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外賣員

第8章 監視蘇雲曼

馬東山眼睛眯起,裏麵露出了陰險之色:“那好,不拔了你門牙也行,你嘴那麽臭,外麵有些泔水,你把泔水給吃了,這事也能算了。”

小刀也是精明。

一聽馬東山這話,忙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他便抱著一個木桶,木桶裏裝了半桶又酸又臭的泔水,笑道:“趙飛鵬,你也別說我大哥不照顧你,這點泔水也沒多少,你吃下去,也能兩清。”

趙飛鵬忽的感覺全身無力。

他被嚇的癱坐在地上,也可能是被嚇的失去了思考能力,神情呆滯的道:“好,我吃,我吃。”

馬東山眼神一興奮:“小刀啊,既然他決定吃了,還不快叫人喂他?”

小刀頓時興奮的嘴咧到了耳朵根:“好,好的,大哥。”

小刀衝一名瘦瘦的像是猴子的手下遞過去眼色。

那手下頓時來到泔水桶旁,舀起一勺泔水,到了趙飛鵬麵前:“吃啊,草泥馬的,吃啊!”

砰!

而也就在趙飛鵬張開嘴,就要吃下泔水時,門口,兩名混子忽然飛了進來。

他們一個重重的砸在了馬東山正吃飯的桌上。

桌子上的碗,筷,頓時飛的滿地都是。

另一人重重的砸在牆上。

落地後,痛苦的呻吟起來。

馬東山頓時站起來,眼睛裏,殺氣騰騰。

小刀,還有屋裏的所有混子們全都朝房間門口看了去。

林遠穿著黃色的外賣服,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趙飛鵬,還有那一勺掉落在地上的泔水,馬上就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了。

林遠眼裏也閃過一抹殺意。

他迅速來到趙飛鵬麵前,扶起趙飛鵬。

見趙飛鵬眼神呆呆的,應該是被嚇糊塗了。

林遠便雙指朝趙飛鵬眉心一點。

隨著一縷真氣鑽進趙飛鵬眉心裏,趙飛鵬的眼神一下子恢複了清明。

當他看到身邊的林遠,也是一下子複雜湧上心頭,抱著林遠哭道:“遠子,誰叫你過來的?你來幹嘛啊?”

林遠掃視了一圈。

最終,目光落在了長了一張馬臉的馬東山臉上:“你就是所謂的馬臉哥?”

馬東山此時心裏很氣。

但出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他還是臉上露出了很陰冷的笑容道:“不錯嘛?你敢獨自一人闖我這裏,有幾分膽色。”

林遠淡道:“就是一群垃圾而已,我有什麽不敢闖?”

馬東山笑容一下子收斂了些:“垃圾?你說我們啊?”

林遠冷笑道:“瞧,多垃圾?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菜。”

馬東山眯起眼:“你很不錯,很有膽量,不過在我這,越是有膽量的人,反而越是會死的很慘。”

馬東山話音落下,小刀也是為了邀功,便操起身邊的一張椅子,朝林遠砸了過去。

而眼看小刀都上了,屋子裏的其他混子也是紛紛操起身邊的凳子,椅子,一起朝林遠攻了過來!

林遠眼睛眯起。

他也沒廢話,丹田裏的真氣灌注在雙拳和雙腿間。

眼看著小刀的椅子就要砸在他腦袋上,林遠抬腳踹到小刀的胸口,小刀胸骨頓時碎裂,睜大了眼,痛苦的叫了起來。

林遠旋即又抬腳踹飛兩混子,剩下的兩混子他則奪過他們手裏椅子,朝他們腦袋上一砸,兩人的腦袋,頓時血流如注!

林遠旋即眯著眼,不疾不徐朝馬東山走了去。

馬東山也是練家子。

他可是海哥手下的十二堂主之一。

早年跟海哥後麵,也是大殺四方。

此時眼看林遠朝他走來,馬東山從兜裏掏出彈簧刀,笑道:“真是很長時間沒遇到過這樣能酣暢淋漓打架的場景了。”

馬東山握緊彈簧刀,朝林遠衝來。

林遠眼疾手快,猛的握住了馬東山手腕,他畢竟力氣比普通人大百倍不止,輕輕用力,馬東山的手腕九十度折斷。

疼痛,頓時席卷了馬東山全身。

馬東山就算再硬漢,也扛不住手腕骨頭直接被折斷的痛苦啊!

