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送我一束白菊花
要不是自己中毒的時間和上次談判的時間距離得太遠了,伊比.凱恩達夫甚至懷疑自己的毒,沒準就是她下的。
“我用內力再將你體內其他地方的餘毒逼到丹田。一直到其他地方的毒,全部都集中到你的丹田之後,等你身體狀況恢複得差不多了,再把毒給解了。
因為解毒要以毒攻毒,所以體底子好才行。一會你隻要當你是死人就行了,不要試圖反抗或是有任何的思想負擔,否則內力岔了,害到我也害到你自己。明白嗎?”
伊比.凱恩達夫奇道:“內力?傳說中的華夏最高功法?”
楊初夏陰陽怪氣地道:“恭喜你!伊比.凱恩達夫將軍你猜對了,不過沒有獎。”
“……”伊比.凱恩達夫,閉上眼睛不再和她說話,噎死人。
不過這個能噎死人的女人卻沒有住嘴:“放鬆、放鬆,全身放鬆!不要一副我要強上了你,你英勇就義的樣子,僵硬成這樣。”
“……”伊比.凱恩達夫腹誹:“這個該死的女人,半句好聽的話都沒有!有機會捉到她,好好折磨一下她,看誰強了誰?”不過還是聽話地全身放鬆了。
不一會就感覺到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上,一股暖洋洋的氣流順著她的手心傳了過來,很快整條手臂都酸、麻、酥軟起來,跟著暖流遊走到四肢百骸,再一點點回歸到腰椎。
回來了三周後,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腰椎附近按了幾下,手才撤離自己的手心,暖流也跟著消失了。伊比.凱恩達夫全身都處在輕飄飄,軟綿綿的說不出的愜意!
舒服的他,像趴在鬆軟的棉花上曬在冬日太陽下的貓一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就算是欲.望高漲釋放後也沒有這般輕鬆舒坦!
“舒服吧!”耳朵響起女人冷清的聲音。
“嗯……”伊比.凱恩達夫情不自禁應道,隻是那聲音怎麽聽怎麽像是情事後的慵懶性感和愉悅。
“你**啊!聲音這麽誘人?”楊初夏沒好氣地道。
“……”伊比.凱恩達夫,這女人,真該死!
楊初夏連洗手,邊說道:“我走了,一會接下來的工作,會由伯特倫.利爾曼博士完成。有事讓他找我,沒事我明天再過來幫你繼續治療。”
伊比.凱恩達夫張眼看了她一眼,說道:“謝謝!”
楊初夏冷著臉道:“不用,真要謝謝我,你快點好起來,然後送我回聯盟。”
伊比.凱恩達夫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你要是喜歡林亭之,我可以讓他娶你。聯盟那邊你回去也沒有什麽好的。”
楊初夏疑詫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又閉上了,麵無表情,看不出是什麽意思!
不過想來他是知道她來了之後發生的事情,當然最主要的是戰俘已經死了,如果自己還把他治好,回去聯盟就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所以出口挽留,應該是念在自己對他的救命之恩的份上吧?楊初夏心底嘲笑了一下!
出了隔離病房,伯特倫.利爾曼博士站了起來,說道:“治療結束了?”
楊初夏點了點頭,說道:“你幫他做例行檢查吧!有事再聯係我,沒事的話我明天再過來了。對了,一定要讓伊比.凱恩達夫將軍保持平靜的情緒,不能大喜大怒,否則會將封住的毒引發出來,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他。”
伯特倫.利爾曼博士肅容道:“知道了。”
東紀輝已經離開了,估計不想再麵對她。
林亭之站了起來,說道:“我和你一起出去,順便問一下南親王,可不可以讓我請你喝咖啡。”
楊初夏橫了他一眼,說道:“你偷偷下去,把車子開到大樓旁邊,一會我衝上去,你就開走。”
林亭之神差鬼錯之下,嗯了一聲,馬上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道:“初夏,你色誘我。這個絕對不行,否則南親王發起飆來,我可承受不起。”
和她並肩出了房門,到了南親王的房間,果然一本正經地對南.韋弗說道:“您好!南親王殿下,我想請楊醫生去喝一杯咖啡,不知道行不行?”
南親王站了起來,冷臉道:“開什麽玩笑?我的女人讓你去請她喝咖啡,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嗎?”
舉步邁到楊初夏身邊拉著她的手,趾高氣揚地走出了房間門,回頭瞥了一臉僵硬的林亭之一臉囂張。
“小子,下次不要讓我發現你在勾引我的女人,否則我要你好看。”怒氣衝衝的拽著楊初夏就走。
守在門外的軍官們一臉怪異地看著林亭之,心中不約而同想道:“林少沒瘋吧?敢跟南親王搶女人!”
進了升降機,南親王一把將楊初夏樓住,低頭將嘴巴湊到她耳邊,用低低的略帶沙啞充滿蠱惑的聲音說道:“親愛的夏,我的表現不錯吧?為了你,我又把我的人設格調降低了一個層次。”
楊初夏怒了,抬腳狠狠在踩落他的腳頭。
南親王往後一跳,上身仍然摟著楊初夏,閃開了踩上絕對能讓他痛得跳起來的一腳,低笑道:“沒踩到。”
楊初夏伸手往他的腰間軟肉一擰,南親王馬上大叫道:“放手、放手,痛死我了。”伸手去掰開楊初夏扭著自己軟肉的手。
楊初夏似笑非笑地道:“沒扭到。”
南親王嘶嘶叫道:“扭到了,快鬆開。”
楊初夏這才鬆了手,說道:“一會你送我一束白**。”
南親王揉著軟肉,莫名其妙地道:“為什麽要送你一束白**?玫瑰不就好了!”
楊初夏一字一頓道:“兩百八十一朵,一朵都不能少。”
南親王斂起了笑容,深深地看著楊初夏,輕聲道:“親愛的夏,有人在監視我們,這樣不太好!
你要的話,我可以讓人買回來給你,但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出現在你手裏。否則你會更危險,或者說更沒有自由。”
見楊初夏臉上露出了哀怨悲傷之色!
南親王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就送你兩百八十一朵白玫瑰好嗎?自己心裏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行了,沒有必要一定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楊初夏無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