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宗懸案

第464章 收官

黃奇正在和一隻老黃皮子纏鬥。

沈飛和聞展跑過來相助。

聞展毫不猶豫,一出手,就祭出六道木佛珠。

著!

佛珠化為一道黑光,直接就砸了過去。

沈飛見狀大驚失色,暗叫聞展魯莽。

這佛珠是用金絲線串在一起的。

就這麽丟過去,還不得線斷珠分?

結果卻萬萬沒有想到。

隻聽吱的一聲慘叫。

六道木佛珠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老黃皮子的腦門子上。

原本鬥誌昂揚的老黃皮子,竟然一下子就失去了活力。

啪嗒一聲,跌落在地上。

渾身抽搐了起來。

黃奇反應極快,立刻從衣兜裏掏出一根小拇指粗細的紅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黃皮子捆了個結實。

然後抓著其尾巴,倒提了起來。

再用腳尖一勾,將佛珠踢到半空。

銅錢劍一抖一串,佛珠就套入到了劍身上。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幹淨利落,瀟灑漂亮,看得沈飛兩人目瞪口呆。

黃奇扭頭瞥了一眼,咧嘴一笑:“多謝。”

說完,轉身回屋去也。

沈飛和彼此對視一眼。

後者聳肩攤手:“嘿嘿,抱歉,我衝動了。”

沈飛一陣無語,鬼才信他衝動,聞展九成九是故意的。

不過當初他們就答應事成之後,以佛珠當做酬謝。

現在黃奇既然拿到了佛珠,也算是實現了承諾,無可厚非。

兩人便也並肩跟在黃奇身後。

到了屋裏,黃奇掃了一眼遍地的黃皮子,就說道:“把這些玩意兒都堆到院子裏,倒上油一把火燒了。”

他手中的老黃皮子仿佛聽懂了他的話,拚命的扭動著身體,發出吱吱的叫聲。綠瑩瑩的眼睛裏,露出祈求之色。

黃奇嘿了一聲:“老家夥,你害得老李家三口性命,還想要求我放了你嗎?既然你活了這麽一把年紀,不老老實實躲在洞府裏修煉,一天到晚想著報仇,怎麽能求得正果?你也別求我,這都是命數,活該!”

老黃皮子聽完,頓時就沒了動靜。

隻是看向地上的那些子子孫孫,眼中露出悲愴之色,眼角竟然滴出血淚來。

沈飛有些於心不忍。

就說道:“黃老先生,萬物皆有靈,我想經過今晚之事,這老黃皮子也打消了報仇的念頭。不如把還活著的黃皮子,連帶上它一起都給放了吧。”

黃奇皺眉瞄了沈飛一眼,猶豫起來。

胡先生這會兒也說道:“老黃,我覺得小沈說的有道理,凡事不可做絕,各留一線生機。”

黃奇吐了口氣,冷哼一聲說:“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日後它要是再來尋仇,可不要來找我。”

說完,一抖手,紅繩自行解開。

老黃皮子頓時獲得了自由。

在原地打了個轉,向著沈飛和胡先生連連作揖。

沈飛明白他的意思,就招呼聞展和蔡家明,將那些被踩夾子打到,卻還一息尚存的黃皮子都給放了。

不想,老黃皮子還是不肯走,繼續作揖。

沈飛就說道:“活的都已經放了,難道你還想把死得也帶走?”

老黃皮子居然點了點頭。

沈飛一陣暴汗,心說這玩意兒除了不會說人話之外,簡直和人一般無二啊。

當下就說:“那咱們可得說好了,以後該幹啥幹啥去,別再跑來害人。否則,下一次絕對不饒你。”

老黃皮子低眉順眼,表示同意。

轉眼間,活著的黃皮子,把同伴的屍體叼著,黯然而去。

接下來,眾人就是收拾殘局。

說來也奇怪,那一直聚而不散的尿騷味兒,竟然隨著一陣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又是一陣嘖嘖稱奇。

天亮之後,黃奇便告辭離開。

聞展快步跟了上去,也不知道和他嘀嘀咕咕說了什麽。

起初黃奇連連搖頭,最後卻又點了頭。

聞展這才目送他離開。

沈飛大為好奇,就問聞展跟他說了什麽。

聞展神秘的一笑說:“其實,也沒說什麽,就是請他有空到我們單位溜達溜達,順道把六道木佛珠帶上。”

沈飛見他眼中盡是狡黠,心中已經猜出了幾分。

估摸著,聞展是想找一些專業人士,對佛珠分析研究,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麽奧秘。

雨過天晴。

沈飛、聞展和蔡家明三人,本打算就此離開。

李春祥卻說什麽都不肯,非要留他們多住一晚,酒菜招待,表達謝意。

盛情難卻,三人推辭不過,隻好答應了下來。

時間定在了次日傍晚,就在李春祥的家裏。

他有找了幾位鄰居過來幫忙和陪酒。

置辦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大家把酒言歡,氣氛異常熱烈。

說到激動處,李春祥就站起身,端著酒杯,一臉高興的說:“有件好事跟大家說,我們家韓莉,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是我兒李偉留下的。我老李家,後繼有人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祝賀。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沈飛忽然嘿嘿冷笑了起來。

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一看情況就不對頭。

胡先生臉色大變,怒聲嗬斥道:“畜生,我們饒你一命,你居然還敢回來作妖?”

眾人這才明白,感情沈飛被黃大仙給上身了。

隻見沈飛根本不理會胡先生的嗬斥,坐在那裏,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陰惻惻的說:“李春祥,你家的禍患,可不單單是我黃家來報仇,而是你兒媳韓莉不守婦道嗎,與人勾搭成奸。那男人從韓莉口中得知你老李家與我黃家的恩怨情仇,就暗中使了壞……”

話到此處,沈飛忽然又一頭栽倒,沒了知覺。

眾人麵麵相覷。

韓莉臉色大變。

聞展和蔡家明趕緊扶起沈飛,在他人中上掐了幾下。

沈飛悠然醒來,一臉茫然的問:“我這是怎麽了?”

聞展說道:“你喝多了。”

沈飛撓撓頭說:“我酒量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差了?這才喝幾杯啊!”

聞展笑而不語。

次日一早,三人便驅車離開。

先是到了吉春,準備在機場分道揚鑣,各自歸去。

臨別之際,聞展在沈飛耳邊低聲說道:“沈兄,真有你的,套路很深啊!”

沈飛裝出不解的樣子:“聞兄,你說的啥,我聽不懂哎。”

聞展拍拍他肩頭:“行了,回頭咱們在聯係,我得回單位等黃奇的消息。”

目送沈飛走進檢票口。

好奇寶寶蔡家明才問道:“聞警官,沈警官什麽套路啊?你們的話,把我聽得雲裏霧裏的。”

“嘿,年輕人,好好學著吧你。”

聞展丟下一句,揚長而去。

“聞警官,你去哪兒啊?你等等我,我想好了,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