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假千金她隻想教書

第2章 第二章 係統嫌棄我短命

“小姐,你還好吧?”花朝看著一會瘋瘋癲癲到處亂跑,一會又傻不愣登的小姐,也是被嚇得不輕。

小姐莫不是真得了失心瘋?

心中酸楚頓生,她可憐的小姐啊,真是歹命!

“嗬...好啊,我很好呢。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奶奶說得對,是頭豬去京都回來還是頭豬。

就像她,是牛馬,就算穿越成侯府千金也隻有做牛馬的命。

就在剛剛,她追著那簽到係統跑出房間後,本來就要抓住它了,誰知從天而降了一本厚厚的書將她砸暈。

再醒來,什麽簽到係統不見了。可大腦裏卻有一個自稱是教育係統的小光團在哼哧哼哧的搭建腦電波接收器。

那可是隻要簽到就能獲得獎勵的係統啊,簡直是躺平鹹魚的黃金配置。

再聽聽這個。教育係統,教育係統,一聽這個名字就很牛馬好嗎?

她上輩子幹了十多年的教育事業,還因為趕教案而死,她倦了煩了。這輩子就想躺平休息難道就不行?

為何要這樣為難她?

係統:“宿主,你可沒有嫌棄我的資格,畢竟我本來要綁定的也不是你。”

就算係統沒有人類的感情,它此刻還是覺得體內的代碼運行有些晦澀。

它原來要綁定的人周身都是發紫的氣運。若是跟了那人,它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任務,升職加薪。

可也不知道從哪來的熊孩子,居然將書本到處丟,還正好砸到它,活生生的將它砸進這個女人的腦子裏出不去了。

真是孽緣。

“再說了,能綁定我是你的福氣,不然你再過兩個月就又要死了。”

什麽東西?

“我死的這樣快嗎?”不是女主就算了還是個短命的炮灰?

係統:“是的呢,不管是這具身體還是你現代的身體,都死得不能再死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穿越,但你現在靈魂所帶的能量隻能維持你繼續生存兩個月的時間。”

“滋,你的生命值太低了,綁定你我還得花積分搭配生命值轉換插件。有些不劃算啊。要不你申請解綁吧?”

係統說著,顧嘉月麵前就出現了一個麵板,請問是否解除綁定?

是?否?

那個是字還在不斷的閃著金光,好似在告訴顧嘉月:來呀,來點我呀。

顧嘉月眼疾手快,用去食堂搶飯的速度點了‘否’。

好死不如爛活著。

做牛馬就做牛馬吧,又不是沒有做過。

“好了,我是不是要做任務獲得積分才能活下去?”

係統看著她點了否,居然很人性化的歎了一口氣。“是的呢宿主,你通過完成我發布的任務獲得教育值,我再將教育值轉化成生命值你就能活下去了。”

“那就發布任務吧。”顧嘉月摩拳擦掌。

她可不是那種瞻前顧後的人,既然隻能做牛馬,那她就要做最厲害的那隻。

一看係統的名字就能很清楚的知道她的作用,教育嘛,不就是見誰都要上去說幾句嘛?

這個她熟悉。

她最會批評、打壓、雞蛋裏挑骨頭。哦不,教育人了。

“很遺憾宿主還不能開啟任務模式。”

顧嘉月雙眼直發愣。“什麽意思?咱們不是一鍵綁定了嗎?”

係統:“因為錯誤綁定,現在係統任務已經升級到地獄模式。宿主得在一個月內到這個國家最貧困的地方去才能定點激活係統。到那裏興教育,辦學堂。通過知識的力量改變十萬人的命運。”

最貧困的地方定點激活?十萬人?

顧嘉月不可置信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係統,你知道十萬人是個什麽概念嗎?”

“宿主不要氣餒,如果不想完成任務的話宿主可以好好享受這最後兩個月的壽命呢。”

嗬嗬,這係統是會氣人的。

“幹!”教育扶貧而已,她又不是沒幹過!

“說說吧,最窮的地方在哪裏?”

係統:“剛才我查詢了一下,你所在的大乾朝最貧困的地方與你上輩子的國家很相似,都在西南邊。而且你真正的家人正好也在西南方向最貧困的矩州安南縣桃花村。哇喔,你真是天選的送學下鄉人。”

嗬嗬,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花朝看著她家小姐,一會雙眼發直,一會將自己的頭發揉成雞窩,這下又在無無故發笑。

她不得不得出結論,她家小姐真的失心瘋了!

“小姐?小姐?”

花朝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顧嘉月的袖子。

顧嘉月這才想起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糟糕,剛才她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做什麽奇怪的動作吧?

這第一次綁定係統,沒有經驗啊。

她沒有發現什麽吧?

“嗯?怎麽了?”顧嘉月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假笑。

“嗬嗬,沒什麽,我隻是想說小姐醒了是件大事,得告訴侯爺和夫人。”

小姐真的出問題了,她可是京都世家貴女的典範啊,怎麽可以做出那樣露出牙齒大笑,有礙觀瞻的不淑女動作呢?

不行,她的趕緊告訴夫人,去請大夫過來看看。“小姐你先休息?我去將你醒來的事告知夫人?”

“好好好,你去吧。”顧嘉月巴不得她趕快走,她剛得了係統,正是新鮮的時候,有很多功能還沒有研究清楚。

“嗯,好的小姐,你休息。”

看著花朝離開,房間裏真的隻有她一個人了。她又開始跟係統聊天。“哎係統,你有名字嗎?我總不能每次都係統係統的叫你吧?有種不禮貌的感覺。”

係統:“我的名字就叫教育係統,不過如果宿主想要給我取個愛稱也是可以的,隨便宿主高興。”

這個係統說話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讓顧嘉月總是忍不住想起上輩子她任教的哪所學校的校長,平時也是這樣講話的。

“要不我叫你小杜同學吧?”

嘿嘿,那校長姓杜,大名叫杜子騰。平時說話陰陽怪氣的,大家都喜歡叫他杜陰風。

係統:“好的。”

顧嘉月心滿意足了。

再打量一下這周圍的環境,她覺得,人生,還是挺有期待的嘛。

看那花瓶,看哪屏風。再看那千機拔步床。和她都沒有關係。

“我的兒啊,你終於醒了。”

顧嘉月正在欣賞桌子上的青花瓷,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古董,有些沒見過世麵一時有些看癡了。

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由遠及近。隨後她就看到一個姿容絕美的婦人快步走了過來。

想來這就是花朝口中的侯夫人了。

果然...是一個不一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