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7章 暴君現

宮中內外,雖未盡入掌握,卻已初現帝王鋒芒。

但他清楚,要想徹底將韓定邦拔除,僅靠武力和蠻幹遠遠不夠。

宮中這潭水,還沒徹底攪渾。

隨著高全英及其黨羽一朝覆滅,乾元殿內的宮人太監空出大片,原以為震懾之下,剩下的人會歸心。

可錦衣司一番暗查後,卻送來一份名單。

密密麻麻的名字,全是仍與韓定邦暗通的內廷宦官。

沈明淵冷笑。

韓定邦的爪牙,竟已伸到朕的寢殿之中。

“趙雲。”

“末將在。”

“傳朕旨意!”

“召集內廷所有宦官,逐一審查,凡與高全英往來密切者,一律革職,遣出宮外。”

“錦衣司另設東廠,專查內廷言行。”

“再從舊人中挑忠誠者留用,缺口之處,朕親自選人補足。”

趙雲領命而去。

不多時,內廷一片風聲鶴唳。

大量太監被貶出宮,哭喊哀嚎聲不斷,但無人敢有怨言。

趙雲鐵麵無情,錦衣司暗中監察,無論是誰,一旦查出異心,立刻清出宮牆。

而沈明淵,則坐在乾元殿中,親自過目一份份檔案。

他要的不是奴才,而是忠犬。

......

三日後,乾元殿內重新站起一批新人。

這些人出身微賤,或為宮中下等雜役,或是新入內廷未久,皆未曾與高全英一黨有過牽連。

他們或謹小慎微,或目光機敏,卻無一不跪地高呼:

“奴才見過陛下!”

沈明淵負手走過這批新內侍,眼神冰冷,將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裏。

“你們記好了。”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朕的人。”

“隻聽朕令,不聽旁人。”

“誰若敢通外人、泄宮事,趙雲會親自送他上西門頭台。”

眾內侍齊聲應道:“奴才不敢!”

沈明淵點點頭,轉身坐回龍榻之上,目光微眯。

內廷已清,下一步,外廷。!

“陛下。”

王黼輕步進殿,低聲稟報。

“錦衣司傳回消息,當年被貶邊的老臣楊端,近月來歸京探病,現住於京西平安坊。”

“是否召見?”

沈明淵眼中閃過一絲光。

楊端。

當年直言勸諫,反對韓定邦割地賑敵,結果被誣陷“離間君臣”,貶為庶人,流放邊州。

此人一生清廉,門生遍布朝野,如今雖老,卻仍是朝堂僅存的幾根硬骨頭之一。

如今朝中奸佞當道,若能將楊端請出山,便如猛虎添翼。

“傳朕旨意,密召楊端入宮。”

“趙雲親自護送,半路若有阻,殺。”

“是。”

......

夜色沉沉,趙雲一身便裝,率虎賁軍二十精兵,悄然離宮。

與此同時,宰相府中,韓定邦也得到了消息。

“楊端?他還活著?”

韓定邦臉色陰沉,猛地將案上一隻茶盞砸落在地。

“這老東西,怎麽會忽然回京?”

“去,派人攔他,無論生死,不能讓他進宮一步!”

“是!”

幾名黑衣死士領命而去。

......

京西。

楊端獨居小宅,蒼顏白發,正低頭抄經。

忽聽門外犬吠聲大作,緊接著便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腳步聲!

“楊老大人在麽?”

門外傳來一聲朗朗男音,清亮而堅定。

“誰?”

老者皺眉,拄杖開門。

隻見趙雲一襲青衫,身後十數名甲士整齊肅立,氣息肅殺。

“末將趙雲,奉聖命接楊老大人入宮。”

楊端一怔,隨即苦笑。

“陛下......還記得老夫?”

趙雲鄭重一拱手:

“主上言,若非當年楊老大人,一力阻止割土賠銀,國恥未必至此。”

“今日願親迎入宮,與共謀國政。”

楊端沉默片刻,拂袍而起。

“罷了,老朽本想歸骨西山,如今既陛下有召,便再走這一遭。”

他抬頭望向夜空,蒼老雙眼中卻閃過久違的鋒芒。

“這大盛......還沒亡,我楊端,便不能死。”

半途中,果然遭遇伏擊。

五名黑衣死士從巷口躍出,掌中利刃寒光凜冽,直撲轎前。

“保護楊老大人!”

趙雲怒喝一聲,銀槍瞬間出鞘。

電光火石之間,槍雨如瀑,寒芒閃爍!

隻聽“噗嗤”幾聲,五名殺手尚未近身,已被趙雲一槍一人,盡數斬於馬下。

鮮血灑滿青石。

“末將護駕來遲,請老大人恕罪。”

趙雲收槍,拱手低聲。

楊端望著這位年輕人英姿,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你......這武藝......”

趙雲沒有解釋。

“主上之命,無人可擋。”

禦書房燈火通明。

沈明淵早已等候多時。

當趙雲護送楊端踏入殿門,沈明淵起身親迎數步。

“楊愛卿。”

“朕,有負忠賢。”

楊端拱手,雙膝一彎,卻並未叩拜,隻是沉聲道:“陛下尚記得老臣,已是萬幸。”

沈明淵親自攙扶,一句話未說,卻目光鄭重。

二人對視片刻。

沈明淵開口:“今日召卿入宮,一為謝舊恩,二為求同行。”

楊端沉默良久,才緩緩道:

“陛下真心要與宰相割席?”

“朕若不割,恐怕連這皇宮,都要被他掀了。”

沈明淵目光冷冽:“朕可以容人,但不能容一頭狼坐在龍椅邊。”

楊端微微點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的黃紙冊子,遞出。

“這是老臣這些年暗中記錄的忠臣清流名單,尚有些許餘力,願為陛下所用。”

沈明淵接過,翻開紙張。

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名字躍然紙上。

他抬頭看向楊端,眼中忽然多了一分難得的敬意。

“從今日起,楊端官複原職,兼任內閣輔臣。”

“王黼主外,你主內。”

“朕要你們二人聯手!”

“清君側,正朝綱!”

楊端深深一躬,老眼中卻透出一抹鋒利之芒。

“老臣......遵命!”

【叮,暴君行為達成:挖掘忠臣、重整朝綱,獲得暴君點+500】

【當前暴君點:1600點!】

韓定邦,棋盤已落子,等你應招。

沈明淵緩緩起身,手中那份忠臣名單被他收入袖中。

翌日清晨,天未亮,京城街巷已是一片**。

昨夜有人在茶樓高聲議論:

“皇帝殺了匈奴使者,還當眾斬了十幾個大臣!瘋了,他瘋了!”

“這哪裏是天子?分明是個暴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聽說他還要誅九族,連內廷都被他清了個幹淨,這不是皇帝,是屠夫!”

言語越傳越烈,坊間茶肆酒樓,百姓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有的咬牙切齒,有的戰戰兢兢,更多的,則是滿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