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聽八卦!全民國都誇督軍崽超萌

第74章 百鬼夜行!

北平城郊,秘密據點。

“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猛地從安倍玄信的口中噴出,濺灑在他身前潔白的榻榻米上,宛如雪地裏綻開的朵朵紅梅。

他麵前那個寫滿了江家人生辰八字的草人,此刻正無火自燃!

詭異的青色火焰從草人心口處燃起,瞬間吞噬了整個草人,連一秒鍾都不到,就化為了一撮漆黑的灰燼。

法術,被破了!

而且是被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粗暴野蠻的方式強行破除!

“咳咳……咳!”

安倍玄信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下,都感覺五髒六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劇痛無比。

這是詛咒反噬!

“不可能!”他死死盯著那撮灰燼,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震駭,“我的‘衰運咒’,乃是陰陽道中最純粹的咒力,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被破解?!”

而且,反噬回來的力量中,夾雜著一股……一股讓他作嘔的氣息!

那不是什麽高深的道法,也不是什麽純正的靈力。

那是一股混雜著泥土、腐殖質和蟲子體液的“汙穢”之氣!

用這種東西……破了他的咒?

簡直是對他陰陽師身份的奇恥大辱!

安倍玄信腦中一片混亂。

那個江家的小女娃,到底是什麽來路?!她的力量體係,為何如此古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

督軍府,三少爺江東陽的臥房內。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著那個自稱“身體裏有暖流”後,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的江東陽。

他好了!

真的好了!

那個陰鬱、死氣沉沉的三少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熟悉的神采飛揚的江東陽!

“我……我到底怎麽了?”江東陽摸著自己的臉,一臉茫然,“你們幹嘛都這個表情?還有,娘,您怎麽哭了?”

阮豔君哪裏還說得出話,她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半是後怕,一半是喜悅。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江雨餌還舉著手裏那隻黑色的大甲蟲,大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三哥,這個也很好吃哦!”

【快吃呀快吃呀!這個更補!】

江東陽:“……”

他看著那隻還在妹妹手裏奮力蹬腿的甲蟲,再聯想到剛剛那股舒服的暖流……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他好像……猜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餌餌,”大哥江北易最先冷靜下來,他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你告訴大哥,為什麽要給三哥吃這些……東西?”

江雨餌歪著小腦袋,覺得這個問題好奇怪。

當然是因為三哥生病了呀!

她覺得用說的太麻煩了,幹脆把手裏的甲蟲往口袋裏一揣,又噔噔噔跑去拿來了紙和蠟筆。

很快,一幅全新的“大作”誕生了。

紙上,一個小火柴人,代表三哥。

火柴人身上,被無數歪歪扭扭的黑線纏得密不透風。

江雨餌指著黑線,奶聲奶氣地解釋:“壞線線!纏著三哥!三哥就沒力氣了!”

接著,她又在旁邊畫了一條肥嘟嘟的蚯蚓和一隻大甲蟲,然後畫了一個大大的叉,打在黑線上。

她的小肉手指著那堆蟲子,一臉認真。

“壞線線,怕髒髒!”

“吃掉土裏的東西,就能把壞線線,趕跑啦!”

簡單!清晰!明了!

【哼!本熊的智慧,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懂的!】

小奶團子叉著腰,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

眾人看著這幅畫,再聽著小奶團子天真卻又直指核心的解釋,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壞線線……怕土裏的東西……

一直沉默的二哥江南書,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幅畫。

他沉吟片刻,聲音帶著不確定性:“我有個猜測…敵人用的或許不是物理手段,而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咒術。這種力量,也許是‘陰性’的,代表著衰敗和死寂。”

他指了指畫上的蚯蚓和甲蟲。

“而餌餌找來的這些…常年生活在泥土裏,充滿了最原始的生機。這會不會是…類似以毒攻毒的道理?用至純的‘生機’,去對抗那種‘死氣’?”

江南書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這隻是一種假設,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但…東陽確實是這樣好起來的。”

書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江南書這番大膽的假設給震住了。

但事實擺在眼前!

江東陽就是吃了蚯蚓才好的!

