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
要知道,花柔這裏所說的牌位並不是死人的牌位。
花愚的身份,因為過於上不了台麵。
其母親是從前花家的一個奴才。
因為花家族一次醉酒,無意間與其發生了關係,花愚的母親偷偷的把孩子留了下來,並未告知花家的其他人。
也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會被花家所允許留下來的。
但是她偏偏舍不得肚子裏的孩子,所以哪怕從花家出來,也想把孩子生下來。
後來她肚子越來越大了,知道藏不住事,便是在花家辭職離開。
她獨自在外漂泊,一個女人,懷著身孕,等級血脈不夠高,但因為身為雌性在聯邦有所優待,每個月可以領取補貼金額。
這才是讓她成功順利的把孩子生了下來。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不知怎麽的,這件事情還是被花家所發現。
花愚便是出現在了整個花家人的麵前。
當初年幼的花愚在得知自己有父親時,是帶著欣喜和期許的。
他被接回了花家一直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可是,他這上不了台麵的身份自始至終都被人瞧不起。
那幾年,他在花家受了多少恥辱,他依稀還能記得。
最後,他不得已與母親分開。
去完成花家給出的任務。
花家的子弟沒有能悠閑自在的。
那時他也拚了命的想要證明,證明自己的身份,證明自己可以成為畫家堂堂正正的子嗣。
想要在父親的麵前嶄露頭角。
可自從那一次分開之後,他在任務過程中接到母親重病,後來一路奔波,在最後的最後,他聽說母親已經病故了。
那時候,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
恰好因為他任務失敗,所以被花家逐出家族,他連母親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因此,他一直不曾提起這個。
母親在時,他還有過一絲人性的溫柔。
從母親離世,他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值得他留戀的。
直到今天,他聽見花柔提起母親的牌位。
花家的每一個人,都會樹立一個牌位。
放置在祠堂越上層,就證明身份越高。
像他母親這般沒名沒分的,隻能放置在花家的一個土廟裏。
他母親也隻能在鄉下的莊子裏麵幹活。
不見天日。
“花柔,你若敢欺騙我,就應該想想如何承擔我的怒火。”
他終於是抬起了頭來,隻是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殘忍。
花柔見他終於有了情緒,露出了笑容。
“我還以為你始終冷冷淡淡的,不管說什麽都打動不了你呢。”
“你想說什麽。”
花愚這是厭惡極了她這明媚的笑容。
就好似勾勒出了他曾經在花家被淩辱之時,那些身份高貴的少爺小姐對他恥笑的畫麵。
也是如同花柔這樣,笑得那麽的暢快。
他們憑什麽,他們憑什麽要這麽恥笑他。
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
“隻要你能見到你母親的牌位,就可以按照家規申請與她見麵。
你應該也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吧。”
花愚捏緊了拳頭。
此時沒有說話。
“她真的還活著?”
“我沒有道理騙你,甚至,我可以先讓你見一見我的誠意。
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做主,破格讓你不用申請,立馬和她見上一麵。
怎麽樣?”
“條件。”
花愚很聰明,沒有被麵前的這些話所眯上眼睛。
她始終清楚明白花家這些人的嘴臉。
也知道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既然對方提起,那麽必然是有條件的。
他如此冷靜的詢問。
花柔也非常滿意,
“你隻需要帶白軟軟一同前來。
到時候我可以給時間讓你和你母親見麵,我們花家有一些話是想要和白小姐說的。”
花柔也沒有藏著掖著。
隨著這番話說來,對方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要通過她來攀上藍將軍。”
一語道破。
花柔也不意外,她一直都知道,眼前這家夥是聰明的。
從前雖然唯唯諾諾,做小伏低。
那也隻是他在花椒生存的方法罷了。
若不是他的身份過於低微,血脈不高,他甚至可以比得上家中那些紈絝的嫡子。
就比如說花絮。
他絕對是比得上那家夥的。
那家夥蠢笨如豬,沒有一點腦子。
居然還不如一個低等身份的私生子。
說起來也是可笑。
“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那個陌生聯係號碼你也有。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之前,你若是願意就回個消息。
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們見麵。
你要知道,你沒有多長時間。
我們等不起。
又是錯過了,以後就沒有機會商量了。”
說到這裏花柔站了起來,隨之看了一眼對方。
“你也不用耍花招。
想著用別的辦法見你母親。
你該知道,花家的手段和地位。
家族規矩向來嚴苛。
隻要不是我親自安排,你是沒有那麽容易找到你母親的。”
該說的也都說了。
花柔看了一眼時間,又喝了一口咖啡。
“行了,時間不早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
說完這番話,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
獨獨留下了花愚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他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
軟軟睡了一覺醒來。
此時下樓找水喝。
突然間聽到了動靜,便是看到了花愚從外麵進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外麵下起了大雨。
他似乎沒帶傘,渾身都濕透了。
“花愚?”
白軟軟揉了揉眼睛,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你去哪了?怎麽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軟軟走上前去,看著他身上滴答滴答往下滴水,也不知道這家夥在外麵待了多久。
“小姐,你醒了。”
他麵無表情的問候。
軟軟趕緊把它往裏麵拉。
“你快進來,外麵下那麽大雨,你怎麽不知道帶把傘,而且你出去幹什麽,有什麽事情嗎?
有什麽事情,你怎麽不喊我一起,而且你出門辦事的話,應該開個車呀。
外麵突然間下雨,你也不知道避避雨。”
軟軟嘰裏咕嚕的在一旁念叨著。
字字句句顯然都是帶著關心。
她急急忙忙的去浴室找了一塊幹淨的大毛巾,隨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