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婦一身反骨,給婆家挨個添堵

第143章 激

小鳳仙回答:“她說,新媳婦進門,要伺候長輩,妾身就給她捶腿。”

羅夫人:“她是不是還挺高興的?”

小鳳仙:“還好。”

羅夫人笑:“那你比你們三奶奶強。你們三奶奶在她那裏是半分好也討不來。既然你能哄她老人家開心,以後你就每天過去伺候她。”

小鳳仙表情僵了僵:“啊?這……妾身是個妾室,怎麽配伺候老太太?”

“你放心好了!”羅夫人說,“我們家老太太,就喜歡妾室伺候。”

小鳳仙不回答。

誰想去伺候那老太婆呀!

剛才跪在地上給她捶腿,把她累個半死。

“怎麽?你不願意去老太太那裏盡孝?”羅夫人神色一冷。

“願意!”小鳳仙隻得回答,“妾身當然願意。”

羅夫人:“嗯。薑湯他們都喝過了,你拿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謝鳳麟和徐婠把她們一起送出了門。

徐婠忍不住感慨:“我真是個有福氣的,才能有個這麽好的婆婆。”

謝鳳麟湊過來:“就婆婆好嗎?”

徐婠看了他一眼:“那還有誰好?”

謝鳳麟:“你夫君呢?”

徐婠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夫君更好!”

謝鳳麟捉住她的手,親了親,又把整個人抱起來圈外懷裏,摸摸額頭,確定沒發燒,便上下其手起來……

……

第二天早上。

徐婠臨窗而坐,執筆書寫。

窗外的陽光自高大的合歡樹冠漏下,隨著微風穿進屋裏,空氣中浸染了絲絲清香,光影斑駁,疏密交錯。

墨小隻坐在她旁邊,歪頭看著紙上的文字:“師姐,你是在寫謝彧的家譜嗎?”

徐婠:“嗯。”

墨小隻:“寫這個做什麽?”

徐婠:“情況都摸得差不多了,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墨小隻莫名興奮:“下一步該怎麽辦?”

徐婠在紙上寫了一個字:激。

墨小隻:“激?什麽意思?”

徐婠:“謝彧和羅夫人之間,牽絆太深。謝彧需要羅夫人為他養育兒女,對外交際;羅夫人也需要鎮國公府擺脫陳家的迫害,作為安身立命之所。

所以,他們之間即便暗潮洶湧,也會避而不談,維持著表麵的和諧。我們得想辦法去激,讓他們之間的矛盾,由暗轉明,這樣羅夫人才能見到謝彧的真麵目。”

墨小隻:“怎麽激?”

徐婠將那張紙上的名字一個個掃過去,最後,在康淑公主的名上畫了個勾。

墨小隻:“她?”

“我也是昨天才突然發現。”徐婠說,“她在周老太太、謝彧、貴妃三代人心目中,都很重要。”

墨小隻:“所以呢?”

徐婠寫了張紙條,讓信鳥帶給十一師叔。

……

太後宮中。

墨小隻稟道:“太後娘娘,我們奶奶病得起不了身,今日不能進宮來給娘娘施針了。我們奶奶說,等她好些了,會立刻過來。她讓奴婢送這些藥丸給您,說用法跟以前一樣。”

徐婠每次給太後紮針,按摩,太後都覺得特別舒服。

這幾日下雨變天,身上正酸痛,本想著今日能好受些,不曾想又聽到徐婠病了的消息,她皺眉問:“她怎麽了?”

墨小隻說:“我們奶奶本來好好的,昨日張太傅的夫人到我們府上來了以後,她就病了。發著高燒,吃什麽吐什麽。”

太後:“什麽?張太傅的夫人?鄭夫人?”

“正是!昨日,她帶著張六公子去了我們府上。”墨小隻說。

“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墨小隻:“奴婢不知道。奴婢當時沒跟著奶奶。奴婢問奶奶和跟在奶奶身邊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們都不肯說!”

太後收了藥丸,打發墨小隻回去,然後,召了鄭夫人去。

說來也巧,鄭夫人和太後,年輕的時候乃閨中蜜友。

如今雖然都已經身份不同了,但是,卻也比旁人親厚得多,京城裏頭各種八卦秘聞,基本上都是經由鄭夫人的口告訴太後。

“什麽?!”太後氣笑了,“她說,要讓六郎跟康淑結親?”

鄭夫人搖頭:“坊間都在傳,周老太太德高望重,教養出丞相這般的忠義之士。

但是,平日的各種聚會,卻甚少見到老太太的身影。不隻是老太太,她的大兒媳和二兒媳平時也很少見,各種事情都是羅夫人在打點。

臣婦回去琢磨半天,覺得,之所以很少見,恐怕是因為拿不出手,見不得人!畢竟出身鄉野,看起來很不通事。”

太後:“你說她不通事,哀家聽著,卻不這麽覺得。我覺得,她有不臣之心!”

鄭夫人臉色一變:“這……”

太後:“明知道她要來給我紮針,卻還罰她跪!昨天還下了大雨!肯定是淋了雨生病了!她若是對哀家存有半分敬意,又怎會這樣做?她還想給公主做主找婆家?她怎麽不上天?!”

鄭夫人隻是跟太後說八卦,並沒有害人之心,忙說:“娘娘,她若真有不臣之心,就不會傻到說出來了!臣婦瞧著,就是不懂事而已!”

太後:“就算沒有不臣之心,肯定是個心思歹毒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也難怪謝靈蔭……”

牽涉到宮裏的密辛,太後不說了。

……

徐婠進宮,給太後紮了針,又拿出一條抹額來,說:“這個裏麵,草民放了艾草等藥材,天氣漸涼,冷熱交替之時,早晚戴在頭上,有保健之效。”

太後接過去,讚歎:“你這小手怎麽那麽巧?不但會針灸,會推拿,會做藥,會煮飯,這針線也做的如此精巧好看!宮裏的繡娘也不過如此。”

徐婠說:“娘娘!草民惶恐!這針線不是草民做的!草民的針線活兒拿不出手,是請家裏的妹妹代勞的。”

太後:“哦?哪個妹妹?”

徐婠:“是婆家嫡親的妹妹,靈運。小姑娘雖然才十歲,針線卻盡得教針線的齊娘子的真傳,看得草民好生羨慕!”

太後:“哦!才十歲!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真非常好!”

徐婠:“妹妹的確蕙質蘭心,不僅針線好,讀書也是族學裏頭首屈一指的,很多男孩子都不如她,是個跟我婆母一樣能幹的小姑娘。”

太後隨口一問:“可有說婆家?”

徐婠:“還沒呢!前幾日,鄭夫人帶著張六公子來家裏,草民還以為她是來提親的呢!當時心裏還想著,她跟張六公子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不曾想竟是來拜師的!”

太後突然心裏一動:“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