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她是誰?
“會的!”
這句話,也不知道顏熙是對寶寶說的還是自己。
聞言江聿琪點頭,伸手握住江聿軒冰涼的小手,“軒哥哥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
從小到大,除去媽咪之外最疼她的就是軒哥哥,出去媽咪以外她最喜歡的就是軒哥哥。
在她害怕的時候,也是軒哥哥一直陪著的,所以江聿琪當然不希望他出事。
霍天則側身,“他會沒事的。”
車子開的飛快,但是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顛簸,顏熙不時的緊張看向他懷裏的江聿軒。
這麽久過去了大兒子怎麽還沒醒,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作為一個母親,孩子的健康她當然關心,一想到這裏就自責無比。
如果不是她沒有保護好江聿軒,今天這種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顏熙自責無比,也就沒注意到霍天則懷裏的江聿軒。
江聿軒睫毛輕顫,足足過了好一會才突然咳嗽起來,“咳咳…”
比起妹妹江聿琪,他的反應真的可以順非常慢了,足足有二十分鍾才有反應。
嘴裏吐出一口水,隨即緩緩睜開雙眼。
“江聿軒!”顏熙有些驚喜的看著大兒子,“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還難受嗎?不舒服要告訴媽咪,知道嗎?”
顏熙罕見的說了一連串的話,根本不給江聿軒開口的機會。
他的麵色仍舊蒼白,但是卻比剛才好了許多,看到顏熙仍然是那副老成的模樣。
“媽咪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他神色淡淡說道。
顏熙一陣心酸,隻覺得大兒子懂事的讓她無比心疼,他才經曆了那樣的凶險,怎麽可以這樣雲淡風輕?
哪怕是一個成年人,恐怕都不會如此淡定。
想到這裏,顏熙直接伸手將他緊緊抱在懷裏,“知不知道媽咪快擔心死了?”
江聿軒小臉微囧,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懼意,表現的像個大男子漢,因為他不想媽咪擔心。
舅媽說過,“作為家裏唯一的男子漢,任何時候你都要保護好她們,別讓她們擔心。”
爹地不在,江聿軒就是家裏唯一的男子漢,所以保護媽咪和妹妹的自責就落到他頭上。
雖然他還小,可江聿軒卻努力做好一個男子漢,不讓顏熙為他擔心。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顏熙才更加心疼。
她的寶寶才三歲半,卻要承受那麽大的壓力,如果是正常家庭想必他應該很幸福。
顏熙伸手用力吻了吻他的額頭,鼓勵道,“軒軒你做的很棒,但你還小有些事媽咪會處理好的。”
江聿軒抬頭,“我是家裏唯一的男人,保護媽咪跟妹妹是我的責任。”
看著縮小號江晟堯,跟他一模一樣的臉,顏熙仿佛回到了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她略微失神,目光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霍天則。
江聿琪屬於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剛剛還害怕的抱著自家媽咪,現在已經滿臉笑容盯著兩人。
她自己看還不滿足,還伸手扯了扯江聿軒的袖子,小聲嘀咕道,“軒哥哥,媽咪再偷看爹地喲!”
雖然她放低聲音,可空間就這麽大,四個人又擠在後座哪裏聽不清她的話?
霎那間,顏熙的臉‘騰’的一下燒紅,沒好氣瞪了江聿琪一眼,“寶寶,別亂用詞語!”
什麽叫偷看!說的她好像很花癡似的!
顏熙不過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哦!”江聿琪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媽咪沒偷看,那是…光明正大的看?”
她歪著腦袋,漂亮的如同洋娃娃般,然而說出的話卻讓顏熙吐血三升。
這還不如剛才的呢……
霍天則嘴角含笑,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低頭瞧見顏熙兩頰飛起的紅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樣嬌羞的她,恐怕也隻有在**的時候才有。
想到那個詞語,他略微抬頭視線落在她單薄的領口,目光頓時就再也挪不開。
不為別的,隻因為顏熙剛才將外套脫給江聿琪,而她身上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衫。
兩個小家夥身上都是濕的,顏熙抱著她自然水就沾到自己的身上。
雪白的襯衫此時變的有些濕漉漉的,全都貼在皮膚上顯露出別樣的風情。
霍天則眸光一變,感覺喉嚨有些發癢,身體某處漸漸有些發燙起來。
一開始,顏熙沒察覺到。
直到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頓時大怒,紅著臉啐了口,“呸!流氓!”
該死的!她竟然沒發現。
顏熙想掩飾,可對上兩個小家夥黑漆漆的雙眸,她的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江聿琪笑的如同一隻偷腥的貓兒,捂著嘴直樂。
顏熙臉燒的通紅,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隻能側過身子掩飾。
很快,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兩人的衣服都被脫給了小家夥,霍天則直接扒了保鏢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
他自己可以欣賞,但霍天則可沒有讓別人欣賞的習慣。
兩人帶著寶寶把身體徹底檢查了一遍,直到確認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放下心。
期間霍天則接到電話離開了幾分鍾,等回來之後便拉著顏熙道,“我送你們回家。”
霍天則將她們送回家,兩個寶寶就去浴室洗澡,她本來想幫忙的但是被霍天則拉住了。
他看著她,眼底露出一抹愧疚,“抱歉。”
顏熙一愣,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就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霍天則這是在自責,因為他讓兩個寶寶涉險。
“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他伸手將她摟在懷裏一隻手霸道的摟著她的腰。
他的胸口寬厚炙熱,跟江晟堯一樣,總是能夠帶給她百分百的安全感。
她猶豫片刻,伸手同樣摟住他的腰,低低道,“我相信你。”
聞言霍天則勾了勾唇角,然而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副模糊的畫麵。
快到他有些看不清,但是卻莫名感覺非常熟悉,他身子微微一僵,太陽穴仿佛被什麽東西撕裂一般。
顏熙第一時間察覺到,連忙將他鬆開,“霍天則你怎麽了?”
耳旁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那麽悅耳那麽好聽,同樣還有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熟悉。
他的內心甚至在叫囂:她是誰?是誰?
半晌霍天則睜眼,一隻手仍然緊緊摟著她,“沒事,老毛病了。”
顏熙狐疑的看著他,然而卻什麽也沒看出來,僅僅摟著他的腰道,“那我扶你去那邊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