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慈懸穀
“前方就是慈懸穀正門,隨我進去後麵見掌門。”
張讓正欲進門,一道流光閃過,落入其手。
稍作查看後,張讓不由皺起眉頭,抬頭望向遠處。
周乾也看出不對,連忙詢問道:“不知前輩可有其他事情。”
“反正慈懸穀已經到了,弟子就不勞煩前輩相送。”
張讓看了看,將手中書信收齊。
“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再找個人帶你進去。”
隨機又放出一道信符,飛往宗門,自己則沒再多交代,火速離去。
周乾不知張讓遇到了什麽麻煩,但看他的樣子,相比有什麽要緊事情。
站在原地沒等待多久,就又看到一個身材瘦弱的弟子接近。
“你就是張讓師兄說的周乾?”
“師兄已經和我說了你的情況了,跟我來。”
瘦弱弟子招了招手,飛在前麵帶路。
“對了,我叫李飛。”
三人來到慈懸穀的正門口,就快速下落。
一路上,李飛也在和周乾說一些慈懸穀的基礎門規。
隻是給周乾講解一些容易犯的錯誤。
其中之一,就是普通弟子在宗門內,除非有緊急事務,否則不得飛行。
來到門口。
李飛將身份符牌送上檢查。
守門的弟子看了看李飛,又看了看周乾。
最後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後的若憐。
“李飛,你怎麽總是往宗門裏帶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回來?”
“老是這個樣子,我也不好辦啊。”
李飛連忙解釋道:“這兩個人是張讓師兄帶回來的。”
守衛弟子聲調提高個兩個度,質問道:“張讓師兄?”
“那又如何?張讓師兄也不是壞了門規!”
“我慈懸穀,其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進入的?開什麽玩笑。”
李飛扯了扯周乾衣袖,提醒道:“還不快點把你的身份符牌拿出來。”
周乾早已看出,這守衛弟子明顯是在故意刁難。
但還是耐著性子照做,他也想看看,這守衛弟子到底在賣弄什麽名堂。
守衛弟子接過周乾的身份符牌後,有些膩歪的還了回去。
沒想到周乾雖然是個生麵孔,還真是慈懸穀的弟子,這符牌可造不了假。
“行了,行了,你可以進去了。”
“等等,你身後那個人的身份符牌呢?”
周乾道:“她是我的家人,掌門親自說過,是可以進入的。”
那守衛弟子似乎抓住了把柄,再度開始囂張起來。
“家人?豈是你一句話就可以證明的?”
“我還說她是我老婆呢!你信嗎?”
“誰知道她是不是魔教之人易容的。”
“沒有身份符牌,就不準進去。”
“這…”
李飛一臉為難,在哪守衛弟子耳邊又嘀咕了進去。
“給你麵子?給老子去一邊去。”
那守衛弟子直接一下給李飛推出去好遠,差點直接從山門前的台階摔下去。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子麵前提麵子。”
“今天還真就告訴你,沒有身份符牌,不許進去!”
“除非,嘿嘿,你小子要是懂些規矩,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也就無所謂了、”
那守衛弟子伸出手搓了搓,意味明顯。
砰!
周乾突然拍出一張,直接打在那守衛弟子的肩頭。
瞬間將其拍飛到了遠處。
“你老婆?你這個狗東西也配?”
“別的東西,我可沒有,但你若是想要吃我的掌勁,那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那守衛弟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捂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
相比於胸口傳來的劇痛感覺,他更吃驚於周乾居然敢動手打人。
不僅門內互相之間約定俗成的規矩被壞了,居然還如此無理,簡直豈有此理。
“來人呐,來人呐,有人要硬闖山門,還有沒有道理了!”
馬上,這裏的動靜就吸引來了幾個守山的巡邏弟子。
這幾個人,隻聽那守衛弟子的話,自然第一時間是相信自己人。
再加上,周乾又是一個生麵孔,下意識就對周乾產生了敵意。
“好小子,居然敢來慈懸穀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周乾冷笑質問道:“我鬧事?你們要不要問問,是哪個狗東西先沒事找事的?”
地上的守衛弟子眼睛提溜一轉,連忙道:
“不要和他廢話,先把他抓起來,再慢慢質問其目的。”
幾個巡邏弟子一定也對,互相對視一眼後,同時出手。
而李飛正欲開口阻止,想要解釋一下情況。
但就看到周乾身形一動,肩部就撞擊向了其中一個巡邏弟子。
巨大的力道,直接生生將其撞飛出去。
另外幾個弟子見狀,更對周乾居然敢打傷他們的人感到憤怒,直接掏出佩劍應敵。
周乾不以為意,趁著其餘其他弟子愣神的瞬間,又是接連幾拳下去。
幾個巡邏弟子馬上也被打飛出去。
“你們這些巡邏的弟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抓人。”
“難道慈懸穀內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
“我看這慈懸穀,不來也罷!”
周乾轉身就要走,但卻被李飛直接攔下。
“周乾兄弟,有話還請好好說,這其中自然是有誤會。”
“誤會?”
“我一來慈懸穀,居然就被人攔下,還要平白無故被抓?”
“這天下宗門,有哪一個是這麽對待初入宗門的弟子的?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李飛也有些羞愧,這些年,慈懸穀內的風氣確實是越來越不好了。
原本宗門內的規矩是可以允許弟子的家屬在外門一定範圍內活動,隻需按時離開即可。
但這些守衛弟子為了私利,開始暗中勾結。
編造出什麽莫須有的規矩,凡是弟子想要帶人進去,必須要繳納一定的靈石才行。
這背後甚至還有內門弟子的參與。
他們這些普通的外門弟子,自然是不得不去主動繳納靈石。
畢竟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那些內門弟子。
有了內門弟子撐腰,這群人自然是更加猖狂。
開始以各種理由,去從外門弟子身上榨處油水。
又把大部分的靈石進貢給內門弟子。
長此以往,不少外門弟子可謂是苦不堪言,本就不富裕的弟子,有的連購買修行資源的靈石都不攢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