

一字落地,殿中頓時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李延齡滿頭冷汗,連忙叩首不止。

其他貴族出身的官員也紛紛低頭,心中卻恨得咬牙切齒。

沈明淵心中冷笑。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屈服。

這些人不會輕易認命。

今日之辱,他們必會暗中結黨,伺機而動。

不過無妨。

他早已安排錦衣司在暗中監視,凡是敢圖謀不軌者,一個都跑不掉。

朝會散去,王黼快步跟上,低聲勸道:

“陛下,今日強推變法,雖震懾群臣,但也結下了死仇。”

“是否稍作緩步,以安人心?”

沈明淵負手而立,望著乾元殿外高懸的紅日,麵無表情。

緩步?

嗬。

若今日退一步,明日便要退千步。

這些人不會感激,隻會得寸進尺。

不過,他也明白,若步子邁得太大,確實容易引發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