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出沒,請小心!

第22章 夜炫冥相助

待夜炫冥幫助那幾個侍衛解決完這些刺客之後。孟無情的影子都沒有了。

夜炫冥懊惱的皺了皺眉。剛剛在宴會上孟無情的離去就讓他的心裏如空了一塊一樣不舒服。他沒有深究是為何。隻是任由自己的心意。辭了凰焉追出宮外。豈料剛剛發現她的蹤跡。就看到這些不知死活的刺客。腦子沒有半點遲疑。下意識的他就衝到她的身邊。想要解決掉任何一個對她有威脅的人。豈知。那人早已經沒有蹤跡。

孟無情的侍衛看了眼一地的死屍對夜炫冥拱了拱手。算是謝了他的出手相助。然後不等他說什麽。便往孟王府的方向而去。

秦樂姍姍來遲。今兒他還有保護夜炫冥的任務呢。可惜啊。他這功夫比起夜炫冥差太遠。他帶著人道來的時候。人都死絕了。不由得臉白了白。道:“讓啟冥皇受驚了。”

“無事。”夜炫冥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跟著秦樂回驛宮去了。

房間之中。夜炫冥表情困惑的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的茶已經冷掉。他都沒有碰上一碰。他是在疑惑。自己為何會這麽緊張孟無情。難道是因為她也姓孟嗎。他對孟無情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喚來林卓。問道:“可查清這孟王的底細了。”

林卓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孟王姓孟。名無情。傳言說是女帝的師妹。四年前來到西凰國。為人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但所殺之人都是對女帝有害之人。且她有一個女兒。命孟平安。如今母女倆住在孟王府。”

“哦。孟無情。無情……”夜炫冥回味著。若有所思。不多時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忙問道:“這孟平安今年多大了。”

“回稟主上。孟平安今年四歲。”回稟完。他大膽的與夜炫冥對視了一眼。同樣在夜炫冥眼中看到了那麽異樣的光彩。“主上是懷疑……這孟平安是小公主。”

夜炫冥點頭。他是非常之懷疑。甚至更加期待孟平安就是他的女兒。那樣。孟無情絕對是他的黛妃娘娘。

“可是……”林卓還是覺得不靠譜:“孟王的身材和黛妃娘娘簡直是天差地別。”

“朕五年沒見她了。這有何不可。”此言落。夜炫冥又充滿無盡的傷悲。他本是個喜怒不易於言表的人。可孟黛黛的離開讓他太過悲傷。連掩飾這股子悲傷的力氣都沒有。五年之中。一個人可以從胖變瘦。這沒什麽稀奇。但是那絕世武功卻不是五年時間就能練出來的。想到這裏。剛剛有一絲喜悅的心情又被悲傷彌漫了過去。

每一次。都是充滿了希望的去尋覓。可每一次。又都是那徹骨心痛的失望。

片刻之後。夜炫冥斂了氣息。又問:“可查出是何人刺殺孟王。”

“是珠王雇傭的刺客。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林卓的辦事效率果然是高。緊緊幾個時辰。便讓他查出許多。可見珠王也不過如此。但他卻查不出五年之前孟無情的任何事情。所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夜炫冥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不是第一次。”夜炫冥眸光犀利了起來。眼中閃過殺意。情不自禁的。就想除去對孟無情有傷害的一切人和事。

“是的。孟王是女帝的左膀右臂。兩人關係情同姐妹。就連女帝一母同胞的親弟承郡王也無法比擬。在孟王被封為異性王爺之後珠王和孟王就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自己派此刻刺殺的同時。又花了打量的金銀聘請殺手。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孟王就會遭受到一次這樣的刺殺。”

聞言。夜炫冥身上都起了寒意。讓林卓生生的打了個寒戰。他是有多久沒看到這樣的皇上了。自從黛妃娘娘逃走。皇上便每日的悲傷浸滿。再大的事情也惹不起他的怒火。更沒有半點事情能讓他開心起來。看來。不管這孟無情是不是黛妃娘娘。都會讓皇上提起一點點生氣來。

“朕看這孟王身邊的侍衛都不是凡物。可知是何來路。”

“據說這些侍衛都是孟王和女帝的師兄弟。從小在霧蒙山習武。自然不是普通練武之人所能比擬的。”

“霧蒙山。孟王和女帝的師傅竟是霧蒙老人。”夜炫冥微驚。這霧蒙老人早已消失了幾十年。若是活著該有百餘歲了。沒想到孟王竟然是她的弟子。而孟王和女帝竟然能得霧蒙老人其他的弟子保護。這說明孟王和女帝在霧蒙老人心中是特別的存在。歸結起來。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一般人。

這讓夜炫冥更加的糾結。孟黛黛應該不會和霧蒙老人有交集才對。所以剛剛升騰起來的一點希望又幻滅了。

但是。他不會就這麽放棄。他要一點點的接近孟無情。用行動來查明真相。霧蒙老人的弟子要掩飾身份很輕鬆。隻有他真正接近孟無情。憑自己的感覺才能真正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他千辛萬苦要找的。

“主上。”林卓要勸說什麽。夜炫冥揮了揮手。讓他退下。獨自一人忍受著長夜的孤寂。這五年來沒有一日不是如此。沒有了那個女人。他的世界隻是一望無際的孤寂。再也沒有任何的樂趣。

次日一早。凰承就找到孟王府。因為要保護譯宮的安全。孟無情今日是不用上朝的。

聽了下人的回報。孟無情鬱悶的起身。安排的人照顧小平安。自己穿上紫色的長袍。洗漱一番也不用早飯便出府而去。

凰承跟在她的身後。不時的說話獻殷勤。但孟無情直接都給無視了去。昨兒答應要讓凰承跟著。隻是想不獨自麵對夜炫冥。以免她不淡定。所以這會兒的殷勤。她隻當成了蒼蠅。

凰承不棄不餒。幾年下來。他碰的釘子還少嗎。尤其昨兒孟無情還沒拒絕他跟在身邊。他想當然的認為。自己也許有機會了。所以。他孜孜不倦的做著自以為會討孟無情歡心的事情。

西凰國的男人不比啟冥國的男人。卻如女人一樣。柔弱的為自己的小幸福打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