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口嫌體正直的鄰居們
鹿時雨是這麽想的,幽幻璃本身就會種到十米高,灼沙星居住區幾乎沒有人種樹。
當然可能有人種了,但是沒有超過院子高度,自然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幽幻璃這個高度,是院子圍牆擋不住的。
現在就已經有擋不住的趨勢了,隻不過目前最多冒出了一點點,還能說得過去。
如果越長越高,那一定會引起很大的關注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告訴別人,隻要人人都有幽幻璃,自然就不會對於別人家的太過於好奇。
她現在院子裏一堆的菜菜果果的,如果哪一天幽幻璃真的引起了別人的關注,有人悄悄來看,那就有可能暴露院子中的情況。
在她說出來要讓其他鄰居種植幽幻璃的時候,其他人都是持反對態度的。
這樣太危險了。
在她說幽幻璃會長到十米高的時候,所有人沉默了。
十米高,他們這些人的院子圍牆都是擋不住的。
誰家圍牆十米高?
就算是居住區和垃圾區之間的防護牆也沒有這麽高的。
時雨家的現在已經稍微高出了院子,再長下去是真會引起所有人的關注的。
“而且現在大家院子裏的幽幻璃就已經隱隱地超過了圍牆高度了,越長越高,到時候一定會讓所有人好奇的。”鹿時雨說道,人都是這樣的,你有我也有的東西,不會好奇。
你有我沒有,而且還是大喇喇擺在那的東西,肯定會有人好奇的。
現在,其他人都猜到他們的樹苗是星盟商店買來的。
也都覺得不可能真的種得活。
那如果時間一長,還一直活著呢?
“時雨的話有道理,與其到時候被動被發現,還不如現在主動出擊,就算有人不信不種,到時候也會發現原來我們早就把這種東西送到他們麵前了。”
鹿時雨狂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於是在鹿時雨又培育出一批幽幻璃之後,他們一群人集體扛著一棵樹,敲開了第一個鄰居的門。
“這就是你們這些天折騰種的樹?幽幻璃?”馬倫好奇地看著他們,“伍海啊,不是我說你,孩子不懂你也不懂嗎?灼沙星要是種得活沒有毒素的樹,至於每個人的院子都空著嗎?孩子瞎鬧你也跟著瞎鬧?”
“孩子們喜歡就折騰一下唄,再說了,你不也說了,院子空著,那你種個樹又如何呢?種不活就砍了當柴燒。”
“還砍了當柴燒,你以為古藍星呢?現在誰還用柴火?”馬倫整一個無語。
“那你到底要不要試試?”伍海可不相信,他不想試的。
應該說,整個灼沙星,但凡有機會,沒有人不想試的。
別看馬倫表麵上說胡鬧,實際上他的眼睛已經多次在幽幻璃上徘徊了。
“種種種,你們先進來,我去挖坑。”是啊,如果可以,誰不想種?
說不想,隻不過是因為在星盟商店上要花錢買樹苗,種不活的話積分就浪費了。
而且星盟商店賣樹苗都很坑,每次都是幾十上百棵捆綁式賣的,積分也不少。
沒有人經得起那麽耗。
但是......
馬倫看著送上門綠油油的樹,送上門的就不一樣了。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鹿時雨跟在身後,看著口嫌體直的馬倫叔叔還給她們倒了水,然後開始快速地挖坑,生怕他們扛著樹跑了一般。
她一杯水還沒喝完,坑就挖好了。
馬倫叔叔也不用別人幫忙,直接扛著樹就栽到坑裏,吭哧吭哧蓋土。
麵對大家的眼神還要嘴硬地說:“我這是看你們把樹扛來扛去的太累了,給你們減輕掉工作量。”
“是是是。”伍海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招呼其他人離開。
在他們快要離開的時候,馬倫開口了:“喂,需要怎麽照顧這玩意?”
“這個我知道!”佩格跳了出來,“馬倫叔叔,你每天晚上睡覺前澆一遍,澆到土是濕濕的,然後每天中午再澆一次,一個月後就每十天澆一次水就可以了。”
照顧自己家後院那幾棵幽幻璃照顧出來了經驗的佩格,開心地分享著心得。
“麻煩,走走走。”馬倫嘴上說著,手上做著趕他們的動作,實則看得出來,他的注意力都在後院那棵樹上。
伍海拍拍手:“走吧,這家夥也就是嘴硬,估計這會已經跑去摸樹了。”
鹿時雨不懂這些長輩奇怪的心理。
而這邊,等人一走遠,立馬就返回去後院,手放上樹身上摸了摸:“希望你像他們說的那般神奇。”
接下來,有如馬倫一般嘴上說著他們胡鬧卻迫不及待挖坑種樹的鄰居,不在少數。
一圈下來,鹿時雨居住的這片居住區的鄰居,隻有極少數地拒絕了在院子裏種這玩意。
大多數的都還是更偏向於種下試一試的。
把樹都送出去的鹿時雨,看著又空下來的院子,開始新一輪的種植。
同時利寧奶奶他們也開始按照鹿時雨的種植手冊和注意事項,開始了未知的種植。
鹿時雨要交給紀硯承的東西,對於紀硯承來說貴重不可多得,於是他並沒有讓其他人來。
在收到鹿時雨的消息後,就趕過來了。
鹿時雨來到了中心區約定好的地方,被一個看上去有點陌生的人拍了一下,還在發愣呢。
對方熟悉的聲音傳出:“是我!”
“紀.......”她正要喊人,在對方的示意下壓低聲音,“紀少帥?”
“對。”
“怎麽是你自己過來了?”她還以為會是白紅兩位副官,或者其他紀少帥信任的人呢。
“我最近休假。”
休假?紀少帥居然也會休假嗎?
鹿時雨不太懂,她記得她查過的資料裏說過,紀少帥是所有軍團裏最拚且最經常處於前線的,這麽多年就沒有休息過。
突然休假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
鹿時雨直接問了出來。
“不會,因為在某些人眼裏,我大概要退役了。”紀硯承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已經經曆了三次汙染值超過90%的臨界值又硬生生降了下去,在某些人眼裏,他再經曆一次就徹底廢了的。
所以他的休息,在所有人看來是理所當然的,更甚者會被認為他在垂死掙紮。
紀硯承想到了前兩天,他在會議上說出了要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某些人嘴角壓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