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宗懸案

第384章 師徒

翌日!

新城市局,沈飛的辦公室裏。

周玲芳陰沉著臉。

昨晚的電話裏,沈飛用戲謔的口吻結束了通話。

這讓的心情非常不好。

雖然她的假設是在是太離譜。

可是仔細回想,以往他們一起經曆過的案件,哪個靠譜過?

比如黑貓索命,還不是神乎其神?

最後依然被沈飛接受了。

現在她假設兩起命案的真凶,就是徐玉茹的寵物狗蛋蛋,又有何不可?

正在翻看卷宗的沈飛,見周玲芳鼓著腮幫子,從來了之後,就沒搭理過自己。

心中暗暗好笑。

想了想,啪的一聲把卷宗給合上了。

輕咳一聲說道:“小芳,待會跟我出去透透氣。”

周玲芳沒好氣的說道:“沒空。”

“這是領導指派的任務,必須執行。”沈飛故意板著臉說道。

周玲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來大姨媽了,身體不舒服,請假。”

“不批準。”沈飛站起身,穿上外套。

周玲芳瞪著沈飛:“沈大隊長,你要是敢翹班,我就去向陸局告狀。”

“呦嗬,你還來勁兒了是吧?去吧,最好老陸放我半年假,我正愁沒借口呢。”沈飛說道。

“你……”周玲芳氣得無言以對。

沈飛把車鑰匙丟給她,說道:“小周同誌,你的工作態度有問題,今天回去寫份檢討,明早交給我。”

周玲芳跺跺腳,吸著鼻子說:“你太欺負人了,以大欺小。”

沈飛嗬嗬一笑:“我是你師父,還是你領導,有招兒你想去。”

周玲芳眼圈一紅,摔門而去。

沈飛忍俊不禁,跟著出去。

到了辦公大樓外,隻見周玲芳氣鼓鼓的坐在車裏。

沈飛直接上了副駕駛,往椅背上一靠,調整了一下坐姿,悠哉悠哉的說:“出發吧。”

“去哪?”周玲芳沒好氣的問。

“博愛寵物醫院。”

“額?”

“額什麽額?”

周玲芳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發動車子,嗖一下竄了出去。

幾名剛剛從辦公大樓裏走出來的同事見狀,都紛紛搖頭。

其中一個說道:“周大小姐這脾氣,也就咱們沈隊能降服得了。”

另一個點頭說:“可不是,自從上次她搞回來兩千萬的經費,老陸對她都禮讓三分了。唉,人家脾氣大沒毛病,後台硬啊。”

“嘖嘖,你們又在背後說人家壞話了?就不怕小周知道了,找你們算賬?”

“噓,小聲點,我可對這姑奶奶懼怕十分啊!上次我無意中說她追咱們沈隊,你們猜怎麽著?差點把我筆記本電腦給砸了。後來還是請她吃了一頓大餐,這事兒才算拉倒。”

“額,我看小周平時挺溫柔的,不會這麽暴力吧?”

“哼,那你是不知道,前年春節,她和沈隊去東北,還開槍殺過罪犯呢!這事兒沒公開過,不過哪有不透風的牆嘛!”

“咳咳咳,你們不好好工作,在門口嚼什麽舌頭根子呢?”

“呀?陸局,你,你什麽時候……”

隻見陸九齡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這幾位的身後,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陸九齡背著手,看著絕塵而去的警車,咂吧嘴說:“你們啊……咳咳,每個月發工資省點花,有個大禮份子等著呢。”

幾人麵麵相覷,隨即露出了然之色來。

…………

博愛寵物醫院,在新城城西的文明路上。

距離市中心,足足有一個小時多的路程。

一路上,沈飛一直都在假寐。

周玲芳一麵開車,一麵用眼角餘光偷偷瞄著。

好幾次都想開口說話。

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從沈飛說去博愛寵物醫院那一刻起,她的心就砰砰的狂跳。

生了一晚上的怒氣,也在一瞬間**然無存了。

她知道,昨晚自己的假設,沈飛聽進去了。

此行的目的,估計是想找專業人士了解一下寵物的生活習性,說不定從中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此刻她心裏頭不免暗暗非議,沈隊這大混蛋,明明已經上心了,非得故意氣自己。哼,一想到他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就讓人惱火。

可轉念一想,沈飛竟然故意逗自己,他平時對別人可從來不是這樣的。

一時間,心裏頭又有些甜絲絲的。

“我在他心裏,終究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周玲芳得意的想著,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沒想到,假寐的沈飛忽然說道:“沒事兒你偷著樂啥呢?不會是中彩票了吧?”

周玲芳嚇了一跳,立刻收起笑容,板著臉說:“你管我笑什麽?領導權利再大,也管不著人家笑吧?”

沈飛嘿了一聲,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的說道:“小芳,如果你的假設成立的話。你認為,還會有受害者出現嗎?”

周玲芳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我不知道,畢竟這隻是假設,也無法知道蛋蛋這麽做的動機。”

沈飛點點頭,皺眉說道:“無論是陸濤,還是徐天生夫婦,總結起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企圖傷害徐玉茹。我在想,會不會是但凡想要對徐玉茹不利的人,都是蛋蛋的攻擊目標呢?”

周玲芳頓時張大了嘴巴:“師父,這麽說的話,蛋蛋的智商也太高了吧?它能分辨出,誰想要欺負徐玉茹,誰對徐玉茹好?”

沈飛搖頭說道:“就像是你說的,這也是一種假設,沒有任何的根據。

其實,從第一次在徐玉茹家的廚房裏,我就思考過這個問題。

當時,窗下的狗尿雖然擦除了,可是依然殘留下來尿騷味兒。

那時我就想,怎麽會這麽巧?

偏偏窗子下麵就狗尿,而陸濤又偏偏踩在了上麵呢?

這個問題我糾結了很久,直到昨晚你打電話說了那個假設。

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假如這一切都是蛋蛋刻意的,那就說得通了。

陸濤想要侵犯徐玉茹,蛋蛋拚命護主。

可是它太小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

於是,急中生智,故意激怒陸濤去追打它,然後將陸濤引到廚房後窗,它在那裏早就撒了一泡尿。

徐玉茹家雖然是老樓,可地麵重新處理過,鋪的是大塊光滑的地板磚。

帶有尿液的地板磚非常的滑,陸濤又是急著追打蛋蛋。

結果一下子滑倒,無巧不巧,仰頭從窗子跌了出去,一命嗚呼。

我猜,蛋蛋當時的目的,可能並不是為了殺人,隻是想要摔陸濤一下而已。

小芳,你覺得呢?”

周玲芳愕然的點點頭,嘖嘖的說道:“師父,原來你早就想到這些了,我還以為我自己腦洞大開呢?唉,我還真是班門弄斧啊。”

沈飛笑道:“不能這麽說,之前我隻不過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並未產生具體的想法。還是因為你昨晚的一通電話,才通匯貫通的。好了,現在咱們回到剛才的問題,會不會還有受害者出現呢?”

最後一句話,沈飛的語氣加重了不少。

周玲芳遲疑了一下,皺眉說道:“隻要有人想要傷害玉茹,那麽蛋蛋肯定還會再次出手……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沈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問:“那麽,現在誰想要傷害徐玉茹呢?”

周玲芳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