他額頭疼的冒出的冷汗,可嘴巴還很硬:“好,有點意思,痛快。”

林遠則沒管馬東山的嘴硬!

一腳把馬東山踹倒在地,旋即便揪起馬東山衣領,朝馬東山臉上砰砰兩拳,道:“我林遠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以後有什麽不滿的盡管衝我來,別招惹我兄弟。”

馬東山很硬氣的笑道:“不錯嘛,身手不錯,敗在你手下,我沒什麽好說的。”

林遠眯著眼:“把我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馬東山眉頭一擰!

林遠這麽做,分明帶著點羞辱的意味。

但他還是照做。

因為,他現在臉上顴骨碎了,胸骨也碎了!

他別無選擇!

馬東山重複了一遍林遠剛才的話。

林遠旋即又命令馬東山,還有他那些手下,把那半桶泔水全都給吃了。

馬東山心裏殺氣騰騰。

但在林遠的絕對壓製之下,他根本毫無一點反抗之力。

不得已,馬東山隻能命令手下吃。

小刀吃的最多,因為林遠了解了泔水桶就是這人從外麵搬進來的,所以叫他多吃點。

馬東山也吃了不少。

屋子裏彌漫著酸臭的味道。

林遠看著這夥人把半桶泔水全都吃完,這才扶著趙飛鵬離開了農家土菜館!

林遠和趙飛鵬離開農家土菜館後,林遠騎著電動車,載著趙飛鵬,一直駛到市區裏人流量多的地方,趙飛鵬才張口:“遠子,你下一步怎麽辦?還不離開龍城嗎?”

林遠知道,趙飛鵬是擔心他。

是為了他好!

隻是,他當然不會離開龍城。

林遠道:“放心吧,後麵保護好自己,我自己的事我心裏有數。”

趙飛鵬歎了口氣。

他現在還能說什麽?

後麵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鬧出這麽大的事。

隻是,就在這時,趙飛鵬也是忽然想起剛才林遠的超強戰鬥力,忍不住皺眉問道:“遠子,你什麽時候變的那麽會打架了?以前怎麽沒發現?”

林遠道:“其實我一直有在家裏鍛煉,隻是一直沒表現出來而已。”

趙飛鵬也沒去深究林遠話到底是真是假。

總之,他們已經得罪了海哥。

趙飛鵬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會怎樣?

林遠一直把趙飛鵬給送回了出租屋裏,又給趙飛鵬轉了三千塊錢,這才從趙飛鵬那離開。

趙飛鵬死活不要他轉的錢。

但因為他的事,林遠知道趙飛鵬一下午沒能送成外賣,他損失很多。

三千塊,是他的一些心意!

林遠堅持,趙飛鵬見他堅持,便也就無奈的把錢給手下了。

林遠旋即繼續在龍城的大街小巷裏穿梭,送起了他的外賣。

而病房裏。

王成的一名手下此時已經向王成匯報了林遠把海哥手下的十二堂主之一的馬東山暴揍了一頓,而且,還讓馬東山吃了泔水一事。

王成聽完,心裏沒有一點鬱悶,反而很高興的笑了起來:“這小子自己作死,我看後麵不用我出手,自會有人弄死他。”

手下點點頭,不過,也迅速皺起眉,麵露困惑的道:“不過,王總,那個送外賣的也能打的不尋常了,兩次,那麽多人,都被他打的落花流水,這裏麵……要不要調查一下怎麽回事?”

王成眯著眼:“不用,能打有什麽用?在社會上混,靠的是腦子,我們靜靜等待事態發展就好!”

“另外,你要把精力放在蘇總那邊,她要跟我離婚……我不會讓她好過!”

手下忙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