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恐怖的雕像(25)

楊建剛問:“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毒物鑒定了,對吧?”

“沒有。”趙峻衡答了句,“不過,鑒於死者是女性,還得做xing侵檢測,因為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

楊建剛點點頭。

趙峻衡轉身走到牆邊的櫃子裏,打開門,從裏麵取出支橡膠管。

不多時,趙峻衡便用這支半硬質橡膠管從死者私chu取了**,連同之前提取的胃液和血液一起拿到化驗室裏化驗去了。

楊建剛急於得到結果,就跟著趙峻衡往隔壁的化驗室走去。

約莫半個小時過後,趙峻衡結束了所有的化驗,然後向支隊長匯報:“楊隊,果不出所料,死者是被毒死的,而且毒物是氯化鉀。從死者雙臂被綁的情況來判斷,凶手應該對被害人進行了氯化鉀注射。過量注射氯化鉀,會引起心跳驟停,從而導致死亡。”

楊建剛說:“這也就是說,死亡原因是注射過量氯化鉀。”

趙峻衡很肯定地說:“沒錯,這完全可以確定。”

楊建剛問:“性侵方麵怎麽樣?”

趙峻衡答道:“經過檢測,沒有發現jing液,也就不存在xing侵了。”

楊建剛說:“這樣一來,就可以排除先奸後殺的可能。”

趙峻衡一邊打印化驗報告單,一邊答道:“對,這種情況可排除。”

楊建剛皺起眉頭尋思著說:“那作案動作會是什麽呢?”

趙峻衡扭頭衝支隊長笑道:“凶手都已經抓到了,到時一審問,答案不就出來,所以你就用不著煞費苦心找答案了。”

楊建剛嗬嗬一笑:“說的也是,現在真正要考慮的是如何審訊。”

“真是你的專長,我就不用多嘴了。”趙峻衡說時把化驗報告單遞給支隊長,“楊隊,你看看吧。過會兒,我會把屍檢報告給你過目。”

楊建剛接過化驗報告單看了看,然後說句:“好,老趙,你忙,我這就去痕檢科,看看小舒那兒的情況。”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剛到法醫室門口,舒暢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楊建剛瞅著舒暢嗬嗬一笑,打趣道:“剛想找曹操,曹操就來了。”

舒暢詼諧句:“我就知道楊隊要找我,所以主動送貨上門了。”

楊建剛笑著說:“看來你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那是,跟楊隊一起摸爬打滾了這麽多年,哪能不心有靈犀呢。就算榆木腦袋也該開竅了,何況還這麽聰明。”

“嗬,你小子倒是蹬鼻子上臉了。”楊建剛嗬嗬一笑,“不過,你倒是沒有吹牛,確實聰明,確定機靈。好,閑話少說,言歸正傳。”

舒暢一邊往辦公桌走,一邊說:“我知道楊隊你急著想知道痕檢結果,所以一完了就跑到老趙這兒來找你,因為你準在等屍檢結果。”

楊建剛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坐在對麵的舒暢問:“痕檢怎麽樣?”

舒暢把攥在心裏的鑒定報告遞給支隊長:“楊隊,你看看吧。”

楊建剛接過來看,完後問道:“就隻有指紋嗎?”

舒暢點點頭:“對,從被害人身上得到的痕跡就隻有指紋,沒發現其它的痕跡。不過,這指紋是最重要的證據,能夠直接證實凶手就是魯煜,魯煜就是殺害何雨桐的真凶,因為留在屍體上的指紋與魯煜的指紋相吻合。這樣一來,就算魯煜想否認也沒有用。”

楊建剛點點頭,問道:“被害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舒暢答道:“沒有,就隻有魯煜的。”

楊建剛說:“這麽看來,這枚指紋就是直接證據了。”

舒暢進一步說:“不僅是直接證據,而且還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因為指紋具有唯一性,被害人身上隻有魯煜的指紋,這就足以證實魯煜是殺害何雨桐的凶手,不管魯煜怎麽狡辯,也否認不了他的罪證。”

楊建剛點點頭:“沒錯,有了指紋這個關鍵證據,再加上魯煜藏屍被抓現場,他想否認也沒有用。魯煜就是殺害何雨桐的凶手,這是毫無疑問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怎麽審訊他了。”

舒暢胸有成竹地說:“鐵證如山,魯煜隻有認罪的分了。”

楊建剛若有所思地說:“不過,以魯煜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認罪,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他盡快認罪,好完成我們的任務。”

舒暢衝支隊長笑了笑:“楊隊可是審訊高手,再頑固不化的案犯最終都得在你麵前低頭認罪,這個雕塑家自然也不例外。”

“別吹捧我了。”楊建剛嗬嗬一笑,默然片刻又說,“小舒,我想讓你來主審這個案子,你看怎麽樣?”

