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項鏈是不能取下來的
噗!
再次被甩飛!
景安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而那金坤獸肉的目的似乎不在他,想要跨過它,離開之時,卻又被景安再一次攔住。
“我說了。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
就別想從這兒跨過去。”
他明明已經虛弱至此,可還是堅持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那這金坤獸似乎也沒想到這個獸人竟然能這麽堅硬。
打了這麽多回合,居然還不肯倒下。
他嘶吼了一聲,隨後果斷的張出獠牙,想一口將其廝殺。
此時,狂奔而來的白軟軟在看到這一幕之時,崩潰的大喊。
“不!”
強烈的能量突然間擴散開來。
讓旁邊的白羊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被能量波及,飛了出去。
好在白羊反應快,立馬穩住了身體,抓住旁邊的樹幹,恐怖地抬起頭來,看向白軟軟。
“好強悍的能量源。
怎麽會……
她身上不是沒有能量源波動嗎?”
無人察覺的地方。
白軟軟脖子上的銀色項鏈突然間斷裂,掉在地上。
而她渾身上下的能量源也無法控製。
竟然朝著金坤壽而去,將其擊退了數步。
隻是能量源的波動就有如此大的威力。
這讓白羊看著激動不已。
反應過來的,景安也抬起頭來,看著綠色的能源將自己包圍,原本想要廝殺自己的金鯤獸飛了出去,才是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白軟軟。
“軟軟……”
“快跑,景安!”
白軟軟也感覺到了體內的能量,這時衝上前去,想要拉開景安離開。
徹底被激怒的金坤獸咆哮狂奔而來。
他寬大的手掌拍向兩人。
白羊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小心啊,軟軟!”
想象中的攻擊沒有落下來。
眾人微愣,白羊也是惶恐的睜開眼睛,朝著那邊看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單手擋住了金坤獸的攻擊。
他居高臨下,淡漠的神情落在了景安的身上。
下一秒鍾,就見他麵,無表情的抓住金坤瘦的爪子,冷淡的將其甩飛了出去。
強悍的攻擊力讓眾人微愣。
白軟軟也抬頭看了一眼,在發現來人是席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席澤,你,你來了……”
說著,她再也堅持不住的跌坐在了地上。
體力能量源全部消耗殆盡。
堅持了這麽久,白軟軟渾身上下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得幹幹淨淨。
如今整個人臉色慘白,看上去像是進入了死亡,如果不是她還有微弱的氣息,真要讓人嚇死。
席澤略帶醋意的看著此時的兩人。
他緊皺眉頭。
隻是一會兒沒看。
這該死的家夥,又纏了上來。
他捏緊著拳頭。
沉默的轉頭瞥了一眼身受重傷的金坤獸。
“解決它。”
冷漠的下了身命令。
身邊的隊員立馬抽出了武器。
“得令。
老大,終於肯讓我們出手了。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我要將其大卸八塊。”
紅甲十分興奮。
瞬間衝了上去。
不過片刻。
眼下的金坤獸已經慘死在了血泊裏。
不遠處站著的白羊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唇微動。
“守護部一號隊隊長,還有隊員……
這就是守護部的實力。
冷麵閻王。
席澤。
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強悍如斯。
這麽恐怖的成年期金坤獸,居然被他隨便就扔飛了出去,身受重傷。”
白羊心裏咯噔了一下。
此時想要變強,加入軍區的欲望也愈發的強烈。
這個時候救援的隊伍也已經緊急趕來。
李安娜跑上前來,看著無人員死亡,終於是鬆了口氣。
看一下我們那邊已經被處理掉的金坤獸,神色微變。
她大步走向席澤。
語氣中帶著尊敬和謝意。
“席澤大人好在是你來得及時。
否則,隻怕真的要出大事。”
“學院後山之處為什麽會出現這種類型的野獸,有調查嗎?”
席澤語氣很冷。
提安娜皺了皺眉頭。
“此時已經在進行調查了。”
席澤點了點頭,隻走上前去,一把將白軟軟扛了起來。
白軟軟嚇了一跳。
“席澤,你幹什麽,等一下。
景安醫生受傷了,先看看她。”
軟軟軟搖晃著兩隻白兮兮的腿,這會兒被扛在席澤肩膀上,著急的指著景安。
“他有人管,不用你管。”
席澤酸溜溜的話語傳了過來。
他已經決定。
以後寸步不離,這小丫頭。
不然一眨眼,就得被那有心機的狐狸給勾引了去。
講到這裏,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景安。
原本他早就已經過來了。
但是一直沒有出手。
並想著好好的給這死狐狸一個教訓。
可是直到看見白軟軟衝了過來。
他也再也控製不住的上前阻攔。
講到這裏,他內心腹黑了片刻。
怎麽沒把那狐狸弄死呢?
什麽金坤獸,廢物一個。
席澤的臉色很難看,白軟軟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被他扛著離開了後山。
景安也被人趕緊用擔架抬了起來,送往了醫務處治療。
好在隻是一些外傷。
沒有什麽大礙。
這讓提安娜再一次鬆了口氣。
白軟軟這邊也被帶到了醫療室進行檢測。
她身上滾滾而來的能量波動,讓眾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立馬,聯邦信息部的管理人喬毅再一次出現。
他帶了專業的儀器過來進行檢測。
得知對方體內帶有能量源之時,神色變得非常的複雜。
“怎麽會呢?
當初檢測的時候並沒有的呀。”
他古怪地看了一眼白軟軟。
“白小姐,有哪裏覺得不舒服的?”
白軟軟這會兒正四處張望,看著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還有些緊張。
問到自己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時候。
小姑娘也隻是搖了搖頭。
“沒有……”
非但沒有不舒服,甚至還感覺比之前輕鬆很多。
之前身體很弱,她有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不見。
隻不過。
自己自小佩戴的項鏈斷了。
她有些不太習慣。
媽媽說。
這項鏈是不能取下來的。
如今斷了以後,隻能看看有沒有機會找人修一修了。
斷了的項鏈是被白羊給撿回來的。
這也是讓白軟軟鬆了口氣。
那邊的喬毅又檢測了一番後,確定無誤才是從醫務室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