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獸世:絕色雌性她是萬人迷

第120章 被搶走了

蘇翎羽是受歡迎的,以至於他會參加舞會的消息一經曝出就惹人議論紛紛,畢竟他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讓人追求無門,不敢靠近。

夢璃心跳都快停了,雖說是攻略對象,可夢璃卻無法把他當成一個簡單的攻略對象,他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夢璃還是會因為要靠近他而感到不知所措。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不自然。

慕椏察覺到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玩笑話讓她感覺不舒服了,非常自然地道歉:“對不起,如果又讓你覺得不妥的地方,是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

夢璃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沒關係,我沒在意。”

當然,從蘇翎羽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把慕椏的話聽進去,自然他說什麽都不在意。

慕椏不知道在哪兒出了問題,他明明已經放低姿態,按理說,一般的雌性都會半推半就,但即使那樣,最後都會和他一起糾纏不清。

可一個小時過了,他和夢璃還是朋友關係,這讓他有些著急了,那點成就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流失,這讓他焦躁,猶如被燒幹了水的鍋。

在夢璃的眼神中,盛裝打扮的蘇翎羽在人群的簇擁下出現在了她眼前。這回她的心是真的停跳了一拍,她的兩隻手已經提起了裙擺,這讓慕椏頓時由心生出從來沒有過的滋味兒。

他酸了,對那個不知名的雄性產生了嫉妒心理。

“你的舞伴來了嗎?”

慕椏臉上還很平靜地掛著笑,沒有人知道他此時的想法。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他做我的舞伴。”

顯然,她低估了蘇翎羽的魅力,他來參加舞會就是放下身姿,這一放下身姿,就有無數人願意靠近他。

慕椏也看到了蘇翎羽。

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這個年輕人,能跟他哥做朋友的人,有幾個是性格討喜的?可顯然,包括夢璃在內的人,都不這麽覺得,慕椏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在夢璃走向蘇翎羽之前,他都沒猜到這就是夢璃要邀請的舞伴。

蘇翎羽也看到了夢璃,精心打扮過的她鶴立雞群,猶如一朵綻放的紫薔薇,還沒靠近,就已經能聞到馥鬱芬芳。

他雖然沒朝她走過來,但靈魂已經屬於她了,在場的人,無一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調整好呼吸之後,夢璃主動提起裙擺,朝蘇翎羽一步步走去,這指向性明顯的動作讓所有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想找誰,眾人紛紛升起了八卦的心,在夢璃之前,蘇翎羽除了一位感情不深的未婚妻,可從來沒有跟任何雌性曖昧過啊,連緋聞都沒有,私生活那叫一個幹淨,宛如一張白紙。

原本慕椏還想阻止夢璃靠近,可這哪是能攔得住的。

不出眾人所料,她離蘇翎羽越來越近,直到站在對方麵前。她的嗓音都顫抖了:“這位先生,請問我可以成為你的舞伴嗎?”

蘇翎羽依然那麽平靜無波,“你會跳舞嗎?”

夢璃還以為他在嘲諷自己,但又不像,她吞了吞口水,道:“會。我係統地學過。”

蘇翎羽語氣還是那麽高傲,“那你還在等什麽?”

夢璃愣了一下,隨之狂喜便席卷了她,將她震得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跳舞,蘇翎羽也做得比別人好,在他的帶動下,夢璃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麽自然和諧,隨著舞曲一起配合,雖然有幾次她還是差點因為緊張踩到蘇翎羽的腳,可蘇翎羽依舊沒有嘲笑她。

非但沒有嘲笑她,還引導她做得更好,兩人貼得極近,呼吸時而交纏時而分開,不同的是,蘇翎羽雖然望著她,但目光依然清冷,仿佛沒有動心。

夢璃便有些悵然若失,酸酸甜甜的,體會到了暗戀的滋味。可她的心意在蘇翎羽麵前是空開的,透明的,難道他沒有再近一步的想法嗎?

不過想想也是,慕椏說得對,他是個有未婚妻的人,而且這是兩家之間的聯誼,一般都不會輕易斷開。

被剩下的慕椏現在臉不黑了,但卻青一陣白一陣,相當不好看。

不是他差點搶走了蘇翎羽的舞伴,而是蘇翎羽忽然騰空出現,搶走了屬於他的人,讓他丟盡了臉。

但其實一開始並沒有人關注這邊,所有的一切都是慕椏的幻想。

夢璃:“咳咳,你與我交往過密,你們家難道不會說什麽嗎?”

蘇翎羽對此的回應是:“他們能說什麽?和誰在一起,和誰交朋友,都是自由,隻要不惹出事端便可。”

夢璃想了想,自己貌似也做不到這一點。

“可……我之前還讓你們家和沈家生了嫌隙,難道這也無所謂嗎?”

當然不可能無所謂,隻是蘇翎羽認為那都是可以日後避免的。

至於沈家,他們的關係早就大不如前,也就是蘇家年長一些的人認為需要維護,在他看來,維不維護,都隻是表麵而已。

“這不是跳舞社交時該聊的話題。”蘇翎羽成功堵住了夢璃的嘴,原本大家隻是把夢璃當作一名普通的富家小姐,但她跟蘇翎羽接觸上後,人們才幡然醒悟,她的身份不一般,於是又開始打探起她真實的身份來。

“哪家的家主生出這樣的女兒,真是好模樣,連一向不近女色的蘇少爺都為之傾倒,她邀請對方跳舞都沒有被拒絕。”

“看起來有點眼熟……”

此時,已經有人認出了她,“還隻是眼熟?她差不多天天都上星網的熱搜,隻不過你們不太上網而已,吃大虧了!”

無數人言之間,夢璃跳著令人眼花的舞步,感覺今夜的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那自己在蘇翎羽眼中,又是什麽樣的呢?她的分神被蘇翎羽精準捕捉到了,“集中注意力,不然會摔跤。”

夢璃嗯了一聲,臉上飛過一抹紅暈。

在他麵前,自己就像個做錯事的學生,而他是時刻關注自己學習成績的老師,也許一部分緊張感不是來自心動,還源自於此。

慕椏聽著那些人的討論聲,則感到非常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