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不是好人
這個人,劉馨瑩恨著,恨著才有動力,才會告訴自己,螻蟻是多麽的卑微,麻雀除非重新投胎才能成為鳳凰。
而她是硬骨頭,從生下來就命硬,一直到現在,死不死活不活的,這就是她的命!
就在劉馨瑩沉默的時候,她就聽到了電話裏那聲蘇媚到骨子裏的聲音——
“親愛噠,幹嘛呢?來嘛,人家還要~”
嗬嗬,劉馨瑩心頭冷笑。
她就不該打這通電話,活該自己這般作死。
“沒事,掛了。”
劉馨瑩直接摁了電話,心情更加陰鬱。
明知道他身邊不缺女人,也明知道自己不過是銀貨兩訖的交易,又為什麽對他恨之入骨?
該恨他對自己太好?所有的高於一般富家小姐的物質堆砌出來的自己,不過是人家手指縫裏漏出來的一點兒光罷了。
而電話另一頭的男人,笑麵虎的臉上勃然變色,凶狠地摔了電話。
“媽的,不要臉的東西,長臉了是吧,他媽的掛爺的電話!”
纏著他的嬌媚女人見此,露出了滿意的笑。
嬌媚美人一絲不掛地從**走下來,從背後抱住這個男人,隻要能夠留住他,那她就能得到所有想要的,身份、地位、金錢!
“啊——”
就在她幻想著明天得美好生活時,方才還濃情蜜意的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個過肩摔把她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麵上。脊椎骨接觸地麵,脆脆的一聲響痛徹心扉。
而這還沒完,男人的鞋底已經碾壓在了她引以為傲的32G胸上,她覺得胸就要被男人暴力踩破。
來不及求饒的女人就被男人的一句話判了死局——
“什麽東西?剁了喂狗。”
話音還沒落下,藏在暗處的人已經封了嬌媚女人的口,拖了下去。
至於到底有沒有喂狗,沒有人知道。
隻不過這個曾經在老大身邊呆滿一個月的女人再也沒出現在幫派裏……
“給我查,顏熙是誰?”
忽然翻臉的男人又下了一條命令。
在底下人應承著去查的時候,他又彎腰撿起地上摔掉的手機,手指拂過對話框左上方的頭像以及她的名字——馨瑩。
“不過一個女人,嗬。劉馨瑩,你生是我閻池風的人,死也比想比我閻池風少活一天!”
男人關了對話框,又恢複了幫派老大的做派,走出門,門外兩排黑衣人低頭噤聲,垂眸而視,恭敬又卑微地敬聽著老大的指令。
當肖照接到火急火燎的電話時,也被嚇了一跳。
“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是得罪哪個人不行,偏偏被那個閻王給盯上。想想都頭大,不行,得趕緊告訴老大!”
肖照做不了主。
閻王之所以被稱為閻王,那是因為他是國際上有名的傭兵團的老大,隻要出得起價格無論是集團老大還是什麽奧斯卡影帝都得給你跪下。
當然,這人一直神神秘秘的,至少在國內知道的人並不多。
據說這人是本國人,所以做生意頭一條就是不接國外對本國人的單,無論多正義,無論開價多高,這位閻王一律不接。
高興起來可能收一毛樂嗬樂嗬,不高興起來,那可真是千金難請。
肖照知道,也是因為江大boss以前在特訓的時候,探親時在老爺子麵前提過這個人。
“梟雄。”
這是江晟堯對閻王的評價。
至於倆人是否認識,是否有交情,肖照就不知道了。
遵紀守法好青年肖照除了會用錢辦合理合法的事兒之外,其它的打擦邊球的事是一點都不沾染。
肖照此人從來都是有原則的,誰叫他是江大boss底下的人。走白道的靠實力說話的老大,帶的兵自然不能劍走偏鋒。
所以,緊急上報,隻能是肖照不得不承認無能為力後的唯一途徑。
此時,江晟堯剛起身和秦孟出去吸口煙,順便聊聊男人間的話題。
於是,江晟堯神色坦然的接著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親自來解決。”
江晟堯聽完肖照的緊急匯報,心中一緊,招惹到那個閻王並不是件好解決的事兒。
所以,當機立斷,這件事他以個人名義插手,不能用公司名義。
不然,若是有心人知曉了加以利用,市場都要動**了。
江氏集團如今的業務經營和範圍都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於某些偏遠落後的小國,江氏集團生產線出來的各類產品已經成為家庭必備甚至於基本所有配置都離不開。
這樣的地位很高,要承擔的社會責任也會越大。並不是隨意能夠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而且,從另一方麵考慮,影響範圍太大對顏熙更不是一件好事。
從來,不早朝的君王,統治出現大動**,大部分人隻會說是後宮妖姬作孽,而不指責君王本人的不作為。
所以,迅速考慮後,權衡利弊的分析結果直接出現在腦子裏,江晟堯的命令下的幹脆又果斷。
掛了電話,就對上秦孟帶著詢問意味的眼神。
“有難題?”
秦孟語氣平平地問道。
方才江晟堯接電話並沒有避諱他,從隻言片語中秦孟也知道,似乎是剛才見到的未來弟妹那邊出現了個不小的麻煩。
按照以往秦孟的脾氣,他是絕對不會關心這種事兒。
女人都是麻煩,這是秦孟的認知,當然,前提是除了家中的女性親人。
但是,自從有了七年的成長和真相的調查之後,秦孟也絕不會小覷任何一個小細節。女人都是心細如針的動物,往往會把很多被忽略的細枝末節加以利用,串起來形成大的影響力。這種現象,其實在男人間也有,而且曆史上就有著名的“馬蹄鐵效應”。
江晟堯聽到秦孟的問話,訝異不已。
“怎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晟堯還故意透過行政走廊的落地窗往外看看天,“連清心寡欲的秦家大少爺都開始關心女人身上的事兒了?嘖嘖,不得了了。”
江晟堯發覺了秦孟的變化,雖然手頭上的難題很棘手,但是好友的變化還是需要問一番的。
看樣子,秦孟和溫如意之間有進展。
這倒是個好現象。
秦孟是不是好人,由不得他江晟堯評價,但是作為哥們兒、兄弟,江晟堯是絕對有發言權的。秦孟不苟言笑,但諾不輕許,一旦承諾,必將言出必行。
秦孟沒接受江晟堯的打趣,瞧著他臉上並未放鬆的神色,秦孟判斷出事情不太樂觀,心裏麵已經開始盤算,是什麽人能令江晟堯都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