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個關鍵的人證
“算你還有些小聰明。”
席澤倒是沒那麽生氣,小姑娘剛剛的表演她全部落在眼底。
自然是知道白軟軟是有自己的小主意的。
紅甲也有和自己說過,白軟軟的全部計劃。
小姑娘確實比想象中要謹慎很多,也很聰明。
軟軟見對方沒有怪自己,立馬露出了笑容來。
還想再求對方誇獎誇獎。
借鑒它的聯係器,這個時候忽然間響了起來,打斷了軟軟的話語。
而席澤也瞥了一眼,隨之點開了聯係器,按了一下藍牙。
“什麽事?”
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臉上的情緒。
而軟軟則是眼巴巴的望著,隱隱約約的能聽到從藍牙那邊傳來的一道女聲。
沒錯,似乎是女人的聲音。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席澤的臉色變了變片刻之後,才是淡淡的回答。
“我馬上過去。”
說完這句話,他掛斷了聯係器。
而軟軟則是好奇的看著他忍不住的詢問。
“誰呀?”
“一個關鍵的人證。
那邊出了一些事情,我得趕緊過去處理。
你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告訴紅甲。
不能一個人冒險。
有什麽事情就聯係我。”
他認真地叮囑,軟軟聽到他的話則是愣著,略帶有些不高興的問。
“你又要走?
你不是才回來嗎?”
可能連白軟軟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責怪。
席澤看了一眼白軟軟,突然間勾起唇角笑了笑。
“舍不得我?”
他反問著,不然這般油嘴滑舌的調侃。
真是有點讓白軟軟反應不過來。
他之前一直拒人千裏之外,冷冷淡淡的。
對自己也是,好像生怕兩個人牽扯到了什麽關係。
現在呢?
隨口的調侃似乎已經成為了日常。
他張口就能說。
白軟軟臉一紅,瞪了一眼麵前的人。
“我才沒有。”
她嘟囔著,席澤沒有說話,隻笑著伸手揉了揉軟軟的腦袋。
前麵分岔路口,車子停了下來。
席澤也沒拿外套,任由讓軟軟身上披著。
他下了車,顯得有些急匆。
可是臨走之時,還是不忘叮囑。
“回去之後立馬洗熱水澡,紅甲,提前給她準備好一些藥。
吃完了之後再睡。”
“知道。”
軟軟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依依不舍,可是並沒有挽留。
她知道席澤的身份。
他既然說要忙,那必然是真的忙。
挽留也沒有什麽用。
目送著人離開。
文文一直看著窗外久久不得回神。
前排的紅甲似乎看出來了軟軟的失落,立馬開口安慰。
“不是隊長不陪小姐。
而是隊長向來繁忙,特別是近來蟲族大軍蠢蠢欲動。
隊長就更加忙一些。
就連今天也是他強行抽空回來一趟。
因為擔心軟軟小姐。
按理來說,他幾個月幾個月的回不來,都是常事。
他經常遊走在邊防的戰爭防衛上。
這次事情十分緊急。
希望小姐你能理解。”
紅甲的話,讓白軟軟回過了神。
“我又沒說什麽。
我知道他很忙。
我又沒有依賴他,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好不好?
開車回家。
我洗個澡之後去找雲雲。
手裏頭拿了證據,當然要把事情進行下去。”
很快收拾好了情緒,紅甲也訕笑了一番,連連點頭說是,才是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回到了家。
軟軟洗了個熱水澡。
換好了一身衣服。
可見到了外麵的花愚。
“花愚,你剛剛去哪了,怎麽沒見到你?”
走過來的軟軟詢問。
才是發現他渾身是血,不知道是去幹什麽了。
“處理了幾個人,把母親帶走了。”
“對,確實要做這個準備。
我們手裏的證據,但凡提交上去,花家肯定會著急。
等他們反應過來,要是想對你母親出手。
來威脅我們,那就不好了。
阿姨安排的妥當嗎?
不需要我幫忙。”
軟軟詢問,滿眼都是真切。
花愚後退了半步,仿佛是在意身上沾染的血腥氣味,會熏到白軟軟。
因此,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我快要還不起了。”
十年亦或者是20年。
都沒有辦法報答軟軟的恩情。
如果花家真的能夠被拉下台,那麽他與母親所遭受的一切,都得到了解脫。
他已經完全沒辦法去想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去報答白軟軟。
哪怕他此時渾身沾著血。
墜入這無盡的深淵。
她依舊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想要拉自己上去。
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無法在心中言說。
“你身上怎麽沾了這麽多血?
你受傷了嗎?”
軟軟看對方不回答,又緊接著詢問。
花愚愣了愣。
他張了張嘴。
實話沒有說出來,下意識的撒謊。
“他們比較難對付。
所以受了一些小傷,不打緊。”
他在隱瞞真相。
他居然不想讓白軟軟知道自己殺了人,把所有人都殺了。
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如此血腥恐怖見不得光的一麵會被白軟軟發現。
他在害怕自己真麵目被發現之後,無情的被拋棄。
他居然在害怕。
他討厭這種情緒,可偏偏又控製不住。
謊話說出來了之後,他居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軟軟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
“我就知道你受傷了。
你一個人對那麽多人,怎麽對付的過來?
下次你要做什麽得跟我商量。
不管怎麽樣我也可以給你安排些人手,讓你好帶著你母親撤離。
哪裏受傷,嚴重嗎??”
軟軟說著上前想要關心一番,卻被對方躲了過去。
他心虛的目光到處亂飄。
“沒什麽事,自己處理就好。”
他說完急匆匆的離開,白軟軟看著他的背影,幽幽的歎了口氣。
這花愚還真是和一開始一樣,算了,慢慢來吧。
軟軟也沒有多想。
全然不知離開之後的花愚我進了房間之後,毫不猶豫的抽出了腰間的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刺去。
他神色不變,仿佛這所做的一切隻是平常的,不過再平常的事情。
鮮血滲著臂膀流下。
他似乎是看不見一樣。
麵無表情的來過一旁的繃帶,隨意的將其纏繞。
換了一身衣服,他才是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