舒暢連忙擺手道:“別別別,楊隊,這回我可不想做主審。你要實在不想主審這個案子,那就給小顧吧,也好讓她得到鍛煉的機會。”

楊建剛想了想說:“你這個主意不錯,好,就讓小顧來主審。”

這時,趙峻衡從解剖室裏走了過來,見了舒暢就笑嗬嗬地說:“小舒,你是不是特意來向楊隊匯報痕檢結果呀?”

舒暢笑眯眯地說:“老趙,你真是火眼金睛哪,什麽事也瞞不了你。沒錯,我是特意來這兒找楊隊匯報情況,因為我知道楊隊急著想知道痕檢結果。這回痕檢很簡單,就隻有指紋,而且鑒定的結果就是這枚指紋屬於魯煜的,從而證實凶手就是魯煜,魯煜就是真凶。”

趙峻衡笑著說:“盡管隻有指紋,但這可是關鍵證據,重要證據呀。有了這個證據,魯煜想否認也否認不了,最後隻能乖乖認罪了。”

“沒錯,理應是這樣。”舒暢頓了頓又問道:“老趙,屍檢做完吧?”

趙峻衡看著舒暢說:“屍檢結果也比較簡單,被害人死於過量注射氯化鉀。至於傷情嘛,除了雙臂上留下繩子捆綁的傷痕,就沒別的傷了。也就是說,被害人是遭到凶手突如其來的捆綁,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然後就被凶手注射了過量的氯化鉀致死。”

舒暢尋思了下說:“像這樣的情況隻有兩種,一種情況是被害人被凶手哄騙了,另一種情況是被害人睡覺了,被凶手捆綁了。”

趙峻衡說:“我覺得後一種情況可能性最大,因為被害人是在晚上十一點多死亡的。”說著看向支隊長,“對了,楊隊,剛才我忘了告訴你死亡時間,從胃內容物的消化情況,還有特殊的化驗鑒定的結果,可以判斷,被害人是在案發當晚十一點一刻左右死亡的。”

楊建剛笑著說:“當時我也忘了問,或許是因為我覺得死亡時間並不重要,所以才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知道了,心裏就更有底了。”

趙峻衡高興地說:“是呀,證據確鑿,凶手也抓到了,這個案子就算告破了。當然,還有最後一道程序要走,就是審訊。不過,這個沒問題,到時一定能夠讓凶手坦白交待,主動認罪。”說罷哈哈一笑。

“必須的。”楊建剛開心地說,“老趙,等審完了我們好好喝幾杯。”

趙峻衡高聲答道:“好。不過,這回該我請客了。”

舒暢趕緊說:“老趙,早就說好我請客,你可不能橫插一杠啊。”

“早就說好了?”趙峻衡把眼光從舒暢身上移到楊建剛臉上,問道,“真有此事?”

“確有此事。”楊建剛哈哈一笑,“所以這客你就請不成嘍。”

趙峻衡想了想說:“這樣吧,這個禮拜六晚上,我請各位到我家聚聚,嚐嚐嫂子的手藝,怎麽樣?”

楊建剛爽快地答道:“行,沒問題,早就想再嚐嚐嫂子的手藝了。”

趙峻衡見舒暢沒反應,問道:“小舒,你呢?”

舒暢風趣地說:“老趙邀請,我哪敢不接受呀,先謝謝了。”

趙峻衡笑著說:“瞧你說的,都老同事老戰友了,還客氣什麽。”

楊建剛由衷地說:“沒錯,我們都是兄弟,不用客氣。”

趙峻衡瞅著楊建剛笑道:“到時你嫂子還會給你一個驚喜呢。”

“驚喜?”楊建剛眼裏露出絲詫異,問道,“什麽驚喜呀?”

趙峻衡詭秘一笑:“現在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哈哈。”

舒暢突然靈機一動,半開玩笑地說:“該不會是終身大事吧?”

楊建剛瞪眼舒暢,旋即又笑著說:“要說這事,那也得替你說,我這個老男人就不要白操心嘍。小舒,到時你可以好好謝謝嫂子。”

舒暢故作一本正經地說:“我想謝呀,可人家嫂子無功不受祿。”

趙峻衡看著舒暢說:“小舒,你這話說得對,你嫂子確實是個無功不受祿的人,就算有功了,也不愛領賞。這回你嫂子還真不是替你解決問題,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花心思怎麽謝她了。”

舒暢衝楊建剛詭詭一笑:“楊隊,看來我得花心思備份禮給你。”

楊建剛斜眼舒暢:“想害我呀?不過,我可以沒權力提拔你。”

舒暢笑道:“想哪兒去了,楊隊,我可是送禮喝喜酒呢。”

“去你的,敢開我的玩笑!”楊建剛故意板起麵孔說,“走,回辦公室去好好研究討論審訊這事。”說罷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舒暢朝趙峻衡扮了個鬼臉,嘿嘿一笑,扭頭跟著支隊長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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