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獸世:絕色雌性她是萬人迷

第162章 驚險之地

事已至此,她已經開始煩躁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果然罪犯的腦回路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

“這……何以見得呢。”

夢璃掐了一把自己,讓自己的眼睛因為充血變得紅紅的,增加外表的說服力。

“你說謊了。你沒想到我能判斷得出來吧?你根本就不是誠心誠意想跟我合作的。”他用一種很可惜的語氣對夢璃說,仿佛真的錯失了什麽一樣。

但夢璃知道,這是危險的征兆。

即使她不了解這個人,也知道,激怒他沒有好結果。可哪怕自己不想激怒他,現在也已經惹得他不高興了。

夢璃對他們的包容度本來就不高,現在的忍耐度更是到了極限。她快要受不了了。

“怎麽,生氣了?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輕佻猶如同情人對話一樣的語氣,卻徹底地激起了夢璃的怒火。霍臨淵還沒有收到消息嗎?

此時,她下意識抬了抬的手被對方敏銳地捕捉到,他將夢璃的手舉了起來。

“看來這應該就是夢璃小姐你的底氣吧?我還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麽一個隨身的寶貝,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原來如此。”

夢璃的力氣也蠻大的,一掙就掙脫了對方抓握在腕上的手,冷冷地反唇相譏,“難不成我不做什麽,你就能放走我?我真是不明白了,為什麽世界上那麽多優秀的人,你們就偏偏得逮著雌性來做實驗?”

對方似乎沒想到夢璃會有這樣的疑問。

他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因為羊毛出在羊身上,想解決雌性帶來的問題,可不就是得用雌性們做實驗?何況她們也都是自願參與的,更沒有說什麽強迫的情況,倒是你比較奇怪,當初說自願,原來是騙我們的。”

夢璃越聽越心驚。

這般遊刃有餘,又知曉這麽多信息的,該不會是那個犯罪團夥的頭頭親自來逮她了吧?她忽然感覺自己仿佛一直遊走在危險的邊緣上,仿佛隨時都會掉下去一般。

而這個人,就是那隻什麽時候都能把她推下去的手。

怎麽能這樣……

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所有的想法,此人都知道,仿佛就住在自己腦海中一樣,這就是她這一生的勁敵嗎?

夢璃驚疑不定地想著。

“別緊張。我還沒做什麽呢,你自己就把自己嚇死了。是不是沒想到我會親自來督促這個案子的進展?也是因為你太難搞了,我們每次派出去的人,藏在路上的陷阱,要麽不是你錯過了,排除掉了,要麽不就是你身邊的那些護花使者們整死了。說實在的,我活了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有實力的‘對手’。合作關係我們可以談,但我們看起來暫時還是敵人關係呢?”

他這番話,說是將夢璃擺在了同等的位置,實際上還是不將夢璃放在眼中,若是真的忌憚她,怎麽會獨自麵對她?

“那你可就不能如願了。”

她一直留意著時間的流逝,從她進入這個衛生間到遇見這個女人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半小時之內,她不知道等在外麵的慕深是遇到了麻煩,還是去找幫手封鎖現場了,總之,不能再這麽跟此人耗下去了。

正如對方所說,對方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她卻對這個敵人一無所知,甚至現在連他的性別都不能完全確定,這怎麽不能算是老天給她開的玩笑呢?

“哦?”

說著,夢璃甩出去一條帶刺的觸手,對方一時不防,及時閃避及時,也還是被那帶著尖刺的鞭子劈中了臉。

果然跟夢璃之前接觸的人皮人一樣,他們臉上出現傷口之後並沒有流血狀態,反而露出了原本的麵貌。

這個過程極其驚悚,成為夢璃噩夢中經常閃回出現的一幕。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這一幕了。

沒想到,這群貌似幽靈一樣的人還是瘋狂纏著她,讓她無半點安寧之日。

想到這兒,夢璃手中的鞭子不停,朝那人瘋**去,更令她心驚的一點是,對方不僅接住了這幾鞭子,還扶了扶自己往下掉的人皮,原本的聲音在人皮的掩護下,顯得模糊不清。

“哎呀真是可惜。上一次的人皮已經被毀了,這次的人皮估計也保不住了。你上輩子是不是實驗體,這輩子投胎來報複我們啊?好像有仇似的。”

夢璃咬牙切齒。

她恨不得把對麵的人放在自己的牙齒下咀嚼,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然都緩解不了這縈繞在心頭的麻癢之意。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變態,你能活下來,都是獸神不長眼。”

對方一直執著於把破裂的人皮粘合上,但努力無果,他也極其痛惜這身人皮的同時,將這股氣撒在了夢璃身上,笑得意味不明。

“獸神不長眼?我早就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丟下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之後,他就跳到洗手台上,俯視著夢璃,身上那層不堪重負的人皮滑落在他的腳邊,堆疊出惡心的層次感。

聯想到他的話,夢璃猜出來,這應該也是真人製作而成的,瞬間她又想吐了。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惡心的人,不管是內心還是外表,都有一個共同點——目之所及一片瘡痍,讓人毫無踏足欲望的廢墟,寸草不生之地。

脫下這層人皮之後,果然和夢璃想的一樣,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雄性,沒有一絲屬於雌性的柔軟。

一個人,如果沒有其他的部分中和,就會變得很可怕。他是一直恨著所有雌性的。

夢璃護住自己的胸口,一時間進退兩難。

對方的胸口上有一個神秘的文身,那個符號是那組織的標誌,她好像隱約從蘇翎羽給自己的資料中得知,這象征著該文身主人的地位之崇高,跟她的猜測不謀而合。

她想讓自己的內心停止這些分析,因為沒有人比她更認識到此人的危險了,每發掘一處,就多一點意識到自己處境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