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和雄性水到渠成
“唉唉唉,你這人,實在是奇怪的很。我可是很清楚的記得,你是不喜歡我家大人的。
怎麽如今突然間改變了態度?還會給兩人獨處空間了?
你快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紅甲對明月也沒有什麽太好的態度,畢竟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他都清楚著。
要不是這女人從中挑撥,隻怕自家隊長早就抱得美人歸了,哪裏還會有這麽多事情?
“蠢貨。”
被對方逼問,明月也氣得哼了一聲,直接衝著眼前的紅甲罵了一句。
“你罵我幹什麽?”
紅甲生氣了,也沒打算放過對方,就硬跟著人身後一直追問。
“你煩不煩?
我家殿下乃是王的血脈。
而且是唯一的血脈,我想為族群最忠貞的一員,誓死都要守護著殿下的安危。
殿下,年紀尚幼,分辨不清黑白是非。
自然要我多操心一些。
我對你們家隊長一開始並不了解,可是,狼王一族,我卻是10分清楚的明白的。
更何況,那也是我家王後的意思。
所以我自然是要撮合我家殿下和狼族進行結親。
隻是我這一次看走了眼,我也認了。
所以自此之後,便不會再阻攔殿下想要做什麽。
我也看明白了,你在隊長的為人,如今也算是將功補過,想要撮合他倆,這麽簡單的道理你看不明白,還不允許我罵你了?”
隨著明月的一通發泄,對方也啞口無言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變得有些古怪。
紅甲也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那個,不好意思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還以為你跟從前一樣對我家隊長有意見的。
我給你賠罪。
這樣,我請你去吃飯。”
紅甲也是鋼鐵直男,跟在席澤身後整天隻知道任務任務的,哪裏懂得哄女孩子?
這會兒他是看出來了明月的不高興,所以想了半天,隻想到請對方吃飯這個主意。
明月看了一眼對方,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見她沒同不同意,紅甲也一下子急了。
“喂,你還沒說你去不去呢!”
“不去!”
遠處傳來明月無情的拒絕聲音。
最終隻留下紅甲,站在原地略顯懊惱和失落的撓了撓頭。
“我的好心請吃飯了,幹嘛還要生氣……”
他不明白,也搞不懂,是覺得心裏麵有些不大開心,怪失落的。
另一邊。
軟軟整個人泡在浴缸裏,眼珠子滴溜亂轉。
她還在想著剛剛明月所說的事情。
可越是想著越覺得不知道該怎麽行動。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打開了聯係器,聯係上了藍雲雲。
“軟軟?
好久不見,你怎麽想起來聯係我了?”
“雲雲,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問問你……”
軟軟的聲音很小,聽著有些古怪。
另一頭的藍雲雲很是迅速的聽出了對方話語的不對勁。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你和席澤難不成有了巨大的進展?”
“什麽呀?!”
白軟軟心裏一慌,可能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對方會立馬猜測出來。
“哎呀,跟我就不用躲躲藏藏啦,你那心虛的聲音都快要溢出來了。
往往這種情況之下,除了和席澤有關以外還能有什麽其他的事?
而且,你還在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就更是可疑了。
白軟軟你這樣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你居然敢瞞著我!!!”
藍雲雲此時此刻完完全全像一個偵探,把軟軟心裏麵的事情全部都拋了出來。
軟軟這邊泡在浴池裏,原本因為熱氣而蒸紅了的臉,此時此刻仿佛更加的紅了。
“我沒有!
我隻是想來問一問而已。
你要是很忙的話,那就掛了吧……”
到底是說害羞了,軟軟也不敢再繼續想要找個借口,直接掛了聯係。
“別別別,你當我剛剛說的都是放屁,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有什麽事情當然要一起商量,你快跟我說,我不嘲笑你了。”
藍雲雲生怕這到嘴的八卦就飛了,所以立馬改變了態度。
軟軟紅著臉,猶猶豫豫了片刻才是問。
“怎麽樣,怎麽樣才能水到渠成的和雄性發生關係?”
軟軟不說就不說,一說就完全是個大的。
這句話,差點沒把聯係去那頭的藍雲雲徹底的炸飛。
對方硬是愣了幾秒之後才是驚恐的喊叫了出來。
“什麽,你要和席澤發生關係!!!”
她聲音極大,軟軟一聽,立馬拉開了聯係器,生怕炸到了自己的耳膜,我隨後又紅著臉伸手捂住。
“你小點聲音!
而且,而且我沒有說是和他。
你不要亂說。”
軟軟更加的慌亂了,這會兒隻覺得頭皮發麻,甚至非常懊惱後悔覺得自己選擇錯了,不應該把這通電話打給藍雲雲。
“不行不行,我太激動了。
我能不能現在就去你那?
哦,不對,不行,我要是去了,肯定會打擾到你們的。
天呐天呐,真的要進行這一步了嗎?”
藍雲雲此時此刻還在激動,那副模樣妥妥的帶頭磕CP的CP粉頭子。
“雲雲……”
白軟軟懊惱的聲音從聯係器那頭傳了過來,終於是讓激動的藍雲雲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我的錯,我的錯,我平靜一下。
軟軟,你既然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那就直接放心大膽的去做呀。”
“什麽意思?”
白軟軟顯然沒聽明白對方這句話的含義。
“席澤對你的愛意,難道還不明顯嗎?
你那麽特殊,那麽重要。
他隻怕心裏麵早就已經有你了。
但是可能顧及你的原因,一直沒有率先出手。
現在你都已經願意了那不就是一拍即合嗎?
要我說根本都不需要你多做什麽,隻要你站在他麵前,然後勾勾手。
隻怕他就徹底的繃不住了。”
藍雲雲很是信誓旦旦的說著,隨後傳來了古怪而猥瑣的笑聲。
這家夥也不知道一個人在那裏腦補什麽。
白軟軟滿頭黑線,可是對於對方的話,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站在他麵前勾勾手?
這樣真的可以嗎?
會不會有些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