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你接寡嫂回家?我改嫁你哥去隨軍

第兩百二十三章 你還要跟他好好過嗎

袁利國的酒杯還在手裏,本來準備繼續和王副師繼續不醉不歸,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炸裂的消息。

還是嶽營長和王佳佳家裏的私事。

袁利國有些無措地放下酒杯,幹巴巴地緩和氣氛,“這個……嶽營長可能也是一時糊塗,他……他還是心疼愛人的。”

王佳佳飽含淚水的眼睛瞪過來,刺得袁利國剩下的話都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王紅梅適時地站起身,拽了拽還沒反應過來的袁利國,對劉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王紅梅的母親跟著站起身,看著王副師臉上風雨欲來的神色,選擇乖乖閉嘴。

王家這一輩,基本就是王副師的一言堂,他又是個老婆奴,唯劉珺的命令是從,王佳佳更是掌上明珠一樣的待遇。

這才結婚多久,王佳佳就三天兩頭地往家裏跑,在王紅梅的母親看來,絕對不是一個好跡象。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王紅梅一家識相地告辭,把談話的空間留給王佳佳一家。

“他爸媽什麽時候到的?”阿姨將桌上的殘羹剩飯一一撤去,王副師坐在沙發上,忍不住點燃了香煙,夾在手上,沒抽。

王佳佳擤了擤鼻子,總算是平複了心情,不甘地說道:“下午吧,反正我下班回家的時候,一家四口都在了,婆婆還在廚房做飯。”

王副師揉了揉額角,“小嶽沒告訴你?”

王佳佳點頭,語氣裏全是被欺瞞的憤怒,“我還買了蛋糕回家,想著今天晚上兩個人好好地吃頓飯,結果走進家發現,他們嶽家給我來了這麽大一出好戲。”

“所有人都知道,偏偏瞞著我一個!”王佳佳用手指用力點了點自己,覺得自己像個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傻瓜。

“小嶽沒追出來,也沒跟你再說什麽?”劉珺不死心地問。

“說什麽?我公公在家裏抽煙袋,把茶幾墊都點著了,我走那會兒,他們一大家子還在忙著滅火呢,有空跟我解釋?”

“他太過分了!”劉珺看著女兒委屈得掉淚的模樣,狠狠地說道。

心疼妻子的王副師擺了擺手,“先別著急下結論,或許是小嶽一時沒安排過來罷了。”

王佳佳一跺腳,埋怨著父親,“爸,你就看著別人這麽欺負你姑娘嗎?都已經把我掃地出門了,還替他們說話呢?”

王副師神情嚴肅,“佳佳,你不是小孩子了。”

“是你自己氣不過離開家的,不是人家趕你走,這要分清楚。”

“沒有事先告訴你,的確是小嶽不對,但你也要給他解釋的機會,對不對?”

“古往今來,哪怕是要判人死刑,是不是也要先聽犯人自己伸冤?”

“再說小嶽沒犯什麽大罪……”王副師不讚同地看著氣呼呼的女兒,努力開解道。

“沒犯什麽大罪?”王佳佳徹底炸了,她倏地站起來,像隻憤怒的母獅子一樣,圍著自己的領地轉圈。

“那是我的家,嶽聽鬆的父母要過來,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給我一個準備的時間?”

“我買的東西,放進冰箱,他們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的意見,直接就拿出來哄孩子吃了,當我是家裏的女主人嗎?”

王佳佳一件一件控訴著,像是終於找到了吐苦水的出口。

劉珺看著氣急敗壞的女兒,雖然不理解,但很心疼。

她自己沒有經曆過這麽複雜的婆媳關係,王副師家裏隻有一個老父親,母親去世得早。

兩人結婚沒幾年,公公就突發惡疾去世了。

王佳佳是他們兩口子一手帶大的,劉珺平時上班,就在自行車後座安一個小小的藤椅,把孩子放在後麵,天天跟著自己上下班跑通勤。

劉珺不理解女兒的處境,但她讀懂了王佳佳的憤怒。

這種憤怒,叫做家中話語權的爭奪。

嶽聽鬆在自家女兒麵前,一向是沉默寡言,指哪打哪。

所以在他們那個小家裏,是王佳佳說了算,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今天,公公婆婆的到來,讓女兒感受到了一種失控和無序。

她不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女主人,嶽聽鬆的注意力和執行力,也被分成了好幾份,不再以王佳佳的需求為最優先考慮。

王佳佳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對王佳佳而言,公公婆婆,還有這個沒有什麽情分的孩子,都是“外人”。

偏偏這幾個人,是嶽聽鬆最親近的家人。

甚至和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光,遠比王佳佳要長的多,遠的多。

一定要這樣比較,那麽從一開始,王佳佳就沒有任何勝算。

想明白了的劉珺隻能對著丈夫使了個眼色,讓他先離開,自己和女兒談。

滿臉愁容的王副師看到妻子的目光,雖然想留下幫忙,但也知道,自己這個老粗爺們,幫不上什麽忙。

王副師歎了口氣,拿著煙走了出去,到院子裏抽煙去了。

劉珺拉過女兒的手,溫聲勸道,“佳佳,你還想好好和嶽聽鬆過下去嗎?”

王佳佳一愣,偏過頭,說的話像是氣話,“我不要。”

劉珺摸了摸王佳佳的頭發,笑了,“這就是孩子話了。你們已經結婚了, 是合法的夫妻,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你和他之間的牽扯,會越來越多。”

“哪裏是你一句不要,就能掰扯幹淨的?”

王佳佳咬著自己的下唇,還在嘴硬,“那我就和他分居!總之我不要回那個家去,我才不要受他們一家子的氣!”

劉珺不讚同地拍了拍女兒的手,“不要學了個詞就拿來隨便用,知道分居意味著什麽嗎?”

“小嶽很快就要提幹,到時候你就是家屬區裏最年輕的團長太太,走到哪裏,都有人跟你微笑問好的。”

“爸媽費了這麽大的精力,才將你安排進軍區醫院,雖然辛苦一點,但時間長了,你坐到主任的位置,那收入還不是水漲船高。”

“小嶽這樣一個年輕才幹,你真的說不要就不要了?”

“當初你爸把他介紹給你的時候,就說明了他家裏的情況,我以為你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他的父母,他的孩子,都是他這個人割舍不掉的一部分,是他的來路,是他的過去,是組成他這個人的重要關節,你都讓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