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奧秘

錢乃身外之物

讓金錢支配了自己的生活,財富使心理壓力上升,失去心理平衡.輕鬆愉快的心情自然就一去不複返了。

從前有位富翁,雖不是富可敵國,卻也稱得上富甲一方。但他仍然整天忙忙碌碌,不停地賺錢,好像賺錢是他惟一的嗜好,而輕鬆快樂的生活則與他無緣。

他有位窮鄰居,整日都很悠閑自在,不時從他那陋室裏傳出歡樂的琴聲。

富翁感到很奇怪:自己這麽有錢,居然沒有那個窮小子活得快樂。他問仆人這是什麽原因。

這位仆人很聰明,說道:“你的鄰居之所以快樂,是因為他安於清貧。你若想要他變得不快樂,也是能辦到的。”

“怎麽做?”富翁問。

仆人說:“隻要你拿10萬塊錢給他,他從此就拉不出這麽快樂的琴聲了。”

富翁根本不信,說:“世上的人都離不開錢,哪有人有了錢反而會不高興的?”

仆人接著說:“如果你不信,我跟你打賭好了:要是我輸了,就一輩子給你白幹活,不要一分錢。”

富翁樂壞了,他認為仆人輸定了,仆人將一輩子免費為自己工作。退一步說,即使仆人贏了,自己不過損失10萬元錢,也僅隻算是九牛一毛。這太合算了!於是,富翁懷著必勝的把握滿口應允了:“好吧!今天我跟你賭定了,咱們立字為據!”

當天晚上,富翁和仆人一起把10萬塊錢送給了他的窮鄰居,還特別強調說,這錢隨他怎麽花都行。

這位窮人意外地得到一大筆錢,不禁欣喜若狂,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富翁與他非親非故,平時幾乎沒有任何往來,怎麽會送這麽多錢給自己呢?

他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富翁是否有什麽陰謀詭計?但從富翁的態度和仆人的表情來看,根本不像是在算計他。更何況,他們還給自己留了字據呢!隨後,他又想,莫非這些錢是假的,富翁想拿來愚弄自己嗎?他仔細查驗了一遍,發現鈔票全是真的。

這位窮鄰居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弄得一夜沒睡著覺。這些錢應該放在什麽地方?存銀行吧,現在利息太低,不劃算;拿去投資呢,自己又沒經驗,虧了豈不可惜!要不就去買房子、買家具?但想了想又不太夠,全花了,手上又沒錢了,況且還需要自己添錢,這也不太好。

那該怎麽辦呢?他整個晚上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來一個穩妥的好辦法。

第二天,他哪幾也沒去,怕錢被人偷了。

第三天,他想應該去買些好酒、好肉來享受一番。於是,他去了一家大商場,挑選了一大堆東西。看著他猶豫不定的樣子,一個店員始終密切注視著他,像防賊似的。平時他去這家商場隻是閑逛,或隻買點非常便宜的東西,這一次一反常態,更讓那位勢利的店員對他“另眼相看”了。

當他發覺店員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時,原本愉快的購物變得讓他很不舒服。他匆匆付完款就走了。回到家裏,心中還有餘氣,而且又為如何保存或花費錢開始犯愁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心思拉琴了,更別說拉出原來那種快樂的琴聲。

對於一個失明者來說,尚能靠腦袋來工作,完成幾百篇論文。而健全的你我能嗎?

1735年,歐拉研究出了一種計算行星軌道的方法,他立即用它去計算一顆行星的軌道。整整計算了一整天,沒有結果。是不是自己的方法不對,經過檢查,不是!於是,歐拉忘了吃飯,忘了睡覺,不停地算啊,算啊。

又一天過去了,歐拉想要得到的東西隱隱約約出現在眼前。但一下子卻怎麽也抓不到。拿筆的手早已酸痛,雙眼也刺痛得直流淚。可是,歐拉放不下筆,腦海裏全是各種各樣的數字、符號,它們使他無法停止下來。

