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所有人的噩夢
在場的人不言語,隻是勾唇笑了笑。
老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猛地看向身邊的猴子,似乎是在求證什麽。
猴子隻是把頭埋的很低,身體還在隱隱發顫。
“你們什麽意思!!!
你們真的敢?”
他大叫了起來。
旁邊的警官突然笑了。
“別激動,我們一直都符合規矩行事的!”
他這句話哪裏像是這麽回事。
老鷹猛地指向身邊的猴子。
“你看這小子嚇成什麽樣了。
你們還敢說沒有動刑!
我要見律師,我要立刻馬上見我的律師!”
意識到了不對,老鷹開始喊律師起來了。
在場的警官站了出來。
“行。我去安排。”
他說著大步流星離開。
而老鷹則是古怪的看著對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噠噠噠……
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老鷹看了過去,還以為是那位警官喊來了自己的律師。
結果,卻看到了一個麵色冷漠的男人。
他一愣,在看清對方的刹那,神色一變。
“席澤……!!”
那個冷麵閻王。
他怎麽在這。
還不等老鷹驚訝開口。
旁邊的猴子又開始大聲哭泣了起來。
“大人,給我解藥吧,求求你給我解藥吧!”
不等席澤開口,就有人上前扔給他一顆解藥。
猴子如獲珍寶,立馬吞了下去。
“這是什麽?”
老鷹看了過去,不解的詢問。
“老大,有什麽話,就如實說吧。
不然,他們有的是手段!”
猴子平常是最猖狂的,這一點老鷹無比清楚,但是現在卻嚇成這樣,可見是被磋磨的極狠。
老鷹隱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直到感覺到身邊的猴子突然猛烈的嘔吐了起來。
大量的苦水裏爬滿了蟲子。
他見狀,嚇了一跳。
蠱蟲。
這種手段。
應該隻有冷麵閻王能做的出來了。
“你應該比這個猴子聰明很多。
他所吃的一些苦頭應該不用在你身上再出現一遍吧。”
老鷹,這個時候確實慌了。
如果說是這些警局的人。
他還可以應付的過來。畢竟有規矩。
他們不能亂來。
但這冷麵閻王可是出了名的囂張的。
十足的殺神。
誰能控製的了?就算來個先斬後奏也是不成問題的。
難怪。
他說像猴子這種老滑頭,居然會把自己給出賣。
原來是對上了這位冷麵閻王。
想到這裏,老鷹沉默了。
“你隻有三分鍾的時間。”
席澤沒有打算跟對方拉扯。
所以隻是報了一個時間。
滴答滴答。
所有損失稅的人都能清楚的,聽到時間的流逝。
“我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但是。
我有一個信物。”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聰明的。
知道大勢已去。
所以開口是最優解。
“信物呢?”
旁邊的警官立馬追問。
老鷹也不藏著,幹脆將那塊玉牌遞了過來。
“除此之外。
別無其他的東西。
一般情況下,我是拿著這塊玉牌去指定的位置交接。
那邊的人隻認玉牌。
所以具體是誰並不清楚。
隻知道他們稱之為夫人,所以我們也稱之為夫人。”
席澤將那塊玉牌落在了手中。
看清楚了後,他目光閃爍了一絲精光。
與他的猜想並沒有什麽差距。
他猛地捏緊,突然間站了起來。
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但是沒有人敢詢問,就見著席澤離開。
他一走那邊的兩人顯然是鬆了口氣。
“警官,我該說的都說了。
是不是可以減個刑?”
老鷹抬起頭來詢問。
另一邊。
從審訊室出來的席澤冷著臉。
紅甲回來之時,見狀麵色微變。
“大人。。”
“調查這塊玉牌背後的占據點。
所有一切全部鏟除。”
他明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卻還是用了這樣的方法。
顯然是想要殺人誅心。
紅甲伸手接過。
“是。”
……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隻是隱約覺得,外麵似乎要變天了。
另一處的席家。
正在茶室,沏著茶水悠閑自在的夫人坐在一旁品著茶水。
進來的女仆一不小心打碎了送過來的茶點。
隻聽得啪的一聲。
發出了好大的動靜。
奧利亞一愣,連帶著手中的茶水都灑了出去。
旁邊的貼身女仆見狀,立馬衝上前去給了那下人一巴掌。
“在夫人麵前做事還敢毛手毛腳的。
不要命了。”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羅嗦什麽,還不給我滾下去。
來人啊,將其趕出去,免得汙了夫人的眼。”
似乎是吵吵嚷嚷的有些煩了。
奧利亞揮了揮手。
旁邊的心腹立馬快速讓人將其拉了出去。
還在斥責著對方笨手笨腳。
奧利亞此時也沒有了心情,隻是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直到屋外來了人。
急急匆匆的。
“夫人!”
“今天是什麽日子,我這茶室怎麽這麽熱鬧。”
奧利亞目光閃爍,看著自己手底下的人跑到這來,還有些意外。
而站在外麵的人低著頭滿是恐慌的模樣。
奧利亞看了一眼。
“什麽事。”
“夫人,聚集堂被清掃了。
還有紅樓,剛剛來了消息,也全部被抓獲。”
說到這,他驚恐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人。
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奧利亞沒有說話,隻是握著手中的茶盞,一個用力,啪的一聲。
杯子就這樣碎了一地。
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你說什麽?”
她終於是回過神來。
張了張嘴。
“是誰,告訴我是誰!”
她起身,猛地掀翻了麵前的桌子。
旁邊的下屬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一下。
“夫人息怒啊!
是,是聯邦守護部的人。
一號隊。
他們,他們是,是少爺的部署。
我們,我們根本不敢反抗!”
從這個家族走出去的席澤,顯然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噩夢。
他的手段,從來沒有講過情麵。
這是眾人都知道的。
而奧利亞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臉色也已經變了。
“席澤,逆子!
怎敢,怎敢毀我心血!”
她失聲尖叫了起來。
可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冷靜了。
“派出去的那倆人行動如何了?”
“夫人是指代號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