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女上位記

到賬

舒羽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兩天的許越珊變得特別……黏他。

在舒羽昂還沒有醒來的早晨,她不再因為黏黏糊糊而故意躲開他的懷抱,而是輕輕地抱住他,讓他醒來便是馨香滿懷。

在中午出去吃飯的間隙,她會心血**突然在服務人員還在旁邊的時候在他嘴角輕輕落下一個吻,他雖然很想控製自己的表情,但是透過餐廳包廂的玻璃,他還是能看見自己眼角眉梢都是忍不住地上揚。

當黃昏暖洋洋地橘色陽光灑進他大大的落地窗時,她會突然從後麵抱住正在看K線的他,然後靈巧的小舌頭輕輕地舔一下他的耳朵,他便一下潰不成軍。

他們在每一個清晨和黃昏相愛。

美好得不想真的。

“你最近怎麽了?”舒羽昂偶爾理智回籠,問許越珊。

據說,情侶中如果有人突然對另一方很好,那他大概率是做了虧心事。

她修長又滑嫩撫摸過他青筋乍起的手臂,說:“為什麽這麽問?”

“就是覺得,你有點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舒羽昂也說不上來。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變得更迷人了。

但舒羽昂顯然並不打算說出來,本來平常許越珊就知道自己很漂亮,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對他愛答不理的。

傲嬌的大少爺怎麽會再助長她的氣焰呢。

許越珊的手一路上移,環抱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我隻是很想你,不行嗎?”

在他的身邊想他?

舒羽昂好不容易忍住了她的一再挑逗,此時也懶得再想她為什麽變得這麽磨人,他的手從她的腰間一路上移,捏住她後脖子的那一塊軟肉,隨後突然用力將她拉進,兩人的唇幾乎隻有一厘米的距離。

他的胸腔上下起伏著,眼睛忍不住看向她飽滿的嘴唇,沙啞著說:“榮幸之至。”

隨後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

激烈的情事結束,落地窗外的天已經有些昏暗。

舒羽昂正在洗澡,許越珊站在窗前遠眺。

A市白日的高不可攀在夜晚灰蒙蒙的天空下已經不再,像是落難的王子。

突然,“叮——”的一聲,許越珊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外麵的城市燈光也仿佛接到什麽指令一般,一棟接著一棟地被點亮。

外麵的光將許越珊的身影映照在大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世界,也從此燈火輝煌。

許越珊拿起手機看了看,原來是航空公司提醒她明天不要忘記乘坐從A市出發到洛杉磯的航班。

許越珊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好幾秒後才關掉,卻忍不住又打開另一個信息,上麵顯示著:

【匯申銀行】您尾號為4399的卡於6月25日07時37分收入跨境匯款USD18,100,000.00,實際入賬USD17,552,475.00(已代扣稅費USD547,525.00)。賬戶餘額USD17,552,475.00。如有疑問請致電95500。

許越珊從收到這條短信開始就看過無數回,這次也像之前無數回一樣,將短信隱去後又點開手機銀行查看。

看到美元賬戶裏USD17,452,475.00靜靜地呆在裏麵,許越珊的心裏就像有一條護城河流過一樣感到安穩又踏實。

你有聽過那個“叮”的美妙一聲開關,隨後金錢就像流水一樣地湧向你的聲音嗎?

許越珊聽到了。

在一個看起來再平常不過的清晨,在她睡眼朦朧之際,“叮——”的一聲響起。

許越珊幾乎是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她隱隱有些預感。

果然,她的手指甚至有些發顫,點開手機,銀行的信息跳出來的時候,那一串常常的數字讓她第一次感受到幸福的眩暈!

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讓自己沒有叫出聲來!

該怎麽形容那一刻的激動和欣喜!

如果不是舒羽昂在她身邊她簡直能從**跳起來歡呼!

稅後1700多萬美元終於到手,不是寫在合同上的數字,而是她許越珊真真正正拿在手裏的錢!

也不是誰買來裝飾她美麗的華貴珠寶,而是她實實在在握在手裏的人生方向盤!

那天早上她實在興奮,害怕一直呆在房裏會被舒羽昂發現端倪,天都沒亮,許越珊就衝了出去。

她實在忍不住想要和她媽媽分享一下!

許越珊將100萬美元兌換成了人民幣,本想直接給她媽媽打去,後來想了想,先打了100萬過去。

也許有了這一百萬,母親就不會總是說自己“不愛打扮,覺得麻煩”,也不會說自己“就愛在家吃飯,外麵的飯沒什麽好吃的。”之類自欺欺人的話。

許越珊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她的喜悅,卻沒想到剛剛轉賬,她還沒有打過去,楊燕心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卻沒有她想象中的喜悅,反而是劈頭蓋臉地質問:“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許越珊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隻說:“我掙的,反正你和爸先拿著花。”

楊燕心在屏幕地那一頭眉頭皺得死緊,突然疾言厲色地說:“這錢到底哪來的?”

“你不說清楚我不會用!”

“你……你該不會是……去裸貸了?!”

“我給你說,那個東西你千萬不能碰,碰了這輩子就完了!”

許越珊不知道她怎麽會聯想到裸貸上,隻好解釋這是自己做自媒體賺來的。

楊燕心還不信,許越珊拿出自己的賬號和後台商單她才信。

最後竟然還退回來50萬,說:“你這個階段還是讀書重要,錢不用著急。”

“畢業找到好工作自然就有錢了。”

很神奇地,楊燕心短短的幾句話,竟然讓她到賬1700多萬美金的激動和好心情**然無存。

那是一種懷揣著“投之以木瓜,報之以瓊瑤”的欣喜感恩,卻終究化在了“夏蟲無法語冰”裏的憋屈。

那一刻,許越珊仿佛看到過往打在她人生底色上的貧窮烙印,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站在她好不容易跑出來獲得的自由空氣裏,許越珊突然好想舒羽昂,想念他身上像阿爾卑斯山脈上凜冽的雪的高級香水味。

那是用金錢整整熏陶了二十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