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外賣員

第29章 主動去解決麻煩

林遠一楞,旋即便忙問道:“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何秋靜在手機裏緊張的道:“我不是上午和往常一樣去看望你的好朋友趙飛鵬嗎,可是,很意外的,我看到有幾個社會上的人正坐在趙飛鵬病床旁邊。”

“然後,我就上去問那些人是什麽人?有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龍的人很凶的叫我走開。”

“我走開了,等我再回病房時,我看到趙飛鵬狀態很不好,我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叫我別管。”

“我心裏有點害怕,所以就打電話給你,希望你能過來看看了。”

林遠聞言,也是心裏一下子明白。

上午來的那群社會人,很有可能是孫文海的人。

而他們竟找鵬哥找到醫院裏了。

他們到底想幹嘛?

林遠想到這,也是知道,自己確實必須去醫院一趟,看看鵬哥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遠便答應了何秋靜,然後掛斷電話,衝蘇雲曼道:“蘇姐,我有個朋友住院了,我得去醫院看看他,後麵有什麽事盡管聯係我,不過,以後跟王成相處可要多留個心眼啊。”

蘇雲曼眼裏露出一抹異樣神情:“晚上,來陪我。”

林遠心頭一動。

當然很清楚蘇雲曼到底想幹嘛?

但他不確定自己晚上能不能去蘇雲曼那,便輕聲道:“我盡量,但我不確定會不會……。”

蘇雲曼眼裏透著一抹期待的神情:“要一定啊。”

林遠搖搖頭,心裏暗說:好啊,是你主動勾我的,那我叫你繳械投降,你可別怪我。

林遠迎上蘇雲曼勾人的眼睛,笑道:“好啊,蘇姐,那你可別到時候後悔做出現在的決定啊。”

蘇雲曼麵露一絲無奈。

心裏暗想:小東西,你還上杆子了,不過……我知道你很厲害,這小東西……。

林遠見蘇雲曼也不再說話,便衝蘇雲曼笑了笑,旋即便快步離開酒店,打了一輛出租車,朝醫院方向駛去了。

而也就在林遠乘車趕往醫院時,趙飛鵬此時正坐在病**,黯然神傷。

上午,孫文海手下的另一堂主蔣建光的手下特意來醫院裏找他,要他拿出一百萬的醫療費,用作對馬東山那群人的醫療費用。

否則,等他出院,他們會馬上再叫他住院。

甚至,他們都知道他趙飛鵬的老家在哪。

如果不聽話,連他老家的父母一起收拾了。

趙飛鵬心裏很清楚,這夥人雖然單單找了他,但這些話也是變相說給林遠聽的。

雖然,當初遠子幹掉馬東山,很威風,但後續呢,他知道對方肯定會想辦法報複他們。

隻是沒想到這報複竟會來這麽快?

趙飛鵬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了。

一百萬?

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值一百萬啊。

趙飛鵬心裏很惆悵,這冤冤相報何時了,後麵這麽大的矛盾,該怎麽去解決啊。

而也就在趙飛鵬黯然神傷了十分鍾後,林遠走進了病房,自然一眼便看到了趙飛鵬臉上的愁容,淡道:“鵬哥,我剛才聽何護士說,上午有孫文海的人找你?他們找你什麽事?”

趙飛鵬知道,紙包不住火。

就算他現在不跟林遠講,林遠也會在後麵的某一時間裏知道這件事。

於是,他也是很無奈,把剛才蔣建光的手下來找他,然後如何威脅他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林遠聽完,心裏也是明白。

蔣建光的人貌似這些話對趙飛鵬說,但也是變相說給他聽的。

蔣建光這就是想報複他。

畢竟,他把馬東山那夥人給弄成那樣,蔣建光很有可能也是得了孫文海的命令,要慢慢的玩死他們兩啊。

林遠想了想,問道:“他們留下聯係方式沒?”

趙飛鵬頓時睜大了眼:“遠子,你想幹嘛?”

林遠道:“我去找他們,他們既然來上門找你,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去找他們。”

趙飛鵬頓時激動,隻是剛開口,胸口的傷口被牽扯的劇烈疼痛,他吸了口涼氣,旋即皺眉急道:“遠子,這種事咱們可不能幹?那蔣建光不比馬東山,馬東山這個人多少還有點良知和道義,蔣建光純粹就是個變態,他現在巴不得我們自亂陣腳,你現在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林遠道:“沒事的,那夥人能來找你,說明他們已經盯上我們了,所謂早來晚來,早晚都會來,我現在就主動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放心,那群人還傷不了我。”

趙飛鵬眉頭緊鎖:“你過去,還跟他們打?他們要策劃好了,糾集很多人等著你,你怎麽辦?”

林遠道:“沒事,放心,你如果有聯係方式,把聯係方式給我,我心裏有數。”

趙飛鵬搖搖頭:“遠子,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找上麵的領導求求情,讓領導幫我們解決一下矛盾,這比我們自己解決要好多了。”

林遠笑道:“求人不如求己,你看,李家明的例子不是擺在那。”

趙飛鵬知道,林遠執意如此。

他是勸不動自己這個好兄弟的。

他便歎道:“那個蔣建光的手下刀疤確實給我留下了一個號碼,寫在紙上,就在旁邊的櫃子抽屜裏。”

林遠點點頭,旋即拉開抽屜,果然看到一張紙條,上麵用藍色圓珠筆寫下一串手機號碼。

林遠迅速把手機號碼輸入手機,也是想主動去會一會那群人。

畢竟,他心裏很清楚,他現在沒有退路。

隻能向前進。

如果,他現在也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和趙飛鵬一樣發慌,不知道該怎麽辦?那他們後麵就別想好好生活了。

他必須去主動跟那群人接觸,這樣鵬哥才能安心在醫院裏養傷。

況且,這夥人今天不對付他,明天,後天,或者之後的某一天也會弄他。

那就不如早點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電話通了,裏麵傳出一名男子冷冰冰的聲音:“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