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聽八卦!全民國都誇督軍崽超萌

第39章 貓貓特工隊,出擊!

北平城外,馮國章的秘密據點。

深夜的電波帶來了“雪狐”的失敗報告,副官肖銳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他以為會迎來督軍的雷霆之怒。

然而,馮國章看完電報,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一個三歲的小女孩,能預判金融戰,能識破王牌信鴿……江宴開,你不是運氣好,你是撿到寶了!”

肖銳一愣:“督軍的意思是……”

“這個江雨餌,就是江宴開的護身符!是他的氣運所在!”

馮國章站起身,眼底是誌在必得的狂熱。

“一個能帶來好運的娃娃,比十個師的兵力都有用!”

他轉過身,對肖銳下達了新的命令,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傳我命令給‘雪狐’!”

“放棄所有次要情報的刺探!她現在隻有一個任務!”

“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江雨餌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如果可以……就把這個小寶貝,給我帶回來!”

……

與此同時,督軍府書房。

江宴開看著桌上攤開的軍用地圖,眉頭緊鎖。

“爹,情報準確嗎?”大哥江北易神色嚴肅。

“千真萬確。”

江宴開的手指,重重點在地圖上北平城郊的一處位置——廢棄的七號鹽場。

“馮國章從關外搞到了一批軍火,數量足以裝備他手下一個旅。三天後的午夜,就會在這裏進行交接。”

二哥江南書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一絲憂慮。

“這個地方我研究過,地形太複雜了。到處都是廢棄的礦洞和鹽沼,我們的重裝備開不進去,一旦強攻,很容易被對方利用地形反包圍。”

“沒錯,這就是個陷阱。”

江宴開站起身,在地圖前踱步。

“馮國章故意把交接地點選在這裏,就是想引我們去鑽他的口袋陣。”

“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軍火運進北平吧!”三哥江東陽急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江宴開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既然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以為我們會上當,從防守最嚴密的東麵主幹道進攻,那我們就偏偏反其道而行!”

他的手指,猛地劃向了鹽場的另一側。

“我們從西側的沼澤地,派一支精銳小隊,趁夜奇襲!打他個措手不及!”

……

這個絕密的情報,幾乎在同一時間,也通過東洋人的秘密網絡,送到了金若蘭的手中。

這是她洗刷恥辱,立下大功的絕佳機會!

她必須把江宴開的行動計劃,提前送到鹽場的接應部隊手裏!

可是,怎麽送出去?

整個督軍府的守衛,因為她的到來,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金若蘭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溫婉美麗的臉,嘴角緩緩勾起。

她有了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第二天,法文課。

金若蘭一改往日的口頭教學,特意搬來了一塊小黑板。

“餌餌,今天我們來學一首優美的法文詩。”

她拿起粉筆,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念著,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一行行流暢漂亮的法文。

小團子正抱著一隻布偶熊,坐在小凳子上,小腳丫一晃一晃的。

她聽不懂,也看不懂。

但是,她的小鼻子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咦?】

【這個壞人姐姐,在寫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跳得好快哦!】

【味道更奇怪了!】

【是那種……做了壞事,又緊張又得意的味道!】

小團子的黑葡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警惕。

就在這時,“查崗大隊”的二哥江南書,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了進來。

“金老師,辛苦了。妹妹,吃水果。”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黑板上。

“哦?是魏爾倫的詩,《秋歌》?”江南書一眼就認了出來,他輕聲念誦了兩句,隨即點頭稱讚,“金老師的文學修養果然很高,這首詩意境真美。”

“江二少爺過獎了。”金若蘭謙遜地微笑著,心底卻是一陣冷笑。

愚蠢。

這首詩的表麵意思確實是讚美田園風光,但隻要按照特定的“跳字”規則,就能拚湊出一句至關重要的情報——

【江軍夜襲鹽場西側】!

她的情報,已經用最安全的方式,堂而皇之地擺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等會兒找個機會把黑板擦掉,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江南書陪妹妹玩了一會兒,便放心地離開了。

暖閣裏,隻剩下金若蘭和小團子。

時機正好。

金若蘭正要找借口去拿板擦,卻看到小團子噠噠噠地跑到了黑板前。

小家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在那幾個被她聞到“壞味道”的法文單詞下麵,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叉叉。

【哼!】

【壞蛋寫的字,就是壞字!】

【熊熊要畫個叉,不讓它變壞!】

金若蘭看得一愣,心裏咯噔一下。

但她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怎麽可能?一個三歲的奶娃娃,她懂什麽?不過是小孩子胡亂塗鴉罷了。

她沒放在心上。

然而,畫完叉叉的小團子,並沒有停下來。

她跑到窗邊,對著花園裏一棵大樹下打盹的一隻橘貓,發出了神秘的召喚。

“咪咪……咪咪……”

她從自己的小口袋裏,掏出了一片香噴噴的小魚幹,晃了晃。

那隻橘貓是附近的流浪貓,早就被小團子用各種零食收買,成了她的“貓貓特工隊”一號成員。

橘貓看到小魚幹,眼睛一亮,嗖地一下就從樹下竄了過來,輕巧地跳上了窗台。

金若蘭正要去倒水,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小團子把小魚幹往講台上一扔。

橘貓化作一道橙色的閃電,猛地撲了過去!

它跳上講台,一口叼住小魚幹,但因為衝得太猛,“不小心”一爪子揮在了黑板上!

刺啦——!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那塊凝聚了金若蘭心血和希望的黑板,瞬間被貓爪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印子。

更要命的是,被劃花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是那幾個被餌餌畫了小叉叉的關鍵單詞!

字母被粉筆灰和貓爪弄得一塌糊塗,徹底變得模糊不清!

“喵嗚!”

橘貓完成任務,叼著小魚幹,一溜煙地從窗戶跑了,深藏功與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當金若蘭端著水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慘不忍睹的景象。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手裏的水杯都在輕微顫抖。

毀了!

她最完美的計劃,她立功的希望,全毀了!

被一隻貓!

她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始作俑者——江雨餌!

小團子正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指著窗外,奶聲奶氣地告狀:

“老師,貓貓,壞!”

“它弄花了你的字!”

看著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金若川島惠子,這位東洋王牌特工,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崩潰。

她氣到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她能怎麽辦?

去跟江宴開告狀,說一隻貓破壞了她傳遞情報的黑板嗎?!

“沒……沒關係……”

金若蘭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她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老師沒關好窗戶……不怪貓咪……”

她拿起板擦,親手將那些模糊不清的“罪證”,一點一點,全部擦掉。

每擦一下,她的心都在滴血。

而幾十裏外的鹽場,馮國章的接應部隊,還在西側的沼澤地裏,耐心等待著那個永遠也不會到來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