直到第三天,歐拉才終於得出了精確的數字。眼前的數字,放射出金子一樣的光芒,令歐拉感到有些眩暈。他沉浸在無比的興奮和激動之中。但僅僅一會兒,光芒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了,最後競完全消失。這一短暫的光芒,成了歐拉用眼看到的最後一片光明。

就這樣,歐拉的右眼失明了。醫生說:這是過度勞累和緊張的結果。

歐拉右眼累瞎之後,絲毫沒有因為這巨大的不幸減弱他的工作熱情,他依然忘我地進行他的研究工作。

在聖彼得堡的14年中,無論在失明之前還是在失明之後,歐拉始終保持著旺盛的生命活力和創造力。通過不懈地探索鑽研。歐拉在這一時期解決了費爾馬數、哥尼斯堡七橋、凸多麵體係性數及一些天文學上的計算問題,成為當時科學界一顆耀眼的明星。

1741年,歐拉接受普魯土國王腓特烈大帝的邀請,從聖彼得堡來到柏林科學院擔任數學研究所所長。年富力強的歐拉,經驗更加豐富,考慮問題更加成熟,對人生的認識也更加深刻。一眼失明並沒有把他推進失望和消沉的深淵,相反更讓他感到了生命的可貴。他在柏林度過了勤勉奮發、夙興夜寐的25年。在這25年中,他研究解決了數論、幾何、三角、代數、微積分、無窮極數、微分方程等幾乎包括數學所有分支的問題,創立了變分法,出版了《微分學原理》、《積分學原理》、《力學或運動學的分析》、《無窮小分析引論》等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著作。這些著作,因為它們的開拓性、創造性,而在歐洲數壇上大放異彩。另外,歐拉還在力學、物理學、天文學以及建築學方麵,作出了傑出的貢獻。眾所周知的數學王冠上的明珠“哥德巴赫猜想”,也與歐拉有著直接的關係。它是1774年哥德巴赫在與歐拉交換信函時提出的,而且歐拉還對“猜想”進行過一番研究。有所得必有所失,做任何事情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歐拉的繼續“過度勞累和緊張”,又需要他付出代價了。

59歲那年,歐拉的左眼開始隻能依稀看到前方不遠的東西。對於歐拉來說,事態的發展是很容易預料到的。他抓緊最後的時間,在大黑板上奮筆疾書,他發現公式以及種種引證計算,讓學生和助手們抄錄下來,然後根據他的口授內容寫成論文。就在這年,歐拉再次接受聖學院的誠聘,來到俄國。

命運就是這樣的讓人難以預料。不久,又是在聖彼得堡,歐拉的左眼也完全失明了。

“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將怎樣在黑沉沉的世界裏度過風燭殘年呢?”人們不禁為歐拉感到擔心。

但歐拉有真正的科學家的奮鬥目標作為他的精神支柱,有事業心、責任感、使命感給他提供戰勝一切艱難困苦的無窮力量。他的世界不會是黑沉沉的,因為他的腦海依然清晰,數學、符號、公式、原理、圖形組成一個光明的世界。他後麵的歲月不會是風燭殘年,因為他還要一如既往地勤奮鑽研、刻苦工作,奏響生命的最強音。

他憑著良好的記憶,將一切儲藏在腦海裏,然後計算、思考、論證、研究,他摸索著書寫,或是口述出來讓他人記錄,於是,一篇篇論文、一本本著作又誕生了。他的生命不止,他的奮鬥不息。

歐拉是靠腦袋來工作的,漫漫長夜,正是歐拉探索研究需要的環境,雖然不免單調、不免孤寂、不免艱苦。在這漫漫長夜中歐拉克服重重困難,始終保持著旺盛的精力和高昂的鬥誌,做著明眼人難以做到的事情,直到生命終止。

歐拉在最後的17年間,有幾部著作接連出版,有近400篇論文相繼發表,解決了科學史上的不少難題,其中包括曾使牛頓頗感頭痛的“月離”問題。命運向歐拉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