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為了離男神近點
“先別急著說話,我先給你透個底兒。你的工作該多傾向一下顏小姐,好資源也緊著她挑,別搞什麽亂七八糟的飯局。不然,除了什麽事兒,不說你兜不住,就是我也不行。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守好口風,我還有事處理,掛了。”
冉雲聽著電話裏嘟嘟的聲音,瞪著眼,手上還端著助理遞給她的咖啡,一個姿勢站了有足足十分鍾。
直到助理有事喊她,才緩過來神,臉上的喜意鎖都鎖不住。
這是抱到大腿了!
好資源都傾向一個人,別說是個新人,就是個門外漢都得紅。
紅了之後,她這個經紀人可就連帶著長臉,肖特助不是說了,天盛的總經理今年都五十八了。
五十八,離六十歲退休還有兩年,她一定得在兩年的時間裏把顏熙這位金菩薩給捧出來!
冉雲心裏麵激動著,行動上更是比往日激進不已,直接衝到了公關部,憑借著自己多年經營下來的關係,拉動著公關部的負責人一起搞事情。
早上的頭條來得那麽意外,如果不公關發酵一下那可就太浪費了。
先趕緊出策劃案,領導那邊,放心放心,絕對沒問題。
穿梭於各個樓層,冉雲拿出了新人的幹勁兒,隻為了一個人——顏熙!
此時的顏熙還不知道,這一天會醞釀出多大的風暴,而她未戰成名也是從今天開始。
這一天是十一月二十二日,再普通不過的日子,並非什麽節假日或者是誰的生日紀念日。
多年後,有人回顧顏熙的一生,把這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二日稱作是女神人生的轉折點,她一生的輝煌真正從這一日開始。
而顏熙很久以後才知曉,原來,霸氣又別扭的江大總裁為她做了那麽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晨讀後複習一上午的徐露白並不在狀態,圓臉紅彤彤的,對著麵前的考研資料,就沒看進去幾頁。
跟她鄰座的劉馨瑩戳了她幾次,幾經提醒後還是不起作用,於是起身把徐露白拖到了樓頂天台。
天台是學校專門開放給學生朗誦的地方,文科生需要記憶的東西多,不大聲讀出來僅靠默記是不夠的。
倆人穿著樸素簡單,連頭發都隻是簡單的馬尾,不同的是,徐露白戴著圓框眼鏡,而劉馨瑩不近視並沒有配眼鏡。
“魂被勾走了?”
劉馨瑩無奈,配著涼涼的暮秋冷風,即使站在太陽底下,還是冷冰冰的,說話時吐出的哈欠都帶著寒意。
瘦長的劉馨瑩就站在天台邊上,俯視著整個校園。
纖長的脖子**出來,並沒有佩戴圍巾,劉馨瑩的脊背挺得筆直,她的堅韌和努力都源自於內心的強大。
否則,作為校學生會主席的她也不會在身兼數職的情況下依舊拿到漂亮的課業成績。
“勾走了……徹徹底底地勾走了。真的好帥,好帥,還很溫柔。我跟男神離得那麽近,近到可以坐一起在一張桌子上喝茶。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愛喝茶,苦澀的味道我都不喜歡,但是現在我愛上了茶的味道,因為我覺得它太甜了,甜的我到現在都覺得是一場夢,躺在糖果做成的甜甜圈上,幸福的想吼給全世界聽。”
僅僅是見到了男神就跟談了場永不分手的戀愛一樣,徐露白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尤其是那一場琴音,那一壺茗茶,茶香,琴好,再沒有比昨晚更詩情畫意的時候,再沒有比她還幸運的聆聽者。
徐露白不禁想,如果不是顏熙的幸運,她又怎麽會真的跟喜歡的男神坐在一起呢?
劉馨瑩見狀,隻是無奈地搖搖頭。
還有三十三天的時間就要考試,考場如戰場,最忌諱的便是臨場前軍心不穩。
而徐露白顯然已經春心**漾,無法安放了。
“如果……”劉馨瑩開口,勸誡的話她幾乎沒有說過,因為在認知裏,已是成年人的彼此應當有擔當和能力承受起自己的選擇,然而她還是開了口,“如果你的努力能使得你離他更近呢?”
徐露白聞言終於收起了所有的歡呼雀躍。
昨日如夢,似一場海市蜃樓,終究不是長長久久的。當然,和男神長長久久的相處必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裏必然有數。
然而劉馨瑩說的話難道不是一個解決方案呢?
如果她努力奮鬥,如果她能夠進入知名時尚雜誌工作,如果能離男神近一點?
眼前忽然開朗起來,那糖衣炮彈是的美夢終究是場不切實際的夢,而她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往前走去。隻要選擇了遠方便隻顧風雨兼程!
“爸媽如果知道我努力的動力是為了離男神近一點會不高興,但是我還是很高興我能有偶像,即便是我想象出來的美好,我也甘心了,我要努力往前。每個人都有一個夢想,我的夢想就是好好學習,努力工作,離男神更近一點!”
徐露白就像打了雞血的二次元少女,然而耿直又真誠,她的喜歡喝崇拜不是偏執的愛戀,而是單純的欣賞到希望自己能夠通過努力稍微離得近一點,哪怕被人恥笑,也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而且,徐露白已經是成年人,她做的每一次選擇都是自己能夠承擔起後果的判斷,所以,打了雞血的元氣少女又興致衝衝地回去複習。
留給她複習的時間不多了,她要加倍努力才可以,隻有安置好自己的學習生活,才能安置好其它,包括夢想。
劉馨瑩看著徐露白的身影,平淡的臉上染了笑意,然而隻有一瞬,如曇花一現,卻又絢麗的仿若煙花綻放在夜空時的驚豔。
似乎是平淡無奇,卻又在綻放時一鳴驚人。
“我……也希望離那個人更近一點呀。”
劉馨瑩的心底也有一個人,一個記憶中暖心的一幕中的主角,她所有的坎坷和執著都該為了找尋那個人而付出,直到達成目標。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這世界上有人心懷善意對周邊溫柔以待,還有人心懷叵測處處算計不饒人。
瑪麗醫院的特護病房裏,護工剛剛離開,而本該在病**熟睡的餘婉音睜開了眼。
身體上的傷,尤其是那些隱傷,讓她痛不欲生。扭曲的心理,如今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別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