江宴開深吸一口氣,他看著自己那個一臉“我超厲害”的小女兒,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他這個督軍,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的寶貝女兒,卻已經用一根蚯蚓,打贏了一場看不見的戰爭!

“傳我命令!”

江宴開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起,府內所有人的菜譜,都改一下!”

管家連忙上前:“老爺,您吩咐。”

“給四位少爺,每日三餐,都加上一道‘特殊菜肴’!”

江宴開的目光掃過四個兒子。

“去!把廚房裏備著的人參、鹿茸都給我撤了!換成……換成蚯蚓幹、螞蚱粉、蠍子末!找無毒的,磨成粉,混在藥膳裏!讓他們天天吃!給老子狠狠地補!”

“啊?”

江西野的臉當場就綠了。

江東陽更是感覺自己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江宴開眼睛一瞪:“啊什麽啊!這是命令!誰敢不吃,家法伺候!”

為了兒子的命,別說吃蟲子粉,就是生吞老鼠,他也得讓他們吃下去!

……

秘密據點。

石川秀看著吐血不止、狼狽不堪的安倍玄信,臉上沒有半分同情,隻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玄信大人,這就是你所謂的大日本帝國最強的陰陽術?”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連一個三歲女娃都對付不了,甚至還被反噬!你簡直是帝國的恥辱!”

“你懂什麽!”安倍玄信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怨毒,“那個女孩不是普通人!她的力量很古怪!但……她死定了!”

被這種“汙穢之法”羞辱,已經徹底點燃了安倍玄信的怒火和殺心。

石川秀冷哼一聲,將一份電報拍在他麵前。

“上麵給的期限,隻有三天。”

“三天之內,如果‘黑日’計劃再沒有進展,我們兩個,就等著切腹向天皇謝罪吧!”

三天!

安倍玄信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的獰笑。

“三天?足夠了!”

“既然溫和的手段不行,那就別怪我……打開地獄之門了!”

他踉蹌著站起身,走到房間最深處的一個祭台前。

祭台上,供奉著一個被無數符咒包裹的黑色木盒。

安倍玄信劃破指尖,將鮮血塗抹在木盒的符咒上,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嘶啞而詭異,仿佛來自九幽之下。

“以我安倍玄信之血,解百鬼之封印!”

“出來吧!我最忠誠的仆人們!”

“今夜,為我獻上一場——百!鬼!夜!行!”

話音落下,那黑色木盒劇烈震動起來,一道道黑氣從縫隙中瘋狂湧出,無數尖利刺耳的嘶鳴從盒中泄出,仿佛有百千個怨魂在同時哭號!

……

督軍府,江雨餌的公主房內。

小奶團子正抱著自己的小熊玩偶,準備舒舒服服地睡個覺。

【今天也是拯救了世界的一天呢!本熊真棒!】

她剛閉上眼睛,忽然,一種強烈的心悸感襲來!

就像在北極的冰原上,被上百頭饑餓的狼群盯上了一樣!

小奶團子猛地睜開眼睛,她從**彈坐起來,小小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她跑到窗邊,看向外麵漆黑的夜空。

在常人看不見的視野裏,無數扭曲的、散發著饑餓與怨念的“黑影”,正從北平城的四麵八方,潮水般向著督軍府的方向匯聚而來!

那些黑影,比之前纏繞在三哥身上的“壞線線”,要可怕一萬倍!

它們沒有實體,卻帶著能凍結靈魂的陰冷。

它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這座燈火通明的督-軍-府!

江雨餌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天真和嬌憨。

一抹從未有過的凝重,浮現在她烏溜溜的大眼睛裏。

她轉身,噠噠噠地衝出房間,小小的身影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爹爹!哥哥們!”

清脆的小奶音劃破了夜的寧靜,讓書房裏還在商議對策的江宴開等人心頭一緊。

他們看到小小的女孩衝了進來,小臉繃著,小拳頭攥著,眼神嚴肅得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小將軍。

“餌餌,怎麽了?”

江雨餌指著窗外,聲音裏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好多……好多好餓的壞東西……”

“要來了!”