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沒有哭泣
拉菲恨恨地道:“真想不明白你們男人的心是什麽做的,明明好得跟蜜裏調油似的,突然說分手就分手。
瞎子都看得出來,楊初夏愛他愛到放棄大好前途,都要陪著他待在飛鷹戰團。不喜歡當初就不要下死力去追。”
克利夫奇怪地道:“不應該啊!這小子抽什麽風?初夏一直沒有住的地方,這下好了!給他弄到流落街頭了,堂堂的聯盟英雄,給他這樣糟蹋!”
拉菲氣道:“初夏還是個孩子啊!父母都沒有了,這一分手,她恐怕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得憋死!
伊迪個神經病,太過分了。追也沒啥,還打著結婚為旗號追。人家把下半輩子都交給他了,突然分手,一點準備。
這是要把人往死裏逼啊!讓她孤零零一個人怎麽辦?”拿起電話拔給楊初夏,結果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拉菲心一沉!對克利夫道:“糟糕!電話關機。不會真的想不開吧?”
克利夫遲疑道:“不會吧!兩人興許是口頭上吵幾句,初夏的脾氣跟個小孩子似的,應該一會就沒有事了。”
拉菲氣道:“伊迪可不是小孩子,他能做得出來,就說明事情比我們想象中嚴重。”
克利夫從**坐了起來,拿出電話拔給了伊迪:“初夏關機了,我說哥們你在搞什麽?難道不知道她無家可歸嗎?在總部連朋友都沒有。你能不能把你的脾氣收一下?”
伊迪冷聲道:“她在巴黎酒店906號房。”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克利夫莫名其妙地道:“什麽意思啊!他在哪裏嗎?”
拉菲問道:“他說什麽?”
“說初夏在巴黎酒店906號房,說完就掛了。”克利夫聳聳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過去了。”
拉菲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管他過不過去,估計現在初夏誰都不想見,知道在酒店就好!讓她安靜一下。”
昭仁這邊很快就查出楊初夏搬離伊迪的別墅,對凱琳道:“應該是給你猜對了,和伊迪鬧掰了。所以才離開的。”
凱琳皺眉道:“她本來就不想領兵團,會不會因為這個撤銷了申請書?”
昭仁看了凱琳一眼:“希望她不有笨到這個地步,錯過這一次機會,不可能再有下次了。就算我不理會她,別人也會針對她的。”
凱琳歎道:“畢竟沒有打磨過,估計伊迪還是她的初戀,肯定難過。”
“好啦!別管她的私事,明天我給她弄一套房子,你安撫一下她。實在不行讓她出一個任務,全當是讓她散心好了。”昭仁淡淡地道。
內希將軍被楊初夏氣得一肚子火,終歸不放心,讓歐文去看著她。
聽到歐文說她去了酒店住下了,這才放心下來,對歐文道:“真是個令人頭痛的家夥!早知道,當初強行調離她到總部來好了。我這司令官當的差不多成她爸了。”
歐文笑道:“老實說,我看不出這個嬌小的女孩,那來那麽大的能力,看到真人簡直不敢相信,她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所以父親大人多擔待一些也是值得的。”
內希正色道:“如果是這種狀態,讓她擔任新戰團的最高指揮官,恐怕整個戰團都被昭仁操縱了。我得考慮一下讓你或者是讓克萊德過去給她當副官或是秘書才行。”
歐文皺眉道:“都已經讓昭仁接手了,這會子我過去好嗎?”
“正是他接手了,我要插個人過去,他反而更加相信初夏是真的投靠他,我要是一個人都不插進去,他才會懷疑。”
“副官和秘書的位置是不是太明顯了?”歐文認真起來。
“如果你是副官,秘書肯定會是昭仁的人,反之則是昭仁的人當副官。”內希淡淡地道。
“父親的意思是,不管我做那個位置,他都會在相應的位置安置上他的人監視我。”歐文揚眉道。
“是的!”內希點頭。
“不如讓初夏把副官的位置空出來,等戰團成立一段時間後,再調我過去?”歐文沉吟道,“這樣的話有利於初夏的戰團先建設好。”
內希想了想,說道:“也好!弄一個誰都不是的人,擔任她的秘書。這樣的話,昭仁也不會輕易把人插到她的身邊。戰團裏的人遲一點再說。”
楊初夏一覺睡醒頭疼欲裂,宿酒的滋味很難受,但是不喝酒似乎更難以麻醉自己。坐在**呆了好一會,去洗漱。
出來開了電話,已經是早上九點了,有很多未接電話,拉菲的、克利夫的、歐文的、內希的、昭仁和凱琳的、連亞格他們也打有過來。
楊初夏先撥給了內希將軍,才撥通又掛了,改撥給歐文,對方很快就接聽了:“才睡醒?”聲音清朗。
“嗯!看到你老爸也打有給我,我怕他罵,所以打給你先,打個預防針。”
“他應該是怕你要離開,所以想問一問你。吃早餐沒有,我在你房間門口。”歐文說道。
楊初夏連忙去開房,果然看到英俊的青年軍官痞痞地靠在牆上,一隻手插著褲兜一隻手拿著電話。
看到她開門,笑了笑,說道:“可以進去嗎?”
楊初夏連忙靠到牆邊把門拉開,道:“進來吧!”
歐文走了進去,坐到沙發上,看著楊初夏的臉,有些意外,他以為她肯定會把眼睛都哭腫了,沒想到一點哭泣的跡象都沒有。說道:“要出去吃早餐嗎?”
楊初夏點了點頭:“要吃早餐,不過在這裏吃的話,會不會有媒體記者跟過來?”
歐文笑道:“挺醒目的,那就點餐讓他們送上來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楊初夏打了內線,讓歐文點了餐。
這才對他道:“我想好了,還是先把戰團的事情弄好吧!那個人應該不會待在總部太久。”
歐文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輕輕地道:“因為他和你分手,所以很介意,很難受嗎?”
“什麽?”楊初夏靜靜地看著他,眸底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歐文聳聳肩,說道:“分手了,你沒有哭泣,隻有兩個可能,要不你不愛他,所以不在乎。
要不你很愛他,所以傷心到了極點,流不出眼淚來。可看你的樣子,根本不可能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