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獸世:絕色雌性她是萬人迷

第69章 射擊任務

夢璃回過神來,對著還沒下去的霍臨淵,示弱地笑一笑。

她這一笑,霍臨淵想追究也不好追究了。

飯桌上,他也沒提這件事,倒是夢璃覺得不好意思,主動提起了:“那個,蘇行他對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偶然遇見的朋友,你不放心的話,還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們的關係,我跟他之間真是清清白白的,什麽都沒有。”

她很難透過霍臨淵那淡然的麵孔下,看穿他的情緒,大部分時候,她都是瞎猜的,並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她打消疑慮。

總之,她話是說明了,信不信就由他了。

“交友是你的自由,我不會過多地幹涉你和朋友,更何況,客觀來說,能和蘇家的人打好關係,對你未來會有大助益,我總不至於連這都不讓。這是對人很不尊重的行為。”

雖然知道他很可能口不對心,但起碼麵上過得去。

兩人十分默契地不去深入探討這個關係以及這個問題。

“對了,明日我約見了著名的射擊手,正好能滿足你上回的願望。你不介意他明天會來吧?”

有的雌性會很排斥陌生的雄性,尤其是在比較熟悉的家,很多還是不希望聞到陌生的氣息。

要是夢璃排斥,那隻能隔空授課了。

夢璃連忙擺手。

聽到這個消息,她都有些受寵若驚了,本來以為霍臨淵上回提到這名射擊手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是請過來給她當私教。

不管她射擊是否有天賦,她認為自己都隻是半桶水水平。

“不,不會的。”

她在意的點可不是這個。

霍臨淵溫潤地笑了笑,極輕極淺。

自從瞿修遠知道他暴露了他們的秘密之後,就不甚高興。他認為雌性就應該被捧在手心上嗬護,這麽危險的東西,被夢璃接觸到了,不是在傷害她嗎?

至於請著名的射擊手來家裏進行授課,瞿修遠更是持反對態度。首先,家中的地址被暴露不是件安全的事,無論他身份有多麽高貴,哪怕是帝國之主,他也不會相信對方,更何況一個在他眼裏極其普通的雄性。

以他對其他雄性的認知,對方絕對會不留餘力地勾引夢璃,就算不會,也會產生好感,光是想象他都受不了了,還會允許現實裏發生這樣的事?

但一聽說是夢璃的主意,他又不吭聲了。

其實聽著之前的描述,他都猜到夢璃會感興趣,但夢璃一感興趣,他就不高興了,這意味著她終究會接觸到更多雄性,誰說以後不會出現一個比他們更有魅力的呢?

於是他跟霍臨淵打賭,要是夢璃不排斥那個射擊手,他就撤回之前對霍臨淵的叫罵。

霍臨淵不在意這些,隻在意夢璃的態度。

無疑,夢璃並沒有讓他失望。

不,應該說,她的存在就讓人充滿希望。

於是,在夢璃有些緊張的用餐下,霍臨淵心情極其美妙地享用了一頓完美的晚餐。

另一邊,因為被二哥發現他正在和夢璃對話的蘇行就沒那麽好運了。

“你又在和夢璃小姐通話。”

不是疑問句。

蘇行頓時連五官都扭曲了。

他賠著笑,“哥,你不是在準備試煉嗎?怎麽有空來管我了?”

蘇翎羽神情淡漠,眼下微微泛著不明顯的青黑。

“我隻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乖乖完成課業。別想耍滑頭。”

相比剛出事那天,他對夢璃的態度已經好很多了,在蘇行眼中,堪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鬆了口氣。

哥就是這樣的人,在他眼中,隻有切實的利益是可愛的,這回夢璃危機解除,跟她搭檔的自己也因此獲益,難怪難怪。

蘇翎羽:“不過,你還是不要跟她過多接觸。這不是開玩笑。如果再被我撞見,我將會為你安排相親。”

這對蘇行來說,簡直是驚天巨雷。

他最討厭的就是相親了,被那些高傲的雌性家屬挑三揀四,像塊肉一樣被人評頭論足,是他最厭惡的事。

而這,在定下未婚妻前,對蘇翎羽來說,是家常便飯,反正他是沒見過他哥對此表露出一星半點排斥的。

他要是討厭這樣,根本就不會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家長擺布來擺布去。

蘇行在心裏吐槽完哥哥,轉而又打算偷偷給夢璃吐槽上一兩句。

奈何蘇翎羽不知怎麽想的,一把就把光腦顯示屏搶了過來。

“哥?”

蘇翎羽居高臨下地望著坐著的他,理由十分充分:“我說了,別把我的話當成開玩笑。除了她之外,你其他的朋友都可以通過送信聯係。所以你的顯示屏也沒什麽用。沒收。”

蘇行心裏在滴血,又不敢真的在他麵前表露自己的不滿,於是隻能委委屈屈地忍下來。

“你不能這麽做……這上麵除了夢璃小姐,還有別的朋友呢,他們要是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不。”

蘇翎羽轉頭就走了,顯得十分無情。

蘇行扣著手指,想哭又哭不出來。

他對相親也沒那麽抵抗了,要是嫁出去了,說不定就能擺脫兄長對自己的控製了。

難道兄長的手還能在結婚後,還伸到妻家?

以後蘇行將會明白,蘇翎羽還真有這個能力。

第二日。

陽光明媚,秋高氣爽,夢璃起得稍微晚一點,燦爛的陽光就從落地窗裏灑了進來,晃得她眼暈。

今日霍臨淵有事,出了門,她便自己摸索著將滿頭黑發整理了起來,挽了個簡單的公主髻,隻用絲帶裝飾,因為今天是運動的日子。

不一會兒收拾好,客人就到了。

夢璃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一直都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陳先生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隨著傭人的帶路,他來到了地下訓練場。

夢璃能通過監控看他到了哪兒,知道他就在下麵,緊張得都快暈過去了。

瞿修遠的擔憂還是有依據,當時說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她才慢慢發覺,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能不能不去了?

一邊又想,人來都來了,再不去多不尊重別人啊。

思量幾分鍾,她咬咬唇,問傭人:“霍先生還沒有回來嗎?”我現在有點兒依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