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修神醫

第79章 是這麽個道理

被付娟指著鼻子罵,孫老不怒反笑。

微笑的笑。

下一秒,田芒的拳腳已經招呼到付娟身上。

“讓特麽你跪下道歉,是給你臉!”

“你還敢跟孫老嘰歪!”

“嘈!”

田芒下手一點不留氣力。

記下就給付娟打得鼻青臉腫,嗷嗷慘哭。

也沒啥甘心不甘心的了。

嗚嗚哭著喊道:“我錯了,別打了,我錯了……”

被打一頓,老實了。

毫不猶豫跪下來。

誠誠懇懇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行了,趕緊帶他們滾出去。”

孫老道:“別再掃度少喝飛少的雅興。”

“飛少?”

田芒一愣,下意識的搜尋。

目光落在陳飛身上。

孫老冷笑道:“怎麽,田總還有什麽想法?”

田芒訕道:“不不,孫老您誤會了。”

“我隻是單純的好奇呀,咱們桃源縣就這麽大。”

“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有一位……飛少呀?”

孫老冷笑道:“以你的層次,沒聽說過,很正常。”

旋即擺擺手,不再給田芒廢話的機會:“趕緊走。”

“好……好的。”

田芒悻悻而去。

申陽和付娟,狼狽的跟在後麵。

“老板等等我呀。”

那身材火辣的美女,也忙不迭的跟上去。

等他們離開。

孫老回過頭來,笑道:“度少,飛少,閑人已經走了,咱們……”

陳飛大刺刺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陳飛和秦懷度顯然是秒忘了田芒的事情。

可是坐下來。

孫老心裏頭始終不踏實。

秦家和許家,都是本地赫赫有名的醫藥界大家。

秦家以藥為主。

許家以醫為主。

傳聞兩家百年前還是世交,大概五十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翻臉。

一直爭鬥了四十年左右。

兩家各自損傷都不少。

十年前總算簽了停戰協議。

這十年來兩家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關係。

彼此互不打擾。

商業上遇到競爭,也會很默契的“禮尚往來”。

今天我讓你,明天你讓我。

就這樣一直相安無事。

十年的發展,如今兩家都是本地的大家族,實力雄厚,英傑輩出。

可以說,都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實力。

如今秦家有人野心勃勃,許家裏也有這樣的人。

今晚這裏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雙方會不會借題發揮,再次宣戰?

那樣一來。

結果必是再次兩敗俱傷!

不過好在田芒隻是許家的親信,並非許家人。

希望許家當家人不會為了他,宣戰吧!

從包間裏一出來。

付娟捂著臉就委屈巴巴的扁著嘴,說道:“田總你這到底啥情況啊。”

“我可是花了十萬幫你找的這個嫩模陪你的。”

“你不幫我就算了,還,還打我。”

看著幹淨到足以當鏡子用的牆麵。

付娟啪嗒啪嗒的掉淚,想著誰能給一招還我漂漂拳啊。

“滾蛋。”

田芒啐罵道:“你們特麽的為啥不早說是秦懷度?”

“他可是秦家的少爺!”

申陽苦道:“田總,電話裏我給您說了呀,可是您……”

“您說不管是誰,在金都,您來了,都得死。”

付娟氣不過,嘀咕道:“確實是都得死,是咱們都得死。”

“去尼瑪的。”

田芒大怒,一腳給付娟踹翻。

罵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陰陽老子?”

付娟抹著眼淚道:“我不是,我沒這個意思啊田總。”

申陽趕緊上前,訕道:“田總您消消氣,付總肯定沒這個意思。”

“畢竟是個娘們兒,被打了,心裏頭肯定委屈,您說是吧,嘿嘿。”

“您多諒解。”

田芒罵罵咧咧道:“嘈,我特麽還委屈呢。”

“金都明明是我許家的地盤,居然讓秦家給我拿捏了。”

“我特麽上哪兒說理去?!”

付娟道:“對啊田總,這裏明明是您許家的地盤啊。”

“您……您幹啥忍著他秦家的人啊。”

田芒罵道:“滾蛋,你懂個屁!”

“許家秦家停戰十年了,知道嗎!?”

申陽眼睛滴溜溜一轉。

上前訕道:“田總,其實以今時今日,許家的實力,跟秦家碰一碰,也不是不行昂。”

“嘿。”

“而且,要是能吞了秦家,許家在咱們桃源縣一家獨大,田總您可是首功呀!”

付娟的眼睛一亮。

喜道:“對啊對啊,田總,不如您直接給許家的家主告狀。”

“讓他幫您出頭,這樣,許家肯定以全族之力,打得秦家再也抬不起頭。”

秦懷度啊秦懷度,等你們秦家滅了。

我特麽看你還怎麽在老娘我麵前威風!

付娟想得可好了。

田芒看倆傻子似的表情。

啐道:“滾蛋,你們懂個屁!”

“就算許家要宣戰,也得師出有名知道嗎?”

“剛才那個老孫頭說得沒錯,要是許家知道,是我闖入他們包間的。”

“不光打不起來,還得拿我開刀!”

“嘈!”

倆人頓時無語。

付娟可不想就這麽算了。

畢竟她痛恨的是餘清瑤,秦懷度還是其次。

於是道:“田總,咱們暫時不能跟秦懷度對著幹,那咱就忍了。”

“可是餘清瑤和她侄子,您不用忍啊。”

申陽大喜,附和道:“沒錯沒錯。”

“尤其是叫陳飛的那孫子,剛才他和秦懷度可沒少往您身上踹啊。”

田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個狗東西,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這個話,倒是沒錯。

田芒點上一根煙,一臉精明和凶狠。

道:“那小子啥來頭,啥靠山,老孫頭為啥叫他飛少,你們知道不?”

付娟笑道:“他就是餘清瑤的侄子,能有啥來頭,啥靠山啊。”

“田總您就放心吧。”

田芒眯著眼道:“不可能這麽簡單。”

“他秦懷度可是秦家的少爺,高高在上。”

“他可能跟一個無名小卒勾肩搭背的喝酒,稱兄道弟?”

付娟啞然:“這……”

趕緊給申陽遞眼色。

申陽這次倒是反應快。

立馬訕道:“田總您多慮了。”

“您想啊,退一步說,就算他跟秦懷度私交不錯。”

“但您可是許家的人,您要收拾他,秦懷度保他,那就是跟許家對著幹。”

田芒一聽這話。

登時眼睛閃光。

喜道:“嘈,是這麽個道理!”

“我倒要看看秦家敢不敢為了那小子,跟我許家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